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ABO喜当爹:直男不干了!(59)+番外
手里端着杯红酒,眼神晦暗不明,盯着林随舒的后颈,像是想咬一口,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“够狠......”
顾时宴抿了一口酒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前夫跪在楼下哭成那样,你连门都不开?”
“开门干嘛?”
林随舒抽了张纸巾擦擦头上的雨水,“让他进来把地毯弄脏?拜托,芬姨打扫也很累的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清澈坦荡,带着他驰骋商场从未见过的,那独属于林随舒的、不解风情的迟钝。
“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“何况那还是一堆已经烂成渣的……霉草。”
“顾时宴,咱们做生意的,最重要的就是及时止损,对吧?”
顾时宴看着他。
眼底的疯劲儿在一点点翻涌。
及时止损?
不。
在他这里,入了这个门,就算是一坨烂草,那也得烂在他手里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
“对。”
顾时宴伸手,轻轻蹭过林随舒微凉的耳垂,激起对方一阵战栗。
“不过……草拔干净了。”
“这块地,是不是该种点新庄稼了?”
“什么?”林随舒没听清。
“比如……”
“种点标记?”
“只属于......我,的。”
这话放在兄弟之间是不是有点不儿合适。
林随舒很不适应,连忙推开他,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【林随舒啊,林随舒,你可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底线。记住你可是直男,是要娶洗衣粉儿的!】
【就算自己是O,那起码也要找个女A吧。”】
【再说了,千万别被顾时宴那一点美色给诱惑了,想想你的养老计划。】
嘿,一提到养老,林随舒立马就来劲了,顾时宴的话也就被抛之脑后。
他算个屁。
被拒绝的顾总:......
太令人伤心了,这人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
不过我们顾总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迟早的事儿,不能急。
虽然林随舒觉得4i也不是不行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古早abo文里,女的好像是不分化的。
而且O被标记后,若非通过手术强行洗去,或被另一个A重新标记,那这名O就必须依赖标记他的那个A的信息素,否则就会因自己的信息素紊乱不能度过易感期暴毙,活生生地痛死。
短期不接触A的信息素并无大碍,但若长期脱离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林随舒之所以信息素还未紊乱的原因,可能是因为他是穿过去的,那这具身体的腺体就可能呈假死状态,在剧烈碰撞或遭受巨大精神打击后就有可能会被激活。
这也正是林随舒穿书后为何没有易感期的原因。
一切都不过是表象罢了。
第32章 难不成你想听别人喊你daddy?
雨停了。
经过一夜的冲刷,那块挂着【秦氏】logo的招牌,终于在次日清晨被起重机硬生生拽了下来。
随之轰然倒塌的,还有曾经不可一世的秦家。
一周后。
秦筳裕因为偷税、商业欺诈、行贿等多项罪名,加上逃狱未遂,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至于他那还没来得及东山再起的美梦,彻底碎成了渣。
秦震天没能扛住第二次打击,在医院咽了气——也有传言说是被赶来争遗产的旁系亲戚给活活气死的。
总之,天亮了。
金域蓝湾,顶层。
林随舒正在进行一项神圣而又伟大的工作——数钱。
money,money,money........全都是money啊。
当然不是数现金,他是在核算资产。
“随心汤泉度假村,估值五十亿……加上之前的现金流,还有做空秦氏股票赚的那一波……”
林随舒看着计算器上那一串让人眼花的“0”,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。
“够了。”
他把计算器一扔,抱起旁边正在啃脚丫的林默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别吃了儿子,走,咱们收拾收拾,准备退休去!”
“咱们去F国喂鸽子,去B岛看极光,去N极……emm,算了,N极太冷了,去夏威夷晒太阳!”
现在的林随舒,有钱,又闲,无夫一身轻。还有了林默这个宝贝儿子,简直不要太爽。
“林总,真要卖啊?”
王龙站在旁边,一脸舍不得,“咱们公司才刚起步,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。那些老板排着队来给咱们送钱,让咱们去帮忙公关三姐……哦不,家庭伦理咨询。”
“见好就收吧。”
人毕竟要懂得知足,见好就收。
而且林随舒穿过来的想法就是想单纯地安心养老,并非赚钱。
谁料到还要处理秦筳裕那家伙,累死了。
林随舒一边把奶粉罐子往那个传家宝蛇皮袋里塞,一边教育林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