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冷权臣弃养的恶犬回来了(81)
这又是闹什么?
第61章 谁偷走了朕的皇后
然而那件红袍还未穿好,萧承驹大步踏入寝殿。一把扯下谢流芳肩上的外袍。
“谁准你让他们伺候更衣的?”萧承驹蛮横地脱了他的衣裳,脸黑如锅底,“朕不是说过,你只能等朕给你穿衣。”
“都给朕滚出去。 ”
宫人们神色惊恐,连滚带爬地退出寝殿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谢流芳如同一尊木偶,被男人提起手再穿一遍衣裳。
“我发疯?”萧承驹笑了一下,大手扣住他削尖的下巴,低头凶狠地吻他。
谢流芳连薄唇都合不拢,只能拧着眉,无力推拒,气息急促,被男人死死攥住手腕不可逃脱。
待萧承驹放开他,寡淡的唇 已被吮咬得像是抹了胭脂。
“你这张嘴,还是和八年前一样,天生就该被男人吃嘴,”萧承驹指腹抚着他红肿的唇,鼻息滚烫,目光灼热,狼似的发着绿光。
眼看男人大有再来一次的想法,殿外的大太监终于忍不住隔着殿门提醒,“陛下,吉时快过了!”
萧承驹从托盘里取出腰带,勒在谢流芳那截窄腰上,“你知道今日要做什么吧?”
谢流芳薄唇发麻,没什么知觉,略有些肿,“萧承驹,你简直可笑。”
他与萧承驹皆是男子,闹这么一出,只会让世人看场笑话。
“我可笑?难不成这些年你还想过娶妻生子?”萧承驹阴下脸,去咬他的脖子,被他甩开脸。
谢流芳蜷缩了下大红袖口里的指尖,平静开口:“我不需要娶妻生子,不需要你,不需要任何人,分走本该我独享的东西。”
“很可惜,谢太师如今一无所有了,”萧承驹摸了下脸上的巴掌印,喜滋滋道。
“皇后依旧受臣民朝拜,也算一无所有?”谢流芳薄唇轻扯,“你想报复我,可惜选错了法子。”
萧承驹阴沉着脸不说话,那句即刻取消封后大典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。
永远是这样,他在谢流芳面前,永远这样讨不到任何好处。
殿外的大太监已再三催促。
“行啊,那就穿好你的皇后凤袍去册封大典吧,朕的皇后。”
萧承驹气急败坏,甩袖离开。
在殿外等候片刻,没见人出来,又火急火燎踹开门走进来。
殿内红绸随风飘荡,空无一人。
他的皇后不见了。
金銮殿外,群臣肃穆而立,谁知等了半晌,没等来相携而来的帝后,反而等来了震怒的天子一人。
“即刻让皇城守卫军封锁京城,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户部尚书立在下首,胳膊肘戳了戳礼部尚书的手臂,“这是怎的?”
“还能怎的,皇后跟人跑了呗,”礼部尚书压低声音,“老夫这把年纪什么年轻人没见过?在京城这种地方,这么多年娶不到妻,只有两个原因——
要么是心上人另有所属,要么是高攀不上。”
九五之尊的天子配上哪条,都像是个笑话。
但他们可不敢看天子的笑话。
那日宫变,恰逢群臣去养心殿请萧明斐上早朝。
还是煜王的萧承驹带着藩王仅剩的五千亲卫闯宫,而原本本该誓死守卫皇帝的禁卫军统领却冷眼旁观,任由天子被煜王亲卫用刀抵着脖子,从龙椅上被人拽下来,脱了龙袍,摘了冠冕,打入诏狱。
和从前那位谢太师的手段不分伯仲,各有各的厉害。
提及谢太师,众人又不免一阵感怀。
若是谢太师在,哪里轮得到煜王上位。
萧明斐实在是糊涂,当初他们就算逼太师,也只是想要太师交出御笔,谁知太师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刑部和吏部早已被谢太师整顿过,如今新上任的两任尚书,根本无法让两部上下心服口服,凡事都要被拿出来和谢太师比一比。
更遑论新官上任三把火,却发觉这火无处可发,刑部吏部的规矩依旧是太师在时的规矩,至今无人敢改。
早知如此,与其弄得六部一团糟,还不如就让太师拿着御笔玩,总好过如今这般青黄不接的情形。
众臣心中难免有些后悔,想要谢太师回来。
只是如今谢太师生死未卜,又与新帝有旧怨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……
马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。
谢流芳坐在马车里,温良修坐在他身侧,扯了衣袖,轻轻擦去他唇上的胭脂,越擦他眼眶便越红。
“这什么东西也往你嘴上抹,我们以后再也不抹了!这皇宫日后我们再也不去了!这户部侍郎我也不当了!什么京官,什么为民请命,难道少了你,少了我,天下百姓就活不下去了,这大梁就要垮了吗?”
谢流芳按住他的手,“你要带我去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