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222)+番外
然后,这个吻沿着下巴滑下,落在脖颈上,在锁骨处流连,最后停在胸前。
陆茗浑身战栗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无意识地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,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陆茗猛地绷紧,脚趾蜷缩起来。
“放松……”顾擎昀吻着他的耳垂,声音低哑,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,“陆茗,放松……信我……”
陆茗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的。
他颤抖着,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。
“擎昀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,声音又软又黏。
“我在。”顾擎昀吻他,动作却不停。
陆茗咬着唇,手指紧紧抓住顾擎昀的手臂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。
顾擎昀立刻停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青筋在手臂上凸起。
他在极力克制。
“疼?”他哑声问,吻去陆茗眼角的泪。
陆茗咬着唇,摇摇头。
顾擎昀低下头,深深吻他。
意识模糊间,他听见顾擎昀贴在他耳边,一遍遍低语:“陆茗……我的……”
温柔得让人心颤。
陆茗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这个总是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人,此刻为他失控,为他疯狂,为他露出这样真实而脆弱的一面。
“擎昀……”他哽咽着唤他,声音破碎。
顾擎昀低头,吻掉他咸涩的眼泪。
“我在,”他贴着他的唇,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,“永远在。”
最后的时刻,陆茗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。
只剩下耳边擂鼓般的心跳和对方沉重滚烫的呼吸。
顾擎昀紧紧抱着他,汗水从额角滑落,滴在陆茗胸口,烫得他微微一颤。
陆茗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闭着眼。
半晌,顾擎昀才起身,用柔软的浴袍裹住他,将他打横抱起来。
“去洗洗?”他低声问。
陆茗靠在他怀里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顾擎昀抱着他走进浴室,小心地放进浴缸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,舒缓了酸痛。
顾擎昀就坐在浴缸边,仔细地帮他清洗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陆茗半睁着眼,看着对方专注的侧脸。
灯光下,那张总是冷峻的脸,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“看什么?”顾擎昀察觉他的目光,抬眼看他。
陆茗摇摇头,把脸埋进他掌心。
顾擎昀低笑,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。
清洗完,顾擎昀用大浴巾裹住他,抱回床上。
床单已经换过了,干燥柔软。
顾擎昀把陆茗塞进被窝,仔细掖好被角,又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。
“晚安。”
陆茗闭着眼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顾擎昀去冲了个澡,回来时,陆茗已经睡着了。
青年侧躺着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均匀绵长。
脖颈和锁骨上留着他刚才情动时留下的痕迹。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,像雪地里的落梅。
顾擎昀站在床边看了很久,深吸一口气才轻手轻脚地上床,从后面将人轻轻搂住。
陆茗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,陆茗睡得格外沉。
第140章 行程结束
陆茗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。
他闭着眼听了很久,才慢慢意识到那是斑鸠的声音。
腰有点酸,大腿内侧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。
环在腰间的手臂,沉甸甸的,掌心贴在他小腹的位置,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温度。
陆茗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
温泉的水汽,氤氲的灯光,顾擎昀那双泛红的眼睛,还有自己那些……
他耳根倏地烧起来。
那些断断续续不成句的呢喃,被撞碎在喉咙里又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呜咽……竟然是他……
不是这样的。
他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克己复礼。
世家子弟,讲究的是端方自持,喜怒不形于色。
他这辈子,不对,上辈子,连在父亲面前失态都不曾有过。
可昨晚,他在顾擎昀怀里哭成那个样子。
陆茗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被子动了动,那只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然后是一声低沉的“嗯”。
那声音懒懒的。
陆茗僵住。
他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。
心跳却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……醒了?”顾擎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茗没应。
他闭着眼,假装还在睡。
身后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陆茗后颈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
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