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感爆棚。

刚安顿好芬姨，大门被推开。

王龙一脸菜色地跑了进来，满头大汗。

“林总！出事了！”

“怎么，斧头帮又反悔了？”林随舒头也不抬，正在给新公司选址。

“不是！是秦家！”

王龙喘着粗气，“刚才我去联系写字楼，本来都谈好了，在中环大厦，押金都要付了。结果对方接了个电话，立马反悔，说宁愿违约也不租给我们！”

“还有。”

“咱们定的一批办公电脑和桌椅，商家刚才也退款了。说……说不敢发货。”

“那个做猎头的朋友跟我透了底。”王龙一脸绝望，“秦筳裕发了话，全行业封杀咱们。谁敢跟咱们做生意，秦氏就断谁的路。”

在帝都，秦氏的威慑力确实不是盖的。

这就是垄断的恶心之处。

“封杀？”

林随舒放下平板，没生气，反而乐了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这也叫手段？小学生吵架都知道拉帮结派不跟谁玩，秦筳裕三十岁的人了，还在玩这种孤立那一套？”

“可是林总……”王主管急得挠头，“没地方办公，没人敢来应聘，咱们这公司怎么开啊？总不能天天在你家客厅开会吧？”

“慌什么。”

林随舒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对面那栋不可一世的大楼。

“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。”

“那咱们就走点野路子。”

他转过身。

“王主管，记得城西那个烂尾楼吗？”

“烂尾楼？”王主管一愣，“记得啊，那以前是个洗浴中心，后来老板跑路了，荒废了好几年。那是斧头帮的地盘边缘，全是老鼠，根本没法待人。”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
林随舒眼神闪烁。

“那栋楼产权不属于任何地产公司，属于债权人——也就是现在的法院。正在挂牌法拍，起拍价很低，因为没人敢接那个烂摊子。”

“那我们就买了。”

“啊？！”王主管傻了，“买个破洗澡堂子当公司？”

“破是破了点，但胜在……它结构好啊。”

林随舒调出一张那个建筑的结构图。

“你看，这里是以前的大池子，改造成下沉式办公区，多时髦。那些小包间，改成私密会议室，隔音绝对好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。”

林随舒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。

“它在秦氏集团的一个新建物流园区的必经之路上。那块地，秦筳裕一直想拿下用来扩建，但因为产权纠纷一直没动。”

“我们要是把那占了。”

“这就叫——欸，钉子户。”

“到时候，就不是秦筳裕封杀我们了。”

哼，哼哼。

林随舒笑了，笑得像只看到鸡的狐狸。

“是他得求着我们搬走。”

“去去去，快联系法院。告诉他们，这块儿硬骨头，我林随舒啃了。现款，全款，马上过户。”

王主管听得目瞪口呆。

他看着林随舒。

又看了看那个地图上的烂尾洗浴中心。

突然觉得，这比当黑she会有意思多了。

“林总。”王主管竖起大拇指，“你这是要在秦筳裕的肺管子上插氧气管——对着吹啊！”

果然聪明事儿还得聪明人来干。

“还有。”

林随舒拿起手机。

“发个招聘公告。不过不用发在那些正经网站上。”

“直接发在……”

“秦氏集团员工的内部吐槽论坛里。”

“标题就叫：【除了秦氏不要的，剩下的我都要。薪资翻倍，没有加班，老板不看表，只想气死前夫哥。】”

“我就不信，这年头还有跟钱过不去的人。”

秦筳裕，跟我斗，老弟儿你还是太嫩了！

第15章 心痒痒

城西，老城区边缘。

一座挂着【至尊皇朝洗浴会所】破烂招牌的四层小楼，矗立在荒烟蔓草中。外墙的墙皮掉了一半，像斑秃似的。

但今天可不一样，这里比菜市场还要热闹。

一辆辆挂着秦氏集团地库通行证的私家车，悄咪咪地停在两公里外的荒地上。穿着职业装，胸前工牌反戴的精英们，正排成长龙，偷摸儿地往这个破澡堂子里钻。

“王主管，维持一下秩序。”

林随舒拿着个大喇叭，站在二楼那个摇摇欲坠的露台上喊话。

“别挤！都有份！咱们公司现在的福利就是地方大！曾经的男宾部已经改成了技术研发中心，女宾部是市场拓展部，搓背区暂时作为行政综合办！”

楼下，王龙带着十几个黑西装大汉，正努力让这群精英排好队。

“都把队排直了！谁要是插队就直接丢出去！我们林总说了，随心咨询要人才，但不要没素质的人！”

这画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