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258)+番外
有人说,陆茗穿嫁衣的样子,像从宋词里走出来的。
有人说,江屿读婚书时声音在抖,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他真的被触动了。
暮色渐起,西塘的万千花灯一齐亮了。
陆茗站在“一日宋人”街区的入口,仰头望着头顶那串八角宫灯。
灯是仿宋制的,绢面手绘折枝花鸟,风过时轻轻转动,光影便在青石板路上流转起来。
他刚换了一身装束。
月白交领长衫,外罩一件烟青半臂,腰系双环玉佩。
发髻以白玉簪绾起,衬得那张本就清隽的脸愈发素净端方。
不是沈知砚。
是比沈知砚更早,还未踏入汴京风雨的那个江南公子。
“……陆老师!”
第162章 比赛射箭
江屿的声音从身后炸开。
陆茗回头,就看见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身藕荷色宋褙子在夜风里飞舞。
他跑得太急,险些踩到自己衣摆,身后苏清羽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,换来一个毫无悔意的咧嘴笑。
“你这身好看!”江屿绕着陆茗转了两圈,眼睛亮得惊人,“真有那种‘公子世无双’的味道,就那种、那种……我词穷了,反正就是好看!”
陆茗弯了弯唇角:“过奖。”
“没奖没奖,实话!”江屿转头扯苏清羽袖子,“苏哥你说是不是?”
苏清羽也去换了一套宋制,一身石青色道袍,发束竹簪,气质清冷如旧。
他目光从陆茗身上扫过,点了点头。
“合衬。”
江屿立刻得意起来,仿佛那夸的是他自己。
陆茗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的目光越过江屿肩头,落在后面那道不紧不慢走来的身影上。
顾擎昀也换了装束。
不再是白日那身青灰点茶司常服。
他穿的是深皂色圆领袍,腰束革带,发髻以乌木簪绾起,宽肩窄腰的身形被皂色衣料收得利落。
顾擎昀在他面前停住,垂眼打量他这身月白长衫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。
陆茗耳根却有些热。
他没说话,只是低头理了理腰间丝绦。
傅景天最后一个到。
还是那身绯色圆领袍,只是佩刀换成了一张藤弓和箭囊,里头插着几支白羽箭。
江屿一看他这身行头,眼睛都直了。
“傅哥!你这装备也太帅了吧!”他凑过去摸那把藤弓,“能借我试试不?”
傅景天挑眉:“你会?”
“不会,但可以学嘛!”
“学也轮不到我教。”傅景天把弓往身后一挪,目光扫过顾擎昀,“那儿不是有个现成的老师。”
顾擎昀没理他。
傅景天也不在意,似笑非笑地转了转腕子。
“听说顾总大学的时候拿过全军射击比武亚军?”他的语气像闲聊,“今天这街上有射箭体验,堂哥不露一手?”
空气微妙地静了一瞬。
射击比武?
陆茗好奇地抬起眼。
“去就去。”顾擎昀不紧不慢地把蹀躞带上的佩刀往身后挪了挪。
“一日宋人”街区依西塘的河道而建,占地极广。
青石板路两侧,茶肆、酒坊、香铺、书坊次第排开,檐下悬着灯笼和招幌。
店主人都是资深汉服爱好者,此刻穿着复原款宋代服饰,有人从门前走过,便温声招呼。
陆茗等人在一家茶肆前停住脚。
店主是位三十出头的女子,穿豆青褙子,发髻上簪着通草花。
她正在演示宋代点茶,茶筅在盏中击拂的动作不急不徐,沫饽渐起如雪。
她抬眼看见陆茗,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陆……呵呵,客人要试试吗?”她将茶筅递过来,“这是今年新焙的建茶,滋味清正。”
“今天只看看就好。”陆茗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您请便。”
紧接着,江屿拉着苏清羽钻进隔壁的花铺。
铺主正在演示宋代插花。
江屿看得心痒,非要自己上手试试。
结果把一枝红梅插成了张牙舞爪的八爪鱼。
苏清羽在旁边看着,嘴角微微扬起。
草木染的摊子前围满了人。
傅景天不知何时踱了过去,倚在柱边看师傅演示扎染。
他看得很认真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那系结的手法,眉目专注。
过了一会,一行人来到了传统弓射箭体验区。
射箭区设在来凤桥边的开阔广场。
场地是临时围起来的,但布置极用心。
箭靶是宋代形制的方垛,上绘彩色鹄心。
地面铺细沙,兵器架上整齐列着十余张弓,从软到硬,从角弓到竹弓,每一张都标明了磅数。
几位非遗传承人正在指导游客。
负责主场的老师傅姓岑,六十开外,身形精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