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深渊:你逃不掉的(55)+番外
饶溪的回答,是被堵住的嘴里,更加凄厉的呜咽,和那要杀人的可怕眼神。
南忆却毫不在意。他直起身,目光重新投向房间内。
里面,沐颜的动作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阶段。
他跨坐在江沅羽身上,开始去解对方衣服的扣子,动作粗暴。
眼看剧情即将进入高潮,南忆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。
他对着守在门外的江家兄弟,递了一个眼色。
兄弟二人会意,不再停留,抬起捆缚饶溪的椅子,转身,大步流星地,消失在了走廊阴影之中。
屋内,江沅羽僵直地坐在高背椅中,唯有胸膛下失控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耳膜。
沐颜的吻毫无章法,几乎是撕咬。江沅羽的嘴唇很快就被沐颜咬的鲜血淋漓,血珠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蜿蜒而下。
他开始撕扯江沅羽的衣服,指尖泛白,在江沅羽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,犁出一道道新鲜的血痕,与旧伤交错,触目惊心。
直到那手指,移向江沅羽裤腰时。
江沅羽浑身一震!
他猛地伸手,将身上的人推了出去!
“砰!”
沐颜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躺在那里,一时没动,只是睁着早已红肿的双眼,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繁杂的纹路。
泪水无声汹涌,濡湿鬓发和身下的地毯。
几秒后,他手臂撑着地面,慢慢坐起。没看江沅羽,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沾满灰尘与血迹的双手,嗤笑一声: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江沅羽……你现在在装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他再次扑向江沅羽的裤子。
在沐颜即将碰到裤腰的瞬间,他猛地擒住那只手腕!
五指如铁钳骤然收紧——
“呃啊!”沐颜疼得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,却仍用燃烧着恨火的眼死死瞪着他。
“放开!!”嘶吼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江沅羽另一只手在身侧紧握成拳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青筋暴起。
胸腔里翻涌的早已分不清是怒火、痛楚、嫉妒,还是什么。
他不再言语,抓着那只手腕猛地发力,将沐颜如破布娃娃般提起,狠狠掼向身后的大床!
“砰!”
身体深陷进柔软床垫。未及挣扎,沉重的身躯已紧随压下,将他牢牢禁锢。
江沅羽俯身,双手撑在沐颜头侧,两人呼吸交错。他低头,看着那双盛满恨意、泪水与不屈的眼睛,看着染血的唇,看着那泛红的脆弱脖颈。
他缓缓低头,朝那微张的唇凑去……
却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刹,却被沐颜的一声冷笑,浇熄所有灼热的疯狂。
好疼……心脏好疼……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江沅羽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近得能数清每一根被泪濡湿的睫毛,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狼狈、可笑、可悲的倒影。
时间凝滞。
几秒后,江沅羽缓缓地直起身。松开钳制,撑床退下,站直。
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,转身,脚步虚浮,一步一步,走向敞开的房门。
背影挺直,却浸透死寂的孤寂与空洞。
门敞着。
沐颜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碎瓷。只有眼泪依旧汹涌,滑过太阳穴,没入黑发,在冰冷的丝绸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绝望。
然后,他笑了。
先是压抑呜咽的低笑,继而越来越大,越来越失控,最终爆裂成撕心裂肺的狂笑:
“哈哈哈哈——!!哈哈哈……哈——!!”
江沅羽背靠冰冷墙壁,仰头闭眼。
那笑声无孔不入,钻入耳膜,穿透胸腔,直抵冰冷空洞的心脏。
他握紧拳,指甲深陷掌心,刺痛鲜明,却丝毫无法缓解那如黑洞蔓延的冰冷钝痛。
第20章 你走吧
江沅羽独自坐在书房窗边的阴影里。
窗外,暮色如墨,一点点吞噬着远山与密林的轮廓。
南忆处理完手头琐事,经过走廊时,眼角余光瞥见那抹孤独的背影,又退了回去。挑了挑眉,还是转身走了进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南忆走到江沅羽身侧,目光扫过他唇上结痂的伤口和破烂衬衫领口下,若隐若现的新鲜血痕:
“玩得……这么激烈?看来我那份‘礼’,效果有点超乎预期啊。老板,感觉如何?得偿所愿了?”
江沅羽没有动,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只有书桌上古董座钟指针走过的“嘀嗒”声。
南忆等了一会儿,见江沅羽毫无反应,自觉无趣,耸了耸肩,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然而,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迈出房门的刹那——
“我不喜欢这个方式。”
江沅羽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