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误把男大当礼物,一睡钟情(156)
杨蕾的目的明显,她想让付职给付司衍更多的选择,这样付司衍或许就不会跟家里人执意犯倔,不会一味考虑那位叫晏恩上的。
晏恩上皮相优越,付司衍喜欢他,无非就是看中了那张脸,她可以从这点出发,找其他能力出众的皮相优越的人,供付司衍选。
付职听着她的话,隐隐叹了口气,宫家小子没一个配得上付司衍的。
谁都知道,在宫家,宫沫玲是最优秀的那个,所以他才挑中了宫沫玲,他想给付司衍找一个能够互相依靠的另一半,还能懂得迁就付司衍的。
只可惜,付司衍喜欢男孩子,还是个那么娇弱的男孩子。
……
一周后。
晏书砚收拾好,从房间出来,路过客厅时,看到闷闷不乐好几天的晏恩上在发呆。
“你这是跟自己的金主掰了?”晏书砚本不想搭话,但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请柬,问了句。
晏恩上闻言斜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?”
“所以还没掰啊?”晏书砚听出意思。
晏恩上攥了攥手:“赶紧钓你的金龟婿去,别在我这儿找存在感。”
这些天,付司衍不知道怎么回事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连他打过去的电话也不接,他去东水岸找,魏淑和管家都说付司衍一周没回东水岸住了,他有点担心。
那天,付司衍送他回来的时候还说,第二天要带他开房来着,结果当晚跟他说了句要忙,就没再回消息了。
他越想越生气,付司衍肯定又是出国去谈大生意了,没把他放心上,就没空搭理他。
晏书砚见他说话有劲,没再多话,沉默出了房子,去了车库,选了自己最廉价的那辆轿车开。
今晚,是他最后的机会,能不能入得了夏昭廷的眼,就要看今晚。
他要穿最好看的礼服,摔最惨的跤。
……
夜色逐渐深沉,簇峰商会的举办地在伯爵公馆,此时伯爵公馆前门庭若市,晏书砚到之前,瞅了眼时间。
距离那个人到还有几分钟,他便在拐角处等了等。
齐止临的车子驶到伯爵公馆门口,瞅了眼陈薄的消息,陈薄这个混蛋,这两天又开始冷落他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找晏书砚了。
晏书砚最近可是规矩的很,正常上下班,然后回家,跟那群备胎都不聚会了,他怀疑陈薄听闻了消息,又想和晏书砚发展。
如果晏书砚再勾引陈薄,他就将晏书砚绑了送给混混。
这么想着,整理了下衣服,气汹汹下车。
司机刚打开门,他还没伸脚,就瞥见了那个讨厌的花孔雀。
花孔雀从一辆廉价车子下来,穿着一身青色的燕尾服,活脱脱就是来勾引今晚参加宴会的人。
这个绿茶果真是死性不改,装了几天就装不下去了。
见晏书砚在众人欣赏的目光中进了公馆的大门,他捏了捏拳,下车直冲冲去找晏书砚。
按照晏书砚的身份,可没资格来参加今晚的簇峰宴会,他猜测晏书砚又想靠着那张脸蒙混过关。
晏书砚在心里倒数,数到一的时候,正好听到了后面齐止临追上来的脚步声,他停下步伐,假装整理袖口。
再往前走,最后到的主角可就看不到好戏了。
“又是来这种场合勾引人的吗?”齐止临走上前道。
晏书砚目光没给他,看着别处:“你也是吗?”
“我?我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?也配跟我比较。”齐止临满脸不屑。
晏书砚不想跟面前人浪费太多时间,他思考了下,如何才能让齐止临快速暴雷,将他赶出去。
眼神随意一转,想起了陈薄,便张口问:“陈少爷最近还好吗?你见到他,替我跟他说一声,我很想念我们做好朋友的日子。”
这话像刀一样入耳,齐止临涨红了脸,气到发抖,上前扇了他一巴掌:“我说你不配,听不懂吗?”
打完人,他也没有罢休的意思,喊了门口的迎宾过来,“没有请柬的人,你们也敢放进来。”
迎宾知道他的身份,所以没有怀疑他的话,对着晏书砚开口:“麻烦您出示一下请柬。”
刚才大家只顾着欣赏这位客人的脸了,忽略了查请柬。
晏书砚没有给他看请柬的意思:“为什么不用查他?”
“他是齐家少爷,公馆的人谁不认识。”迎宾皱着眉开口。
晏书砚立在原地,依旧没有给迎宾看请柬的意思:“不查他,也别查我。”
听到他的话,齐止临断定他没有请柬。
虽然这次的季度联谊酒会邀请了商会会员之外的人,但是晏书砚这种初做生意的商界新手,不可能收到簇峰的请柬,便对着迎宾开口:“与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,直接将他扔出门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