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司天诡案录(37)+番外

作者:张叁差 阅读记录

“对!就是这个!果然,你果然是……”姜炼先是惊呼,话到一半又顿住。看样子是脑袋转筋,终于扭过一个重要的弯——若当真是安煦所为,他该不会自投罗网这么蠢。且他吃多了撑的吓唬人有什么好处?

因果未明,姜亦尘和安煦都没将冯姐发疯那段抖落出来。

“大哥,”六殿下上跨一步,行礼道,“昨夜无烬同我一起,彻夜未离。”

此话一出,房内人表情各异,悉数看姜亦尘。

而姜亦尘浑不在意,似是感觉这话分量不够,又找补:“我保证不是他,兄长疑他便是连我也不信了。”

姜炼不做声地看六弟——姜亦尘从未以这种近乎笃诚的语气同他说话,印象里,他对什么事都淡淡的。

这让太子殿下嘴角弯起个弧度,笑得不明所以:“彻夜……?你二人……对弈来着?”

姜亦尘看安煦一眼,无视对方眼中大写的“你有病吧”,对太子道:“昨日无烬饮酒,吹风后酒醉不适,我向兄长奏禀公务之后,就炖了盏川贝雪梨给他。他服后睡了,我……担心他夜间不适,在旁照看了半宿。直至晨光初露,我才歇片刻,他一直安寝,不可能行凶。”

此番言论旁人信多少暂且不论,安煦也嫌弃姜亦尘“案板顶门,多管闲事”,但当他听对方说“吹风酒醉不适”手腕埋针的两处连同心口膻中一同抽痛。他几不可察地乱了呼吸,更确定姜亦尘昨晚知道他有不适,只是把关怀都熬进了那盅甜汤里。

他耳根发烫,心头蹿起股无名火,一言蔽之——恼羞成怒。恼于姜亦尘自作聪明保护、羞于脆弱被对方知晓、更怒于自己竟有一瞬间觉得他昨夜看破没说破的温柔受用。

若非是今日事赶事的恰好,他还会这样多久?

安煦深吸一口气,将情绪压成公事公办的冷漠,侧跨一步道:“不必六公子为我作证,事情沾在安某身上,安某便能查清因果,将困扰大公子之人揪出来。”

大殿下嘴角上扬,对安煦的担当满意。

他平息了才清醒的慌乱,恢复成稳坐中军的将领模样:“或许当真是孤惊悸胡言,误会了安大人,”屋里没有外人,他突然变换称呼,定声问,“大人的意思是,乐意留在此地,查明事实吗?”

安煦端然一笑,叉手行礼:“下官愿意。”

“孤还有公务在身,此去幽州约要六七日,”姜炼欣然倚靠在床榻上,“如此,咱们打赌如何,大人可否在我重回此地时,给个说法?”

安煦此时自有心思,但即便是装,他也早学会了心思不写脸上,痛快应道:“既然是打赌,下官斗胆请殿下许个人情做赌注。”

姜炼“哈哈”清笑出声:“好说,但有个条件,孤此行甚密,大人不可向任何人表露身份。”

话音落,姜亦尘先不干了:“平民怎么查,皇兄太刁难人了……”

可他没说完,安煦不容置疑地伸手将他挡回身后:“七日为限,一言为定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姜亦尘:管不住啊,这根本管不住!

-

情人节你快乐了吗,如果不快乐,我给你唱一首“咕呱之歌”~

第16章 拿捏

登平议和事宜不能耽误,姜炼草草吃过早饭,带一众随侍离开镇子。他精神还不太好,弃马乘车,连耕跟在一旁,待他掀帘透气时,担忧道:“大公子,您当真中了那药吗,何必以身涉险?”

姜炼任清风拂面,闭目养神,嘴角漾出笑意:“真真假假,才有意思。寻常案子试不出无烬的深浅,也……试不出某些人的手到底伸多长,”他睁眼瞥连耕一眼,“倒是你,今日在他们面前演得情真意切,比‘怪物’和药更有意思。”

连耕垂眸,不打算说“那是情真意切”,汇报道:“卑职打点过里正了,他会‘配合’安大人,但不知道这件事他是否参与其中。”

姜炼知道他岔话题,没挑破,笑得更开了:“这就要看安大人的本事了。”

话说到这,空中传来两声鸟鸣,连耕循声望去:“是阿卿姑娘养的鹰!”他展开手臂,海东青训练有素地落下。

鸟儿脚上的羊皮小筒被取下来,交给姜炼。那里面该是公务信函,却是装在彩色绸缎缝制的小夹袋里,袋子上没有纹饰,只绣了个“卿”字。

在西疆,这东西叫哈布塔特,多是姑娘送情郎的。阿卿姑娘姓赵,是汉族游民的女儿,但不可能不知其缱绻深意。连耕本想替主子放下车帘,却见他脸色越来越沉,片刻,姜炼咬牙切齿道:“党项的科尔迪亲王知道孤离疆,居然带兵反扑……好在阿卿作战有方,生擒那老贼,”这本是好事,太子殿下却眉头不展,吩咐道,“你上车来伺候笔墨,孤要提醒阿卿,小心有诈。”

上一篇: 喜欢的不得了 下一篇: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