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ABO喜当爹:直男不干了!(48)+番外
秦筳裕站在指挥部里。
隔着隔音玻璃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林随舒也忒能作妖了。
“爷,这……这没法弄啊。”特助捂着耳朵,脸色发苦。
“警察就在边上看着呢。这群人手里也没拿武器,拿的都是……餐余垃圾,不属于管制刀具。”
“而且他们刚吃饱,浑身是劲儿。刚才咱们安保队上去推搡了两下,差点被那个带头的大哥用和牛骨头砸破头。”
秦筳裕深吸一口气。
遥想他秦氏百年基业,什么时候被厨余垃圾给围攻过?
这不仅是闹剧。
这是把秦氏的面子,扔进海鲜锅里煮了,还加了蒜蓉。
光被扔垃圾这件事,用林随舒的话来讲,秦氏也算是出息喽。
……
对面,随心1号楼。
刚刚竣工的顶层总统套房内,冷气开得很足。
顾时宴坐在真皮沙发上,长腿交叠,手里端着一杯没有标签、但一口下去就知道贵得离谱的红酒。
“五个亿。”
他看着眼前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教儿子玩积木的林随舒。
“就为了出口气,你让我调动了整整两支远洋船队,外加六架波音货机。”顾时宴晃了晃酒杯,眼底带着一丝玩味,“林老板,你这生意做得,是不是太任性了点?”
“这叫品牌溢价。”
林随舒把一块红色积木递给林默,头也不抬。
“顾兄啊,你也是生意人。你想想,这栋楼是盛煜集团空运过来的,全帝都独一份。明天通稿一发:【盛煜集团斥资百亿打造神级建筑】,你的股价还不得涨上两个点?”
“那点运费,就算是宣发成本了,撒撒水嘛,嘻嘻。”
他终于拼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,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再说了,咱们不是兄弟吗?”
“谈钱,伤感情。”
林随舒走过去,极其自然地从顾时宴手里的酒盘上拿了一颗葡萄,扔进嘴里。
“兄弟?”
顾时宴咀嚼着这两个字,眼神在林随舒那截因为弯腰而露出的白皙腰线上停顿了两秒。然后移开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。
“确实。”
“毕竟,只有兄弟才会帮你这种‘大变活楼’的奇思。”
“对呗!”林随舒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不对劲,“你看,咱俩这就是伯牙子期,高山流水。等这票干完了,我送你一面锦旗,上书【帝都好兄弟】。”
“啊不,是【世界好兄弟】才对!”
又被发好人卡的顾时宴: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。
他怕自己忍不住用锦旗把这只直小O勒死。
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,这小狐狸的脑瓜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。
只对钱和秦筳裕这么上心,对其它事儿是一点心眼子没有。
到时候,再被其他花心野A拐走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丢的!
“咳..嗯..”
“不过,光有楼还不够。”
顾时宴放下酒杯,指了指窗外,“秦震天那个老狐狸已经封锁了你所有的供应链。你的‘随心汤泉’开业是开业了,但总不能一直靠空运食材活着吧?那样不用秦家动手,你也得破产。”
这是实话。
昨天的海鲜盛宴,那到底是烧钱换来的噱头。坚持不了多久。
“谁说我要靠卖澡票赚钱了?”
林随舒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那台被带回来的破旧笔记本。虽然现在有了顶配的电脑,但他还是觉得这台老伙计顺手,主要是里面存着原书的剧情点。
这是之前自己闲暇之余凭借着印象中的记忆存下的,因为怕自己到关键的时候忘掉,那不就亏大发了。
“那靠什么?卖身shen?”顾时宴挑眉。
“去你的。”
林随舒翻了个白眼,“去卖也轮不到我,秦筳裕那身红马甲现在都比我有市场。”
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。
“老顾,你说,这秦家的物流园建了好几年,一直在扩建。但这地底下的账,他们平过吗?”
原书中提到过一嘴。
秦家之所以能垄断帝都的物流和基建,是因为秦震天手里握着几家空壳贸易公司,专门用来倒腾建材发票,把利润转移到海外。
而这个物流园项目,就是最大的那个洗金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顾时宴眼神一凝,立刻反应过来,“偷shui?”
“哎,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叫偷呢?那叫……合理避税。”
林随舒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——不要问为什么又是U盘,因为这玩意儿作为商战道具实在是太经典了。
“这是我刚才整理的,关于秦氏建材全资子公司过去五年的进项票据异常分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