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(40)
霍离:“他自杀,我知道的就有三次,一次跳河,一次割腕,一次吞安眠药。”
霍离:“我想应该是他家人的原因,他的妈妈……不怎么样,他有个弟弟。”霍离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相对不怎么尖锐的词。
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他周围很安静,霍离清晰的听到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了,自杀三次…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?”
霍离在宽敞的客厅来回走着,他蹙眉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听到问题,又抹了把脸,“昨天晚上一切良好,说会活下去,今天早上起来就变了,哭的眼睛通红。”
他话里心疼明显,对面男人顿了顿,意识到需要治病的人是个对霍离挺重要的人,男人挺直了背,语气也开始认真起来。
他们又在电话里沟通了半天,末尾,电话那头的人再一次提起:“小霍,最好还是让我跟他见一面。”他正电话刚接通,霍离跟他说基础情况时就说了这句话。
霍离应了声,在思考可能性:“嗯,这件事谢谢了。”
“这么客气,口头感谢不如把你酒柜里珍藏的那瓶酒送我。”
“你能治好他,随便挑。”
挂了电话,门铃也响了,他去开门,管家将早餐递到了他面前,是他打电话时吩咐的,他接过,道了声谢,拎着这些早餐放到餐桌上,又将脚步放缓轻轻推开卧室的门。
卧室里的床上,男人还在睡觉,他侧着身子,大半张脸被枕头遮住。
他走近,轻手轻脚地,站在床边,他弯腰为他掖了掖被角,看他还在熟睡,就没叫,自己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他出去坐下拿着包子还没吃,没两分钟,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,他听到声音抬眼看去,亭时桑穿着白色波点睡衣一步步朝他走过来。
霍离:“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饿了吗?”
亭时桑:“嗯。”
他坐到霍离旁边,伸出手要拿一个包子,包子却被人往外拉,他皱眉。
霍离将一碗小米粥推到他面前,还贴心的给他配了个勺子:“小米粥。”
亭时桑没动,就一直盯着霍离看,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仿佛在说,你忍心吗?可霍离只偏头笑了笑,一点都没受影响,“不想吃?”
霍离:“没办法,你只能吃这个,太油的不利于伤好,想吃好的,就别受伤。”
霍离:“怎么不说话?”
亭时桑:“哦。”
霍离又笑,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,揉了揉亭时桑的头,说了一句:“宝宝你真可爱。”
亭时桑没有对突如其来的一句宝宝脸红,他皱眉,抬眼:“你对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吗?”
霍离眼神闪躲:“怎么可能,只对你这样。”
亭时桑没吭声,他又想起了那天霍离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店,那女人笑的真开心,霍离天生就会讨人欢心,真嫉妒。
亭时桑面上面无表情的喝粥,心里的想法却越来越阴。
他现在还是得死,他发现了,人的欲望像个无底洞,最初他只想死,后来跳河没死成,他开始贪恋霍离身上的味道,又意识到自己会给对方带来数不尽的黑暗。
又死,又没死成,霍离来陪他,他那时出院,其实已经开始动摇,他内心里那道被他死死封住的阴暗面在疯狂的撞击,他想陪在霍离身边。
后来看到霍离跟其他女人约会,他其实在那一刻想冲过去,他忍住了,他那一下午都闷在房间,他正思考,这才是霍离应该过的生活,可他不能接受,他不能接受他选择眼不见心不烦,又吞安眠药死,又没死成。
现在他坐在霍离家里,霍离昨天跟他表白,还亲了他,他们进行了一些互帮互助,在霍离睡着之后,浑身的激动和欲望褪去,他一支一支抽着烟,他还是走上了那条路,昨天晚上他就想走,站在门前犹豫半天,他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欲望真可怕,现在他想一直留在霍离身边,想让他的身边除了他再不能有任何人,想要他。
所以他还是得死,只有他死了,这些欲望才能消失,只要他还活一天,那些念头就不会消失。
第25章 恋爱脑
“宝宝吃好了?”霍离问。
亭时桑点头,用纸巾擦了擦嘴,“嗯。”
他站起身,拿上手机,“那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亭时桑疑惑的看向他,不理解其中意思。
霍离笑了笑,“公司,你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
怎么办,好像没有个人空间,他好喜欢。
霍离在客厅等着,亭时桑去卧室换衣服,衣柜里各种衬衫他不知道该穿哪件,因为这些都是霍离的,而霍离让他随便穿,他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一件白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,穿这些不是因为低调而是因为衣柜里大多数都是西装,还是定制的,他穿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