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ABO喜当爹:直男不干了!(52)+番外
律师手抖了一下:“老爷子,这……这是要把三少爷彻底往死里推啊?若是没了家族庇护,他在里面……”
“弃车保帅,懂不懂?!”
秦震天猛地把佛珠拍在桌上,绳子断了,珠子滚了一地。
“如果秦家还要跟他捆绑在一起,这把火就会烧到我身上!那三十亿的亏空,只有把他填进去,税务局和银行才会收手!”
这就是豪门。
没有亲情,只有利益。儿子没了可以再生,再不济从旁系过继一个。但秦家的百年基业要是倒了,那才是真完球了。
“还有那个林随舒……”
秦震天的眼神显露出浓浓杀意。
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看向窗外的阴雨天。
“有些人,既然不肯拿钱像老鼠一样逃的远远儿的,非要在这场局中充当搅屎棍。”
“那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“横!!老六。”
昏暗的角落里,一个没有眉毛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意外事故,你会安排吧?”
“明白,老爷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金域蓝湾地下车库。
顾时宴倚靠在那辆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旁,指尖夹着半根未燃的烟,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林随舒。
这回林随舒没拿那个显眼的蛇皮袋。
但依然是个朴实无华的——超市购物大布袋。里面装着林默的奶粉、尿布,和他那台用来赚钱的破笔记本。
“林总,这搬家效率够高的啊。”
顾时宴走过去,极其自然地伸手,不是接行李,而是把那个装着林默的婴儿提篮接了过去。
“没办法,小命要紧。”
林随舒把大布袋扔进后备箱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刚才王龙那边传来消息,秦家老宅好像是有几辆套牌车出去了,方向直奔这儿。看来秦老爷子是真打算让我消失呢。”
“正常。”
顾时宴把林默安置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,动作娴熟得像个专业奶爸,甚至还顺手捏了捏小崽子的脸。
“秦震天那厮可是属狼的。咬断自己儿子的腿都不眨眼,何况你这个外人。”
两人上车。
并没有过多的寒暄,甚至没有“感谢收留”的矫情。
车子启动,防弹玻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。
“去哪?”林随舒问,“你的另一套公寓?”
“不。”
顾时宴打着方向盘,眼神直视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“既然是为了安全,那就要去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盛煜庄园。”
“俗称,顾家老巢。”
四十分钟后。
车子驶入半山腰的一片私人领地。这里安保级别堪比军事基地,光是路卡就过了三道,甚至能看到牵着德牧巡逻的专业雇佣兵。
车停在一栋灰黑色的极简风格建筑前。
没有秦家那种土豪式的金碧辉煌,这里透着一种冰冷、压抑、但又极其奢华的“冷淡风”。
“下车。”
顾时宴提着孩子,领着林随舒进门。
客厅大得离谱,墙上挂着几幅光是让人看一眼就san值狂掉的抽象画。整个空间里没有一丝暖色调,冷得像是吸血鬼的古堡。
“哇哦。”
林随舒环顾四周,评价道:
“顾总,你这房子……平时是不是用来关押人质的?”
这哪像家啊。
连个电视都没有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
顾时宴把林默放在那张不知道什么皮质的黑色沙发上。小崽子一身明黄色的连体衣,瞬间成了这栋别墅里唯一的色彩。
显得格外刺眼,又……格外生动。
顾时宴回头,目光深邃地落在林随舒身上。
“你是第一个活着住进来的人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林随舒假装没听懂那话里的侵略性,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瘫,试试软硬度。
“只要不收房租,我不介意当个人质。”
“而且。”
林随舒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现在安全问题解决了。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如何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掉?”
“秦筳裕虽然倒了,但秦震天那个老东西还在。只要他在,秦氏就永远有死灰复燃的可能。”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“我听说。”林随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传单,那是王龙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,“这周五,秦震天要在帝都大饭店举办一年一度的‘秦氏慈善感恩晚宴’。”
“这也是秦家每年用来洗白名声、拉拢权贵的重头戏。”
“这老头子最看重的就是他那张‘大慈善家’的外衣。”
林随舒把传单拍在顾时宴那个一看就很贵的黑曜石茶几上。
“所以,我想我需要去蹭顿饭。”
顾时宴低头,看了一眼那张传单,又看了看满脸算计的林随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