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195)+番外
李明识趣地走了。
接下来又有几个制片人过来搭话,都是看中了陆茗的潜力,想约戏或者谈合作。
顾擎昀一一挡了回去,态度明确:陆茗是顾氏的人,所有工作安排由顾氏负责。
等人散得差不多了,林骁端着酒杯晃过来,一屁股坐在陆茗旁边的空位上。
“陆茗,可以啊。”他笑嘻嘻地说,“杀青宴变成你的专场了。”
陆茗无奈:“你别取笑我。”
“哪是取笑,是羡慕。”林骁喝了口酒,眼神往顾擎昀那边瞟了瞟,“有顾总这么护着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陆茗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
林骁也没再深说,转而聊起了别的:“对了,张导说后期制作大概要半年,上映可能得明年了。这半年你有什么打算?休息还是接新戏?”
“还没想好。可能……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该休息。”林骁点头,“你这三个月太拼了,我看着都累。”
正说着,夏萱也过来了。
她没喝酒,手里端着杯果汁,在陆茗另一侧坐下。
“陆茗,恭喜杀青。”她声音温柔,“这三个月,跟你合作很愉快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陆茗真诚地点头,“夏萱,你演得很好。”
夏萱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谢谢。以后有机会,希望能再合作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三人聊了会儿天,气氛轻松愉快。
宴席接近尾声时,张导又站起来,做了个简短的总结发言,感谢所有人的付出,期待《汴京烟云》播出时的盛况。
最后,他举起酒杯:“最后一杯,敬所有为这部戏付出的人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所有人起身,举杯。
陆茗站在人群中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三个月前,他忐忑地走进这个剧组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演好沈知砚。
三个月后,他站在这里,身边有顾擎昀,有认可他的导演和前辈,有成为朋友的同组演员。
虽然戏是假的,但那些付出的真情实感,那些共同奋斗的日子,是真的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顾擎昀低声问。
陆茗转头看他。
“在想……这三个月,像场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顾擎昀握住他的手,在桌下,没人看见,“是新的开始。”
陆茗笑了,用力回握。
宴席散场时,已经快十点。
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,约着去续摊或者回酒店休息。
陆茗和顾擎昀走在最后。
张导过来笑了笑:“小子,回去好好休息,把身体养好来。”
“谢谢张导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张导看向顾擎昀,意味深长,“顾总,人我给你照顾好了,完璧归赵。”
顾擎昀点头:“多谢张导。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张导摆摆手,“保持联系。”
出了酒店,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夏末的凉意。
顾擎昀的车已经等在门口。
上车前,陆茗回头看了一眼酒店辉煌的灯火。
那里有他三个月的汗水、泪水和笑声。
有沈知砚,也有陆茗。
“走吧。”顾擎昀揽过他的肩,“回杭州,回顾宅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回到顾宅休整了一周,陆茗刚从角色中脱离出来便接到了茶协会发来的邀请函。
字是烫金的,措辞客气又郑重,落款处盖着华夏茶文化协会的朱红大印。
于是两人一大早便从杭州出发到泉州,飞机一个半小时。
陆茗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。
“怎么了?”顾擎昀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陆茗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有点……情怯?”
这个词用在这里其实不太准确,但顾擎昀听懂了。
陆茗是宋代人,铁观音是清代才发现的茶种。
对陆茗来说,这趟行程有点像跨越时空去见一个“后辈”。
顾擎昀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就当去玩。李老他们都在,有问题可以随时请教。”
“嗯。”陆茗点头,手指在顾擎昀掌心轻轻挠了挠。
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让顾擎昀眼神一暗,但他克制住了,只是握得更紧了些。
飞机降落泉州时是下午三点。
十月的闽南,暑气还没完全退,空气里浮着湿润的热,混杂着海风的咸腥。
茶协会派了车来接,一辆七座商务车,司机是个本地老师傅,皮肤黝黑,笑起来一口白牙。
“陆老师,顾总,欢迎来安溪!”李鹤年已经等在车边,穿一身米白色的麻质唐装,手里盘着两个油亮的核桃。
他身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西装革履,是协会理事赵梓安,负责这次交流活动的具体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