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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301)+番外

作者:墨落长安 阅读记录

“王介甫,咱俩的差别,不在于谁见过更多人间疾苦。在于……你信人能改天换地,我信人能做的,只是别把事情弄得更糟。”

他停在陆茗面前。

两人对视。

相距不过半尺。

空气凝固。

旁边的人屏住了呼吸。

精彩!

傅景天接住了。

不仅接住了,还反手把球打了回来。

陆茗看着傅景天。

看了很久。

久到所有人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接不上了。

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,却让傅景天心里咯噔一声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想过很多遍。”

傅景天愣住。

“我想过,”陆茗继续说,“我是不是太急了。是不是该慢一点。是不是该让底下的人再琢磨琢磨。是不是该听那些反对的人把话说完。”

“可我后来想明白了……”

他看着傅景天的眼睛。

“那些人反对,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对,是因为我动了他们的利益。地主借粮收五分利,我收两分,他们骂我。”

“富户出钱雇役,他们不想出这个钱,也骂我。商人囤积居奇,我平价卖粮,他们还是骂我。”

“你让我听他们的。我听了,然后呢?他们就不骂我了?”

傅景天没说话。

“他们照样骂。因为他们要的不是我听他们说话,是我不动他们的利益。”

“君实,你说你信人能做的只是别把事情弄得更糟。可我问你,什么都不做,事情就不糟了?”

傅景天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我没说什么都不做……”

“那你做什么了?”陆茗打断他,声音不高,气势却压了过来,“你在同州,在华州,在虢州,你做了什么?”

傅景天张了张嘴。

“你什么都没做。因为你怕。怕做错了,怕被骂,怕担责任。”

“可我不怕。”

“我知道会错,知道会被骂,知道可能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。可我还是要做。”

傅景天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不是接不住。

是被戳中了。

他演了十几年戏,拿了无数奖,被夸成“华人之光”。

可他知道,那些夸他的话,有一半是假的。

他没那么好。

他只是比别人会演而已。

可这个人。

这个只演过一部戏的人。

站在他面前,用王安石的眼睛看着他,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在剜他的心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
陆茗看着他,然后忽然眨了眨眼,敛去了方才所有的锋锐,轻声问:“傅老师,这条行吗?”

傅景天愣了一瞬。

随即,他笑了。

那笑容不是客套,不是敷衍,是心服口服的笑。

“王介甫,你赢了。”

陆茗没反应过来:“赢了什么?”

傅景天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伸出手,拍了拍陆茗的肩膀。

那动作很轻,可意思很清楚。

是认可。

是尊重。

是从今天起,我把你当回事了。

两人对视。

然后同时笑了。

张导第一个冲过来。

“我操!”他一把抓住陆茗的肩膀,眼睛亮得吓人,“你他妈是哪儿来的?!”

陆茗看着他,语气平平的:“杭州来的。”

张导愣了一下,然后狠狠“操”了一声。

“我他妈问的不是这个!”

“行了,”老李弯了弯唇角,“开拍吧。这场对完了,该拍正戏了。”

第189章 相互赠诗

片场在影视城最深处。

“北宋皇宫”是专门为这部戏搭建的,占地三千多平米,按《清明上河图》和《东京梦华录》的记载复原。

今天要拍的这场戏,场景是嘉祐四年,汴京。

王安石,在群牧司做判官。

司马光,在同州做推官,进京述职。两人初相识。

可张导说,这场戏是整部剧的魂。

“王安石和司马光,”张导在开机前对所有人说,“后来吵成那样,打得你死我活,可他们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好。是真的把对方当知己。”

“你们要演的,不是两个政治家,是两个年轻人。两个都觉得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的、意气风发的年轻人。”

“可他们不一样。”张导指了指剧本,“王安石是什么人?拗相公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司马光是什么人?谨慎,务实,做什么事都要先想三步。”

“一个像火,一个像水。可火和水,在最年轻的时候,是可以互相欣赏的。”

“那种感觉,你们懂吗?”

陆茗站在书案前,听着这些话点点头。

“各部门最后检查!”

副导演老李的声音在片场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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