穿书ABO喜当爹:直男不干了!(24)+番外
“王顾问,收队。”
林随舒抱起林默,准备走人。
“等等!”赵大强突然叫住他,“林先生,既然这么有本事……我那个死对头,王氏建材最近老是跟我抢标,你能不能也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林随舒停下脚步,回头,眼神变冷。
“赵总。”
“我们是正规咨询公司。不接违法乱纪的单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如果赵总有王氏偷税漏税的证据,或者是想要一份王氏的合法商业竞争分析报告,欢迎随时下单。”
说完,扬长而去。
留下赵大强在风中独自凌乱。
……
电梯里。
王主管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林总,这钱也太好赚了吧?说了几句话,拿个平板电脑晃一晃,五百万就到手了?”
这比他们以前天天打生打死收利息快多了,还安全。
“这就叫信息差,好好学吧。”
林随舒把苹果核递给王主管——对方已经条件反射地用手帕纸包好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。
“而且,这五百万不光是解决了张彪。更是让赵氏觉得,我们手里握着某种让他们忌惮的东西。”
“以后,赵大强遇到任何麻烦,第一个想到的就不会是报警,也不是找打手,而是找我们。”
这叫什么。
这就叫客户粘性。
出了大厦。
阳光正好。
林随舒伸了个懒腰,正想着要不要去给林默买个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婴儿推车,一直抱在手上实在有点废胳膊。
突然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,毫无征兆地横插过来,挡在了路口。
王主管和两个小弟瞬间进入戒备状态,手插进兜里,摸上了并不存在的家伙--哦。他们只带了防狼喷雾和录音笔。
啊,也对,毕竟他们已经从良了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的不是打手。
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梳着油头、一身精英范儿的男人。手里提着公文包,那种刻在脸上的“我是律师我很难搞”的气质扑面而来。
“请问是林随舒林先生吗?”
那人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林随舒那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,和那个穿着小黄鸭连体衣的孩子身上扫过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秦氏集团法务部首席律师,陈以明。”
“人送外号,秦家必胜客。”
林随舒眯了眯眼。
秦筳裕的动作倒是快。
“秦家必胜客?”林随舒笑了,
好逗比的名字,跟某快餐店的名字好像。
“我看是秦家必胜……逗吧?有事?”
陈律师并未动怒,职业素养极高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封律师函。
“受秦筳裕先生委托,关于其亲生子林默(原名秦团团)的抚养权变更一事,我们正式向您提起诉讼。”
“这是律师函。”
陈律师将信封递过来,语气强硬且傲慢。
“鉴于您目前的经济来源存疑,以及您并非该幼崽的生身……哦不,虽然您是生身父亲,但考虑到秦家的抚养环境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。”
“我们有十足的把握,拿回抚养权。”
“当然,如果林先生愿意庭外和解,主动交出孩子并公开道歉,秦总或许会撤回关于您……敲诈勒索两千万的指控。”
敲诈勒索?
这秦筳裕还要点脸吗?
林随舒没接那个信封。
怀里的林默大概是感受到了敌意,或者纯粹是被太阳晒得不舒服,“哇”地哭了一声。
“王主管。”
林随舒淡淡开口。
“到!”王主管立正。
“这位陈律师刚才说我经济来源存疑。”
林随舒把刚刚那五百万的入账短信点开,屏幕怼到律师脸上。
“念给他听。”
王主管大嗓门开启:“账户入账,人民币,五百万元整!余额,伍仟叁佰万……”
震耳欲聋。
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。
“还有。”林随舒看着那个被声音震得往后退了一步的陈律师。
“你说那两千万是敲诈?”
林随舒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——那是他在医院那天,早就悄悄开了录像的备份。
视频里,秦筳裕那句“张伯,把两千万给他,拿着钱滚”清晰无比,甚至还有环绕立体声。
“这不过就是赠予。”
林随舒收起手机,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“陈律师,你是法盲吗?”
“回去告诉秦筳裕。想要孩子?可以。”
“让他自己来跪着跟我谈。”
“至于这封信……”
林随舒伸手接过来。
然后在陈律师惊愕的目光中。
“林默,是不是要拉臭臭了?”
他当场撕开信封,用那种加厚的高级铜版纸,给林默垫了垫那个有点漏风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