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穿今:病美人靠非遗爆红(303)+番外
他顿了顿,看向司马光。
“君实在同州也做得不错。上书请减免赋税,开仓赈灾……这些事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司马光微微欠身。
包拯看着他,又看看王安石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他面前,像是两面镜子。
一面映着过去的自己。
一面映着未来的大宋。
“你们俩,以后要多来往。”
司马光看向王安石。
王安石也看向司马光。
两人目光相遇,又各自移开。
酒席散后,天色已经暗了。
王安石走出衙门,发现司马光站在门外,像是在等人。
“介甫兄。”司马光叫住他。
王安石停下脚步。
司马光走过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写的诗,想请介甫兄指教。”
王安石接过,借着门前的灯笼光看。
是一首七律。写的是秋日感怀,最后两句是:“窃慕于古未尝愧,愿与君子共此时。”
王安石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司马光。
“这诗,是给我的?”
司马光点头。
“刚写的,在席上看见你坐在那里喝茶,喝着喝着就写出来了。”
王安石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从袖子里也掏出一张纸。
司马光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昨天写的,还没写完。”
司马光接过来看。
纸上只有三句:
此时少壮自负恃,
意气与日争光辉。
他年若遂平生志……
“后面还没想好。”
司马光看着那四句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王安石。
“介甫兄,你这个人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比传闻中更有意思。”
王安石笑了。
司马光忽然问:“后面那两句,打算怎么写?”
王安石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,等我做成了想做的事,再写。”
“要是做不成呢?”
王安石看着他。
“做不成,就不写了。”
司马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介甫兄,我等着看你的后两句。”
王安石看着他。
“好!”
后来司马光才知道,那天晚上,王安石回去之后,把那首诗补全了。
“他年若遂平生志,不负青山不负谁。”
后来王安石也知道,那天晚上司马光回去之后,把那首诗又抄了一遍,压在书案上,一压就是很多年。
后来他们都老了。
后来他们吵得你死我活。
后来司马光在洛阳写《资治通鉴》,王安石在金陵读诗。
可每次看到那两首诗,他们都会想起嘉祐四年的那个秋天。
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。
都还相信,自己真的能改变这个天下。
第190章 邀请喝茶
“咔——!”
张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,带着点颤抖。
片场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掌声炸了。
场中所有人都在鼓掌。
有人吹口哨。
有人喊“牛逼”。
老李站在监视器后面,眼镜彻底从鼻梁上滑下来,挂在胸前,他也没顾上扶。
“收工!发饭!今天加鸡腿!”
片场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场务推着餐车进来,盒饭摞成小山,热气腾腾的。
张导端着盒饭走过来。
“你俩不吃饭?”他把盒饭往桌上一放,“聊什么呢这么起劲?”
傅景天接过盒饭,打开看了一眼。
红烧肉,炒青菜,卤蛋,米饭压得实实的。
“还行,比我以前待的组强。”
张导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那是。”他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,“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让演员吃好睡好还是会的。”
他看着陆茗。
陆茗也打开盒饭,正小口吃着。
吃得很慢,很细,每一口都嚼很久才咽下去。
张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陆茗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那场戏,我想问你个事儿。”
陆茗抬起头。
“您问。”
“你最后那几句台词,是你自己想的,还是你研究王安石的时候从哪儿看到的?”
陆茗放下筷子: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张导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自己想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想到的?”
陆茗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这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小子。”张导又夹了块红烧肉,“行,不问了。吃饭。”
吃完饭,下午还有戏。
陆茗在休息区找了个角落,靠在那儿闭目养神。
“陆老师。”小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陆茗回过神。
“张导说半小时后拍下一场,您再休息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