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元首的替嫁omega(21)
而萧珩现在每天给时昱准备三餐,他要好好对待自己的alpha,做一个合格的omega。
早上,萧珩早起做好早餐,装在保温盒里,交给时昱的副官带走。
中午,他会算好时间,让人把午餐送到时昱的办公室。
晚上,不管多晚,他都会在厨房里留一份饭菜,然后坐在沙发上等。
等时昱回来,有时候等到十一二点,有时候等到凌晨一两点。
有时候时昱会吃他留的饭,有时候直接上楼,看都不看一眼,萧珩从不多问,只是第二天继续等。
他们最近都会做,时昱需要一个孩子,萧珩清楚。
但,顶级alpha也太精力旺盛了,他真的有点招架不住。
快感一阵漫过一阵,萧珩时而哭泣,时而颤栗着攀附上去,转瞬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拼了命地往外躲。
他觉得自己在沦陷,他想要逃离这铺天盖地的雾霭雪淞,那冷冽的气息裹挟着高山之巅的凛冽与松针的苦涩,几乎要将他的茉莉清茶碾成齑粉。
却又在alpha信息素的裹挟下不受控制地沉溺下去,omega的本能叫嚣着臣服、交付、被占有。
他哭的时候时昱就吻他的眼睛,吻得极轻极柔,像是怕弄碎了什么。
他逃的时候就被人很快抓回来,力气很大,他几乎反抗不了。
萧珩隐约觉得,不管他怎么做,时昱都都不满意。
时昱的呼吸粗重而滚烫,喷在萧珩裸露的后颈上,那片皮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他咬着萧珩腺体旁边的软肉,牙齿陷进去,却不咬,只是反复地碾磨、吮吸,听着身下人发出破碎的、分不清是哭是吟的声音。
还不够,怎么都不够。
时昱的眼尾泛着alpha特有的、近乎疯狂的猩红,瞳孔深处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暗潮。
他们是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契合度,是彼此的命定之番,是永远都放不开的彼此另一半……
萧珩越是躲,他越是要追;萧珩越是哭,他越是想看他哭得更狠——这个念头一直盘踞在他意识深处,让时昱一边心疼得发紧,一边却又无法自控地想要将这个人彻底拆解、揉碎、吞吃入腹,融进自己的血肉里,从此再不分你我。
“将军……时昱你……轻点……”萧珩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。
时昱听见了,甚至听得很清楚。
可他做不到,他有些难以自控。
他俯下身去,额头抵着萧珩汗湿的后颈,低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:“我也想……可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弓起腰,指尖死死攥住枕缘,骨节泛白……
茉莉清茶的气息在那一瞬间爆裂般地绽开,随即被雾霭雪淞一口一口地吞噬殆尽……
最后萧珩昏睡过去的时候,眼角的泪还没干。
睫羽湿透了,粘成一簇一簇的,脸颊上残留着潮红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,渗出细细的血珠。
时昱撑在他上方看了很久,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眼中的猩红一寸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、混杂着餍足与后怕的复杂神情。
他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抹去萧珩唇上的血痕,指腹在那道浅浅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收回手,沉默地起身离开。
他不能沉沦,不能动心。
时昱告诫自己,这个人,只是个工具而已。
他怎么能放纵自己,对工具生了感情呢?
洗漱完毕后,时昱彻底清醒,昨夜的癫狂像是做了一场大雾弥漫的梦。
他系腰带时回头看了一眼幔帐——萧珩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后颈和一团乌黑的发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。
时昱的目光在那截后颈上停了一瞬。
上面全是痕迹,齿痕、吻痕、指痕,层层叠叠,新旧交错,像是有人在那片方寸之地反复作画,画了又涂,涂了又画,直到再也分不清底色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移开视线,将腰封的搭扣扣好,然后戴上军帽,推门出去了。
门扉合上的声音很轻,可床榻上的人还是动了一下。
第10章 威胁
萧珩这一夜又几乎没有合过眼。
不是不想睡,是睡不了。
往往刚承受不住昏睡过去,意识才刚刚沉入那片黑暗的庇护所,不过片刻——有时候是几分钟,有时候甚至更短——便被过于强烈的刺激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萧珩被汹涌而来的信息素裹挟,雾霭雪淞的气息浓得可怕,一波一波地朝他涌来,将他残存的清醒一点点淹没。
每一次被弄醒,他都要花很久才能分辨出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