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唇一张一合擦到他敏感的耳朵上，亭时桑垂着眼，卷而翘的睫毛也一并垂下，遮盖住了主人眼中的情绪。

亭时桑学他，小声地笑起来，“哈哈哈板栗你真可爱，我不会开枪的，我还想跟你一起过后面的日子，坐牢了你就成寡夫了。”

“就算杀了他，我也有办法不会让你坐牢。”

亭时桑问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
霍离竖起一根手指着嘴唇前，“保密。”

他们在那边说情话窃窃私语，冯华快被那把枪吓死了，他现在看面前的两人像地狱吃人的恶鬼，恶鬼凑在一起，在密谋是谁拿枪结束他的生命，当两人说完抬起头，冯华心头一跳。

“不，不，不，你不能杀我！杀人要坐牢！我还在被通缉，警察还在通缉我！你不能杀我！”他哭着，威胁着，企图用警察来震慑住恶鬼。

“砰！”

冯华站起来抱着头满屋乱窜，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吓死了吧？”，亭时桑大笑起来，将手枪放回盒子塞回布包里。

当冯华意识到刚刚只是亭时桑在吓他，他脸上惊恐终于褪去，捂着胸口劫后余生地瘫倒在地，黑土色的裤子湿了，黄色的液体浸透了布料，滴到了白色的瓷地板上。

难闻的尿骚味在不通风的房间里很快扩散，亭时桑嫌恶的捂住鼻子，另一只手帮霍离也捂住。

“真恶心。”亭时桑没心情再待下去，他对着保镖吩咐道：“把他衣服扒光送去这里的红灯区待上一个月，再找人把他胯下那二两肉割了。”

冯华像是没听懂红灯区又或者是被割肉吓到了，总之就那么眼神呆滞地傻愣着坐在原地。

亭时桑好心提醒：“你还不知道吧？你已经不在国内了，（欢迎来到泰国）”

亭时桑在他愣神间已经坐回了轮椅上，霍离推着他往外走，门一关，后面冯华反应过来的骂声、叫喊求救声、挣扎声，全都消失。

“板栗，这个礼物我很喜欢，这就是你那晚想送我的礼物吗？”

他推着亭时桑走出屋子，四周是杂草和树木，几辆车停在不远处，霍离很久才嗯了一声，“喜欢就好。”

亭时桑敏锐的感觉到霍离的兴致不高，他坐上车，往霍离那边靠，问：“你不开心吗？”

“没有，很开心。”

你说谎真的有点明显。亭时桑：“我想你说实话。”

车子开过坑坑洼洼的土地，渐渐驶向城市。

“宝宝，你不应该回去的。”他指的是那天晚上在学校，挣脱后明明能直接走，却在又折回去。

亭时桑将脑袋搭到他的肩上，蹭了蹭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受伤的是你，道什么歉。”霍离望着窗外。

亭时桑扣着车座：“我不应该回去，应该把身体放在第一位。”

霍离抬起手在空中迟疑了片刻，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，发质柔软很好摸，放在以前他会再多摸几下，但今天他只安抚性的摸了一下。

“板栗……你别生气了。”

霍离咬了咬后槽牙，“…唉，我没有不让你回去，我…我在外面找不到你急的快疯了，在树林那边听到你的声音我心就一直悬着，看到你被……救护车来拉走你，在车上说你休克了，你知道我多痛苦吗？我的心要炸了。”

“之后做手术，你在ICU躺着，过了23天你才醒…你知道吗？如果你一个月之后还不醒，我就准备把冯华杀了，安顿好父母，然后自杀。”

措不及防，霍离的嘴唇被堵住，他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，他眼泪顺着眼尾滑下，宽大的手掌攀上亭时桑的后脑勺，他用力回吻，尖利的牙齿轻轻叼住他的下嘴唇，最终牙齿还是没咬下去。

就算这样，我对他——也发不起来火，真是气人啊。

亭时桑吻住他的眼睛，柔软的唇舌将咸涩的泪包裹住吞进喉咙里，他将霍离的眼泪吞下，它会消化在肚子里，板栗，你的眼泪太苦太咸了，别在流泪了。

第33章 学习

亭时桑说过，如果能活下来，就告诉霍离一切，回到酒店，亭时桑提议看一场电影，在电影进入大结局倒计时时，他没有铺垫的突然开口。

“冯华说的小时候是我一年级，一年级我喜欢穿裙子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女孩……”

霍离愣了愣，握住他的手，亭时桑眼睛盯着电影，在这一场的电影里将他的过往统统一股脑地讲给了霍离。

“那你还帮我做那种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错的又不是那种事，就像我因为喜欢穿裙子而受到了伤害，错的又不是裙子，而是人，知道了吗板栗，错的不是你，你没有错，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看霍离还是内疚不已的样子，亭时桑干脆直接扯下他的腰带，“要来一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