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误把男大当礼物,一睡钟情(3)
这不是他,一定不是他,他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。
付司衍见他沉默地看着视频,边看边往后蹿,正想出声提醒,床再大也有界限。
话还没出口,就见面前这个小笨蛋,手机丢飞到他脚边,自己栽下地去,摔了个跟头。
“你拽我领带的事,楼下会所包厢内有众多人可以作证,”付司衍见他没有摔坏,便没有关心的意思,“所以你只有一条路,向我坦诚并且求我放过你。”
晏恩上被视频中的自己吓坏了,突然栽下地去,也表情麻木地爬起身,将自己的衣服抱在胸前,呆呆地站着。
付司衍斜倚在床头,眯着眼看他站的笔直修长的腿,这个姿势站着,也是勾引他的一个步骤吗?
“你保持沉默,我只能将你交给爷爷的人审了。”付司衍见他不说话,提醒了一句。
晏恩上闻言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付家这个年纪的人的爷爷,指的应该是那个夏湾最可怕的人付职,听说得罪他的人,最后都死的很惨。
“我......不是被人派来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他想了想如实说。
按照付家人的能力,他要是撒谎,随便编一个家族,会害了这个家族的人。
付司衍闻言点了点头:“那你跟我睡了一觉,什么要求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晏恩上立马说。
他本来想算账的,但是现在别人不跟他算账就是好的了。
付司衍见他表情傻乎乎的,知道再问下去也于事无补:“身上不干净,清理下再穿衣服吧。”
说着起身,自己去了右边的浴室。
晏恩上见他没穿衣服站起身,立即背过身去。
这个人不害羞。
不过他那身上的印记是什么情况?总不能是自己咬的吧?
......
洗过澡出来,付司衍见到一个气鼓鼓缩在沙发角的小朋友。
“你这是洗个澡给自己洗生气了?”付司衍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凌晨四点钟,拢了拢自己的睡袍,坐到了对面沙发。
长腿一迈,翘着二郎腿,轻轻点着脚尖,心情还不错,人居然没直接逃跑。
洗澡的时候,晏恩上才看到自己身上全是痕迹:“你又不是狗,咬我做什么?”
“你求我咬的,你说你身体痒,我咬着才舒服。”付司衍如实说。
晏恩上洗澡的时候一直哭,这个时候也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泣:“怎么可能?我是有病吗?”
“昨晚看起来……像。”付司衍回。
他猜测这个笨蛋应该是被人下药了,还不是简单的春药。
这个坏人在骂他,晏恩上听着咬了咬嘴唇,他不敢跟付家人讲理,站起身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天还没亮,沙发可以借给你住。”付司衍始终觉得面前的人是因为药的原因,还没有想起来别人交待给他的任务。
晏恩上执意想走,他某地很痛,他想去买药。
“真的没有任何要求跟我说嘛?出了这个门,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。”付司衍抬起眼皮瞥他一眼。
晏恩上摇摇头,他买了药还得回学校上课。
见他执意要走,还没目的,付司衍没再吱声。
关门声传来,听到一声惊雷。
外面像有一场大的暴风雨,他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看满是不明液体的床单,叫了客房服务。
其实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,但是昨晚一直折腾,挤着时间,他也得养养精神,省得早上回家吃早餐,爷爷对他挑理。
......
天亮,闹钟提醒之前,付司衍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对面是他的生活助理罗燃。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付司衍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,他脑袋不舒服。
罗燃知道付司衍的生活习惯,七点之前,天大的事也不能给付司衍打电话惊扰,但是凌晨,二老爷的夫人抓了个从付司衍房里出来的男孩,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折磨的不省人事了。
他不得不冒风险,对付司衍打电话汇报情况:“祁美凤她抓了晏恩上。”
二夫人叫祁美凤。
“谁是晏恩上,跟我有关系?”付司衍决定将这个毛躁的、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扣十年工资。
罗燃捂了捂额头:“付总啊,你自己睡了的人叫什么名字你都不问吗?”
听到这话,付司衍躺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身来:“他们在哪儿?”
这个祁美凤是他二叔的老婆,在付家处处与他妈作对,连带着他的私事也不放过,这次肯定要以为他好的名义,折磨那个小笨蛋。
“祁美凤的私宅,汀兰水岸四号别墅。”罗燃已经带人过去了。
付司衍听话的功夫,已经穿好衣服出了套房:“你在哪儿?”
“别墅门口。”罗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