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深渊:你逃不掉的(158)+番外
有的鞭子落下,只留下红肿的印记;有的则能轻易撕裂皮肉,带出细小的血肉碎屑;带倒刺的短鞭尤其狠毒,每次抬起,都会在伤口上造成二次撕裂。
整个过程,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江沅羽自始至终,没有发出一声痛哼。
或许是早已习惯了疼痛。或许是尝过比这更甚百倍、千倍的痛楚,以至于这些鞭打带来的痛苦,已经无法再轻易撼动他麻木的神经。
终于,沐颜扔掉了最后一条用过的鞭子。他微微喘息着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手都打酸了。
沐颜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他抬起一条腿,跨过江沅羽的身体,面对面,坐在他的大腿上,双手撑在江沅羽身体两侧的床面上,微微俯身,近距离地观察着江沅羽的脸。
“什么感觉?”
“还好……” 江沅羽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还好?” 沐颜的眉梢挑了起来。
他不再追问,而是直接伸出手,从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上,拿起一块被酒精浸透的白色纱布。
手腕一翻,直接按在了江沅羽胸前鞭痕伤口上!
“呃——!!!”
这一次,江沅羽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!
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,仿佛无数烧红钢针同时刺入、又像滚烫岩浆浇灌在神经末梢的、难以想象的剧痛,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!
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实木床头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脖子上、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,手腕深深勒进腕带里。
沐颜看着他,没有收回手,反而用力地将那块酒精纱布,往江沅羽的伤口深处按了按,甚至转动了一下,确保酒精能充分渗透、灼烧每一丝暴露的神经末梢。
然后,又接拿起好几块浸满酒精的纱布,分别塞进了江沅羽身上其他伤口里。
每一块酒精纱布的塞入,都带来一阵新的、几乎要让人晕厥的尖锐灼痛。
江沅羽仰着头,脖颈绷出一道弧线,喉咙里发出压抑破碎的抽气声,生理性泪水,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而出,混着冷汗和血迹,滑入鬓发。
“现在,是什么感觉?”沐颜用尖锥,将塞不进去的纱布,一点一点戳进去。
每推进一分,都带来一阵灼烧和异物入侵的尖锐刺痛。
“……疼。”
江沅羽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这个破碎的音节。
沐颜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他随手扔掉那柄尖锥。
目光落在他颈侧,第一鞭的那道伤口上。
伸出手,从旁边的矮几上,拿起一瓶白酒。
瓶口倾斜,对准了江沅羽脖颈上,尽数浇灌在那道翻卷的皮肉伤口之上!
“呃啊——!!!”
酒精混合着伤口本身的盐分和受损神经,带来的刺痛是加倍的、难以言喻的!
沐颜歪了歪脑袋,俯下身,凑到江沅羽耳边,低语道:
“你不是问我要不要喝酒吗?”
“那就……满足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没有再倒酒,而是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那道被酒水浸染的伤口。
温热甘甜醇涩的混合液体,沾上他的舌尖。
沐颜的瞳孔,收缩了一下。
……
……
这么想,他也就这么做了。
他再次抓起了那柄尖锥,没有任何犹豫,对准江沅羽右边肩膀,扎了进去!
“噗嗤——!”
沐颜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,品尝着不同伤口涌出的血液。他神情专注,一一品鉴,细细分辨每一处血液味道的细微差别。
手臂的血,似乎带着一丝筋膜的韧劲?侧腰的,更温润?腹部的,更柔软?
……
然后,他再次抬起头,看向江沅羽。
伸出手,捏住江沅羽的下巴,强迫他看向自己,再次问道:
“现在呢?是什么感觉?”
江沅羽睁开眼睛,看着沐颜。将喉间涌上的血沫吞了回去。
“很……好……”
沐颜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回答。
唯独没有想过,会是这两个字。
很好?
他说,很好?
沐颜捏着他下巴的手指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“是吗?”
他松开了捏着江沅羽下巴的手,转而拿起旁边托盘上的一把长柄金属镊子。
夹起一个浸泡在医用酒精里、饱满多汁的棉球。
毫不犹豫地,塞进了江沅羽肩膀上的那个血洞里。
“呃——!”
江沅羽死死咬住牙关,额头上刚刚干涸一些的冷汗,瞬间又涌了出来,混合着血水,蜿蜒而下
……
“现在呢?”沐颜问。
江沅羽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带来新一轮、凌迟般的痛苦。
“阿颜……不如……在往里……灌点盐……岂不……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