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深渊:你逃不掉的(223)+番外
为什么是他?
为什么选择我?
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在做什么?
“沐颜,你先冷静,等监狱长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过来,他会给你一个解释。好吗?”
“解释?!”
沐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握着钢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
“解释什么?!是解释你们正在用活人做丧尽天良的实验?!还是解释你们视人命如草芥,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随意切割、取血的牲畜?!啊?!你说啊!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越来越激动,挥舞着钢管,似乎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,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,也要拼个鱼死网破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时刻——
“监狱长来了!”
门口一名狱警,突然低声说了一句。
堵在门口的几人,立刻向两边分开,让出了一条通道。
谢文启的身影,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什么原因么?跟我过来。”
说完,谢文启直接转过身,迈开步子,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。
沐颜握着钢管的手,指节“咯咯”作响。
他看着谢文启从容离开的背影,最终,将手中的钢管,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地扔在了地上,跟了上去。
陈述和另外两名狱警,也立刻无声地跟在了后面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以防沐颜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谢文启没有带沐颜去他的办公室,而是七拐八绕,来到了监狱深处走廊尽头的一扇门。
门内,是一个看起来像小型实验室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但整洁,靠墙是一排排金属架子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大小不一、贴着标签的玻璃器皿、试剂瓶、试管架。
房间中央,是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布的宽大不锈钢操作台。
角落里,养着几只毛色灰白的兔子,和几只在木屑丛中窜来窜去的小白鼠。
谢文启没有看他,径直走到一个饲养笼前,打开笼门,从里面抓出了一只体型中等的兔子。
兔子受了惊吓,在他手中拼命挣扎,蹬着后腿。
但谢文启牢牢抓住了它的耳朵和后颈皮。将兔子的四肢,呈仰卧姿态,固定在了操作台上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?看好了,沐颜。”
然后,谢文启拿起一把手术刀,对准了还在挣扎的兔子的腹部,手腕一沉——
“嗤——”
手术刀轻而易举地,在兔子的腹部,划开了一道长约五厘米的、笔直的口子!
鲜血,瞬间从伤口中涌了出来,染红了兔子洁白的皮毛。
兔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、抽搐,但被金属夹子死死固定,无法挣脱。
谢文启放下手术刀,转过身,从架子里侧,取出一个装着约莫十几毫升血液的器皿。
他将器皿的开口,微微倾斜,对准了兔子流血不止的腹部。
“别眨眼。”
他缓缓将器皿中的血液,倾倒了一些,在兔子腹部的伤口之上。
紧接着,又捏开兔子的嘴巴,滴入几滴在兔子的口中。
做完这一切,谢文启将器皿随手放在一边,然后,好整以暇地,抱起手臂,站在操作台旁静静等待着。
沐颜也死死地盯着那只兔子,心中不祥的预感,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兔子起初挣扎得剧烈,但很快,大约只过了十几秒钟,它的挣扎,停止了。
它不再发出痛苦的叫声,也不再剧烈抽搐。
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红宝石般的眼睛,直勾勾地,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沐颜。
谢文启拿起旁边一瓶生理盐水,拧开盖子,对着兔子腹部的伤口,冲洗起来。
当伤口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时,沐颜向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,连忙扶住了旁边的金属架子。
他预测过,江沅羽的特殊,只是从未在这方面想过。
只见,兔子腹部那道原本被手术刀划开伤口……
此刻,竟然愈合了?
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!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
沐颜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谢文启放下手中的生理盐水瓶,转过身,看向沐颜。
他的目光,平静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、掌控一切的了然。
“现在,你懂了吗?”
“这就是……江沅羽的血。”
沐颜站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文启在操作台前的转椅上坐下,姿态放松,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纱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谢文启看了一眼,开始在操作台上好奇嗅来嗅去的兔子,随手扔了一片菜叶子给它。
“你在想,为什么要那样做。用那种极端、非人道的方式,去对待他。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