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你不对劲(8)+番外
阙予阳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犯贱,盯上了她没开封的饮料,左一句右一句“给我喝口嘛,就一口”。
“谁让你不买的?”
“我好渴啊。”
“喝水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
“你求鬼。”
“那不还是求你?”
“……”
活动课的铃声徐徐响起,周围人越发嘈杂地往教室门口走去。
沈迁凌讥笑地睨她眼,将踩座椅的脚放下来,后翘的椅子腿随之敲下地板。
她气势汹涌地把阿萨姆砸在桌子上,在阙予阳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中扭开瓶盖直接灌嘴里,一气呵成。
喝了小半瓶,她抖抖眉毛,挑衅地看向阙予阳,“我在里面吐口水了。”
阙予阳轻笑,手支着脑袋,又作出一副欠揍的懒散样儿侧坐着。
就在沈迁凌准备再喝一口的时候,她猛地伸手前倾过来,“我求给我一口呀。”
“!!!”
沈迁凌手被动抖了几抖,几乎转了180度,她心头咯噔一下,眼睁睁看着杏棕的液体哗啦啦流出。
瞬间实木地板上就画出一展迅速扩张的异色。
还有大半倒在了阙予阳的脚上。
沈迁凌赶忙把阿萨姆收好,去清洁角拿了拖把来,没有说话,只干事。
这几乎是她下意识反应。
等处理完毕,她才分出心责备阙予阳,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阙予阳只是低头揪了揪湿透的袜边,看不到神情。
“让你手贱,高兴了吧!”沈迁凌冷笑。
她重新坐下开始写数学课本上的随堂测,故意不理阙予阳。
几分钟后,一股怪异的奶茶味就赫然蔓延过来,沈迁凌一惊,讶异地别过头。
只看阙予阳贱兮兮拿着一只制服鞋,距离愈来愈近!
“你疯子啊!!”沈迁凌皱眉,伸手就是挡。
“给我拿远点!”
阙予阳可怜巴巴地说:“还不都是你打翻破奶茶,我鞋子都发酵成乳酸菌了!”
沈迁凌感到额头青筋都在抽,
“你再说一遍?”她质问:“到底是谁打翻的啊?”
“我鞋子啊,我可怜的鞋。”
阙予阳半起身,硬要把鞋怼她鼻子上,“你闻闻,是不是发酵了?”
沈迁凌一下就站起来,面部肌肉从未如此绷紧过,
“滚开啊,成乳酸菌就自己吃了!”她正打算直接跑外面,突然有人声道:
“这到底是谁的柜子?阙予阳。”
她一愣,看过去,“我的。”与阙予阳一道脱口。
接收到方浅疑惑万般的神色,沈迁凌更是火冒三丈,扯过阙予阳的鞋就往她肚子扔。
“穿好!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有没有素质?”
“袜子都湿了我怎么穿?你告诉我。”
沈迁凌一拍桌子,刻意压低声音克制火气:“把袜子脱了啊。”
阙予阳:“那我也不穿这鞋了。”
“你爱穿不穿跟我有关系吗?别恶心我就行。”
“还不是你奶茶。”
“明明是你抢翻的!”
“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?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迁凌不耐烦地挥手,坐下来开始脱自己的鞋,“我和你换,得了吧?”
“好啊。”阙予阳半垂眼睫看她,扯扯嘴角。
等换好右边的鞋,阙予阳不动了。沈迁凌打她一下,“另一只呢?”
“另一只没湿,我不换了。”
“?”
她不敢相信地来回看了一圈两人的脚,一只板鞋一只黑制服鞋,完全不搭调。
说不换就不换?
这么出去得被人当精神病吧,不知道的还以为搞抽象呢!
“你脸皮厚就算了,我可丢不起这个脸。赶紧脱!”
“手好酸啊,不想脱。你要穿你帮我呗。”
沈迁凌气极反笑,拳头都要硬了。
这时罗亚嘉忽然小跑到两人跟前,
“诶诶,别吵了。社团在招新呢,要不要一起去?方浅在门口等呢。”
阙予阳:“在哪里?”
罗亚嘉:“梅至谦馆……就是那个羽毛球馆。”
阙予阳一拍大腿,“走吧。”说罢就行动上了。
“等我啊!”沈迁凌望着阙予阳的“鸳鸯鞋”,欲哭无泪地跟了上去。
刚一出门,方浅就察觉不对,低头一看,好在只是微微蹙眉,礼貌地没有询问。
沈迁凌被迫接受现实,心情极差地抱着手走路上,对比阙予阳的游刃有余,她也很努力地昂首阔步。
却还是总觉得周围视线都聚焦脚下。
穿过花园广场和几栋实验楼,几人到达梅至谦馆。
里面很是热闹,各种社团的棚子搭着,大屏幕上不间断滚动着各个社的介绍,广播音乐震得地面都在动。
一进门,罗亚嘉就跑远了,好奇地左顾右盼,馆内清凉,沈迁凌呼出口气,胸腔都减燥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