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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186)+番外

作者:墨落长安 阅读记录

屏幕那头,顾擎昀看着陆茗苍白的睡颜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碰了碰。

良久,他低声说:

“陆茗,别太拼。”

“我心疼。”

声音很轻,但陆茗似乎听到了,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弯了弯嘴角。

陆茗休息一天后回到片场,状态明显回升。

今天是场过场戏,沈知砚在茶政司后院独自练字,赵珩不知从哪儿翻墙进来,拎着一坛酒,非要跟他“月下对酌”。

剧本里写的是两人坐在石凳上,赵珩喝酒,沈知砚喝茶,聊些朝堂闲话,但话里藏锋。

开拍前,林骁凑过来:“陆老师,今天状态不错啊,脸色好多了。”

陆茗正在整理袖口,闻言抬头:“林老师叫我陆茗就好。”

“那你也别叫我林老师,听着别扭。”林骁咧嘴笑,“叫林骁,或者骁哥。虽然我比你小,但显我老成。”

陆茗被逗笑了:“好,林骁。”

林骁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愣了一下。

进组半个月,他见到的陆茗大多是安静专注的,偶尔笑也是淡淡的,像隔着层雾。

可刚才那一笑,眉眼舒展开,眼里有光,干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。

“你……”林骁脱口而出,“你该多笑笑。”

陆茗怔了怔,随即又笑了:“张导说沈知砚不能笑太多。”

“那是沈知砚,你是陆茗。”林骁拍拍他肩膀,“行了,准备开拍。”

这场戏拍得很顺。

林骁把赵珩那种武将的粗豪和世家子的矜贵平衡得极好,翻墙进来时动作潇洒利落,落地却踩翻了一盆兰花,手忙脚乱去扶的样子又显出几分少年气。

陆茗的沈知砚起初是惊,随即是无奈,最后是包容的温和。

他放下笔,起身去拿茶具,动作从容,仿佛对赵珩这种不请自来的行径已经习以为常。

两人对坐,赵珩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抹了把嘴:“沈知砚,你说你这人,活得不累吗?”

沈知砚正提着铁壶注水,闻言手顿了顿。

“累如何,不累又如何?”他声音平静,“该做的事,总要做。”

“该做的事?”赵珩嗤笑,“你所谓该做的事,就是天天泡在这破衙门里,对着堆破卷宗,查那些陈年烂账?沈知砚,茶政司是什么地方,你真不知道?”

沈知砚没说话,只是专注地点茶。

白色的沫饽在盏中缓缓升起。

“茶政司,管天下茶事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茶事虽小,却关乎民生。东南茶农的温饱,西北马市的交易,宫中祭祀的礼制……都系于此。”

他抬起眼,看着赵珩。

“赵将军觉得这是小事?”

赵珩被他问住了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沈知砚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然后推过去另一盏:“尝尝。”

赵珩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来,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。

眉头立刻皱起来:“苦。”

“初入口是苦,但回味有甘。”

赵珩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。

“沈知砚,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。”他把茶盏放下,“明明比谁都通透,偏要往最浊的地方钻。”

沈知砚垂下眼,看着盏中残茶。

“水清则无鱼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水太浊,鱼也活不了。”

这话说得含蓄,但赵珩听懂了。

他盯着沈知砚,眼神渐渐严肃起来。

“你想清这潭水?”

“尽我所能。”

两人对视。

烛火在风中摇曳,在彼此眼中投下明灭的光影。

“Cut!”

张导喊停,很满意:“这条过,情绪递进很好。”

林骁从石凳上跳起来,活动了下肩膀:“陆茗,你最后那句‘尽我所能’,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陆茗还在戏里,反应慢了半拍:“……有吗?”

“有!”林骁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说真的,你有时候让我觉得……你不是在演沈知砚,你就是他。”

陆茗心里一跳。

林骁却已经转身去拿水喝了,仿佛只是随口一说。

陆茗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手。

那双手在戏里端茶、执笔、翻阅卷宗,做着他前世做了无数次的动作。

有时候,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
第118章 你入戏了

接下来的拍摄渐入佳境。

陆茗慢慢找到了节奏,也摸清了剧组的工作方式。

张导严,但讲道理;韩深冷,但肯教人;林骁表面吊儿郎当,实则专业;夏萱安静,但观察力极强。

大家发现陆茗虽然话不多,但做事认真,从不迟到早退,台词背得一字不差,甚至能指出剧本里某些不符合宋代礼制的小细节。

有一次拍一场宫廷茶宴的戏,剧本里写“众官拱手行礼”,陆茗看完,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找了编剧老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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