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ABO喜当爹:直男不干了!(86)+番外
傅天泽最先回过神,他镜片后的眼神冰冷,带着一丝审视:“Phoenix先生果然身手不凡,只是这么处理……未免有些太野蛮了。言言他……一向看不得这些。”
他话里有话,暗指林随舒粗鲁血腥,吓到了他们娇贵的“小”少爷。
苏言也立刻配合地别过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柔弱模样,惹得直播间的粉丝们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“保护言言”。
......
“哦?”林随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他走到那条死蛇旁边,用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。
“原来苏先生竟是单细胞生物么?”他挑了挑眉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“我还以为来参加《荒野100天》,是来求生的,不是来玩儿的。”
“你!”脾气最爆的季扬瞬间被点燃了,想上前理论,却被苏言一把拉住。
“别这样,季扬。”苏言柔声劝阻,随即转向林随舒,那双眼睛里又蓄满了的泪花儿,“Phoenix先生,我只是觉得,毕竟它也是一条生命……”
“说得好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随舒脆声打断。
林随舒站直身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,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“那么,就请苏先生和你的护卫队们,今晚继续保持这份对生命的尊重,去啃树皮、吃野草吧。”
“我们这些‘野蛮人’,就不打扰各位了。”
他说完,拎起蛇的尾巴,就像拎着一根麻绳,悠哉悠哉地往自己的营地走去。
“爹地好帅!”林默从吊床上跳下来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还不忘回头冲着僵在原地的五人组做了个鬼脸。
“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大花瓶。加起来都多大岁数了,还害怕蛇,连条蛇都搞不定!”
“我都不怕。”
稚嫩的童音不大,却像一把把刀子,精准地扎进了苏言和F4的心窝里。
直播间里,风向稍稍逆转。
【哈哈哈哈!我宣布这小孩是我今天的互联网嘴替!大花瓶可还行?】
【单细胞生物……那不是草履虫吗?P总这嘴也太毒了!我好爱!】
【不是,苏言来荒野求生还搞圣母那一套?那条蛇刚刚差点咬到工作人员了好吗?】
【路转粉了!这位Phoenix总又有能力又清醒,比那几个就知道围着苏言转的男人强多了!】
【也是,那苏言和那几个男人各个都二十七八岁了吧,加起来也确实过百了,都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会怕条蛇,啧啧】
但仍有苏言的粉丝出来站台。
【上面的闭嘴吧,我们言言不过是第一次来到这破荒郊野外,要换其他人早就被吓死了好吧】
【言言也不过是爱护小动物啊,他有什么错啊】
【那个叫P什么的怎么那么残忍啊,小蛇蛇那么可爱,就那么把人家头拧下来,一点都不尊重那条蛇,真是服了。】
【而且F4明显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吧,这位空降的P总还真爱抢风头】
【不好意思,纯路人。这波确实是苏言的不对吧,这可是荒野欸,搞不好会死人的。不是你们杀了那条蛇,就是蛇把你们毒死,你们那些无脑粉以为是在过家家吗难道?】
弹幕上吵得热火朝天。
……
监控室内。
助理看着屏幕里那个正熟练地给蛇剥皮、生火的男人,又看了看旁边自家那位气场越来越危险的总裁,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顾时宴的目光,像一把手术刀,紧紧地剖析着林随舒的每一个动作。
熟练、利落、没有一丝多余。
他知道林随舒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性格。
但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长期接触金融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太不正常了。
顾时宴迫切地想要知道。
这四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顾时宴的占有欲和那该死的心疼,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。
他只想立刻冲进那座海岛,把那个发着光的男人抢回来,锁进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笼子里。
就算发光也只能照亮自己。
但,他还不能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他必须要忍耐。
“把镜头切近点,”顾时宴的声音沙哑。
“给他脸部特写。”
他想看清那双眼睛,看清那里面是否,还有一丝......属于四年前的......林随舒的影子。
其实这一路的酸甜苦辣,只有林随舒自己知道。
……
夜幕降临,海岛上的温度骤降。
苏言的营地里,气氛一片凝重。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点燃了火堆,几个人围着火,啃着能量棒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而几十米外的另一边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堆篝火烧得正旺,林随舒用削尖的木棍串着蛇肉,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,油脂滴落在火焰里,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