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233)+番外
王伯眼光老辣,挑选的物件不仅品质上乘,更重要的是,每一件都精准地贴合了收礼人的身份气质和潜在需求,既不显过分殷勤,又足见用心。
“就这些吧。”陆茗看向顾擎昀,“你觉得呢?”
顾擎昀点头:“王伯挑的,自然不会错。”
结账时,王伯连连摆手:“顾小子难得带朋友来,又是给陆老师的长辈挑礼物,算我老头子一点心意,拿去便是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陆茗态度坚决,掏出钱包,“该多少是多少,您开店做生意,没有白拿的道理。再推辞,下次我们可不敢来了。”
王伯拗不过他,最后只好按远低于市价的成本价收了,还不住念叨太见外。
临走时,王伯亲自送他们到门口,忽然又道:“陆老师,你那手字,我在顾老朋友圈见过照片,好!筋骨气韵,不像这个年纪能有的。”
“有空常来坐坐,我这还有些早年存下的老宣纸、古墨锭,给你留着。”
陆茗微笑应下:“一定来叨扰王老。”
回到车上,陆茗看着后座并排放着的三个锦盒,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
礼物有了,至少是个好的开始。
腊月二十九,顾正峰回家的日子,转眼就到。
那天从清晨起,陆茗就有些坐立难安。
书看不进去,泡好的茶喝到凉了也没发觉,在屋里转了几圈,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最后,他还是去了厨房,默默系上围裙,帮着李姨准备晚上的家宴菜肴,仿佛手里有点实实在在的活计,就能压下心头翻涌的紧张。
“小陆,去歇着吧,这儿油烟重,别熏着。”李姨无奈地劝他。
“没事,”陆茗挽起袖子,露出清瘦白皙的一截手腕,拿起一把嫩绿的小葱,仔细地剥洗,“我帮着做些简单的。”
顾擎昀从公司提前回来时,看见的就是陆茗系着素色围裙,微微低头站在水池边的背影。
青年侧脸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,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价值连城的艺术品,而不是几根寻常小葱。
顾擎昀心口微软,又有些发紧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从背后伸出手臂,轻轻环住陆茗挺直的腰身。
陆茗果然吓了一跳,手里的葱掉回水池,溅起几滴水花。
“紧张?”顾擎昀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。
“……嗯。”陆茗老实承认,身体微微放松靠向身后温暖的胸膛,“比上《国乐》直播,比见张导试戏……都紧张。”
顾擎昀低笑,侧头在他冰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,温热的气息拂过:“别怕,有我在。我爸又不是老虎,不吃人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陆茗能感觉到,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收得有些过于用力了。
这人,看似镇定,其实心里也在紧绷着。
下午四点刚过,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汽车引擎声,由远及近,最终在顾宅门前停下。
门开了。
顾正峰迈步走进来。
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,肩章上的将星在室内光线下折射出冷硬而威严的光芒。
男人身姿挺拔如松,步伐稳健有力。面容与顾擎昀有六七分相似,却更加冷峻严肃,眉宇间沉淀着身居高位者的威严和历经风霜的沉静。
“爸。”顾擎昀上前接过行李。
“嗯。”顾正峰点头,目光扫过客厅。
他的视线,最终准确地落在了陆茗身上。
那目光锐利直接,没有任何迂回,像经验丰富的老兵在审视新加入队伍的成员。
陆茗稳住心神,上前两步,在距离恰到好处的位置停下,微微躬身,姿态恭敬而不卑怯:“顾叔叔,您好。一路辛苦。”
顾正峰看着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大约三四秒的时间,微点了下头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陆茗是吧?老爷子电话里提过几次。坐,别拘束。”
“谢顾叔叔。”
苏婉晴从楼上下来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迎上去,接过顾正峰脱下的军帽:“正峰,路上还顺利吧?先去换身舒服衣服,休息一下,晚饭一会儿就好。”
顾正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上楼。
晚饭时,气氛表面还算融洽。
顾正峰话不多,大多时候在听顾老兴致勃勃地讲近来茶协的趣事,偶尔问顾擎昀几句公司运营和茶园项目的情况,回答简洁,直奔要害。
陆茗秉持着“少说多看”的原则,安静用餐,细嚼慢咽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顾正峰的目光,时不时就会扫过他,带着审视和探究。
陆茗握着筷子的手指,不自觉地微微收紧。
“小陆啊,”顾老喝了一口汤,忽然笑呵呵地开口,“听陈老头说,你棋下得很有点意思?把他那点压箱底的功夫都快掏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