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251)+番外
他松开陆茗的手腕,转而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扣,按在枕边。
然后他低下头,吻落在陆茗的眉心,很轻。
陆茗闭上眼睛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他能感觉到顾擎昀的嘴唇在他脸上游走,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。
掌心滚烫,从腰侧一路往上,经过肋骨,经过心口。
手指在陆茗左胸停住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。
“还疼吗?”
陆茗摇头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他握住顾擎昀的手腕,把那只手更紧地贴在心口,“它现在很好。”
顾擎昀低下头,嘴唇贴上那道疤痕,像在听里面的心跳。
陆茗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皮肤,痒,又烫,那热度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,烧得他整个人都软了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变了调。
顾擎昀抬起头看他,目光暗沉。
他往上挪了挪,重新吻住陆茗的嘴唇,这次不再是轻描淡写的触碰。
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吻得又深又重,像要把这个人拆吃入腹。
陆茗被吻得七荤八素,手指插进顾擎昀的发间,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。
顾擎昀的手开始往下,指尖划过他小腹时,陆茗猛地绷紧了身体,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他睁开眼抬起手,勾住顾擎昀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嘴唇贴上他的耳廓。
“陆茗,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我自己的,但我愿意给你。”
顾擎昀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嘴角有了笑意,很淡,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这一次的吻很轻很慢,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茶。
顾擎昀的嘴唇在他胸前停住,舌尖轻轻舔过心口那道疤痕。
陆茗猛地弓起身体,他想叫,声音却被堵在喉咙里,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顾擎昀低头吻他的眼角。
“别忍着。”他的声音像哄孩子。
陆茗松开嘴唇,急促地喘了一口气。
那声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他自己先红了脸。
顾擎昀看着他那副又羞又倔的模样,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低下头,吻住陆茗的嘴唇,把他所有未出口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。
接下来的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床褥窸窣的轻响。
夜还很长。
第二天清晨,天终于放晴。
雨后的山间空气清冽,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。
陆茗醒得很早。
他睁开眼,看见顾擎昀还睡着。
这人侧躺,一只手搭在他腰间,呼吸平稳绵长。
陆茗没有动。
他就这样静静看着顾擎昀的睡颜。然后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。
顾擎昀的睫毛动了动。
他没有睁眼。
只是把搭在陆茗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往他身边挪了挪。
“……再睡会儿。”顾擎昀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。
陆茗没有挣扎。
安静地窝在他怀里,听着窗外隐约的鸟鸣,听着平稳的心跳。
青年闭上眼,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“擎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天气很好。”
顾擎昀睁开眼,低头看他。
“……嗯。”
然后他低下头,在陆茗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该起了。”
“好。”
第158章 汉婚展演
清明过后几天,《汴京烟云》的热度还在持续,陆茗的微博粉丝涨到了一千三百万,各种采访邀约飞进杨婉的邮箱。
杨婉挑了几个分量重的应下,其余的能推则推,实在推不掉的也尽量往后排期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身体,”杨婉在电话里说,“戏红了是好事,但红完了呢?圈里多少人红极一时,最后把自己作没了。你不一样,你得细水长流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挂断电话,陆茗端起手边的茶,慢慢喝完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副身子是借来的,不能透支。
每天早起,点一盏茶,写半个时辰字。
午后顾擎昀去公司,他便在茶室整理从普洱带回来的茶样,或给几个徒弟远程上课。
傍晚顾擎昀回来,两人一起陪顾老吃饭,饭后或下棋,或闲坐,或什么也不做。
只是并肩看院子里那株渐渐谢去的海棠。
平淡得像陈了三道的茶。
可陆茗喜欢。
他活了两辈子,最知道平淡二字有多重。
比起去年这时候动辄心悸气短的状况,现在的身体简直称得上健康。
陈主任上个月复查时还夸他“恢复得超出预期”,特意叮嘱可以适当增加活动量。
但顾擎昀不这么想。
依然每天盯着他吃药,盯着他早睡,盯着他好好吃饭。
陆茗有时候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