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(95)
彭明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陆露离开的方向。
闽鑫和邢俊互相抱在一起,哆嗦不停,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。
耿伟军看上去还算正常,就是脸色白得像死人,每一次都慌乱张着嘴,要说什么,最后又闭上。
几次重复,弄得人都不耐烦了。
“你们几个跟我去警局一趟。”本想说说他们就算了,看到四人这奇怪的模样,警察挥挥手,示意其他人拉他们上警车,“到时候联系你们父母来把你们接走。”
到了警局,四人浑身一颤,纷纷好了。
彭明是最迷糊的,看向另外三人,一下子来了气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三个跑哪里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邢俊茫然地摇头,本来还浑身紧绷,发现自己在警局后松了一口气,说出自己最后的记忆,“我给你打完最后一通电话,就没意识了。”
耿伟军:“我也不知道,我听见楼下有动静,以为有人。结果刚下楼就没意识了,我也想问这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瞬移到这儿了?”
“瞬移什么瞬移。”警察敲敲桌子,示意他们坐下,“写字楼对面的监控显示,你们三个人进写字楼没多久就出来了,在门口来回徘徊,跟放哨一样。你,你在里面干什么呢?”
被指着的彭明傻眼了:“什么意思?他们在门口?就我在里面?”
他激动地把一切说出,却没有人相信。
警察问四人要了父母联系方式,让他们坐在一边等着。
彭明缓不过来,拿出手机想看直播记录,发现根本没有。
第一场直播故意掐断之后,后面他竟然没有开过直播。
彭明整个人都麻了,猛地站起身,指着自己手机:“我后面那场直播呢?怎么回事?”
其他三人摇头。
没等彭明继续询问,便有人问他对出来之后的事有没有记忆。
彭明摇头:“我就记得我在写字楼里,再一眨眼就出现在警局了。”
“回家以后少去这种地方。”警察嘱咐道,“里面黑乎乎的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彭明是奔着圈钱去的,他没好意思说出来,抓了抓鼻子,还是不敢相信那场直播不存在。
难道从一开始都是自己的幻觉?
太奇怪了。
四人偷摸对记忆,发现一切问题是从点了白色蜡烛开始的。
先是耿伟军听见动静,下楼没意识了。
后是邢俊去找耿伟军,没找到,跟彭明一样迷失了,两人通完电话后他也没意识了。
再是闽鑫,他记得自己跟彭明去二层,走着走着,一睁眼发现自己在警局。
彭明碰到的事最邪乎。
父母很快赶来,听闻整件事纷纷对四人训斥了一顿。
彭明想说自己见鬼了,瞅着警徽,不敢说。
一回到家,他就迫不及待地告诉父母,自己身上肯定有问题,那写字楼确实闹鬼,得给自己找个大师看看。
“我看你脑子有问题。”父亲没好气翻白眼,“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?看什么大师,你明天跟我去医院看看脑子有没有问题才是正事。”
彭明极力想证明里面真的发生了超自然现象的事,父母不给他机会,还当着他的面挂了医院精神科的号。
他哭笑不得,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。
*
陆露本想看看这件事后续是什么,点开红毛个人账号,并没看到后续视频。
本想重新看下直播回放,没想到点进直播页面,只有第一场直播记录。
她一愣,下意识以为自己网络不好,退出刷新,多次之后诡异地确定一点:根本没有第二场直播。
她看到的直播到底是什么?
怪不得当时只有她自己报警,直播间里其他人无动于衷。
用常规解释完全不行,陆露头疼地揉揉太阳穴,觉得这件事太邪门,北望写字楼真的不能去。
太有问题了。
晚上她没睡好,梦里翻来覆去是她到达现场,红毛抬头看她,那古怪吓人的眼神,以及僵硬如尸体扯出来的微笑。
天蒙蒙亮后,陆露被活生生吓醒,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作被噩梦吓出一身汗。
心脏“噗通”乱跳个不停,好似与耳朵之间连接了一个扩音器,她抚摸着胸口,努力让自己冷静,发觉没用后起身冲了个热水澡,终于冷静下来。
窗外天气很好,噩梦中的惊恐退去,陆露吐出一口气,换衣服上班。
……
一天结束,陆露返回家里时,发现北望写字楼位置非常奇怪。
要不是上次她接到单子,平时无论跑哪个地段的外卖都不会路过这里。
地图只会让她绕开这里骑车,以至于她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这栋写字楼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