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19)
满身狼藉,亚当自然不打算给他洗干净,只是把他身上咬的红肿的地方,用清水擦了擦,涂上他早就准备好的草药。
张乖本来是想说:我要灰狼来带我回家。
但是由于气息不够,肺忙不过来,张乖刚说完一半就被亚当猛烈的动作夺走理智了。
也行吧,没想到效果如此好,张乖睁开眼的时候,觉得倍感艰难。
他的眼睛已经哭肿了,只能睁开一条缝,屋里的壁炉还在烧着,但亚当没在。
张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完全没有感觉到下半身的存在。
系统自检完,啧啧道:“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,昨天晚上我都以为我要抽离了。”
张乖惨兮兮地笑,把自己刺激亚当的事情和系统说了。
系统震惊地不知道说什么好,半晌问张乖:“你这不是找草吗?”
张乖意识到系统的语言必须要控制起来了,气哼哼道:“都别想好过!真当我那么好睡啊!”
系统不想和张乖讨论他好不好睡,客观道:“这次和以往不一样,你是真打不过亚当,也没有把柄握在手里,要不然你就消停点吧?”
张乖听着系统劝他踏实过日子,更不高兴了,“我凭啥听你的?”
系统心道那不是你非得追求HE吗,好心当成驴肝肺,系统冷哼一声,直接不理这个张洞宾了。
门敞开的声音响起,亚当的身上沾染着血腥味,手里提着一大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。
肉上沾着冰渣,正缓慢地往地上滴血。
亚当把肉放进厨房的水池里,砰的一声,张乖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怎么不和我说话?”
亚当回过头来,想了一会,在棉布上擦干了手,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张乖艰难地坐起身,抬起头的时候,亚当已经走到了床边,神情冷冷的,但是手虚拢在张乖背后。
时刻准备着接好张乖。
张乖问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?你得到了就不珍惜?”
亚当看向张乖,突然问:“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冷淡?”
张乖说:“当然,屋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亚当愣了一瞬,皱起眉:“你自己说了什么,你不记得吗?”
张乖茫然地移开视线,咬了一下嘴唇:“我说什么了?我不记得了,你和我说说。”
亚当的眼底微亮:“真的?”
张乖说:“难不成我找别人了?”
亚当盯着张乖看,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张乖反客为主:“那你对我这么冷淡?我现在腰还疼呢,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吧?我要走。”
亚当被张乖的变脸速度之快一惊,张乖也说到做到,随手披了一件衣服,就要下床。
“别。”亚当的手摁在张乖的肩膀上,很快道:“我不是对你冷淡,我刚刚捕猎受伤了。”
张乖不怎么相信地眯起眼:“受伤了?什么地方?我看看?”
亚当愣了愣,果断露出了一侧的肩膀,上边一条深深的抓痕。
张乖悻悻道:“这是怎么伤的?”
亚当说:“附近有头黑熊。”
张乖不怎么看动物世界,也知道黑熊十分厉害,问亚当:“你赢了吗?”
亚当心情不好,张乖又已经到了极限,他只能出门去消耗精力。
这头黑熊已经围着这里转了好几天了,正好可以把它处理掉。
“赢了。”并且战利品就在厨房里。
张乖摇摇头:“险胜,你都受重伤了。”
亚当很喜欢张乖围绕着他展开话题,闻言笑了笑,说:“那也值得了,熊本身就很强。”
虽然伤口是他拿着剁下来的熊爪给自己挠的。
张乖抿紧了嘴唇,说:“我帮你上药,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亚当的神情冷淡了下来,克制道:“我可以自己上药。”
这就是拒绝了。
张乖坐回了床上,把自己的睡衣穿好,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不说话了。
很快,他的手边放过来一个凉凉的瓷碗,里边是褐色的草药。
亚当的声音很紧绷,但能听出来示弱:“来吧。”
张乖睁开眼,接过碗,看见亚当三两下就光裸了脊背。
上边除了一道黑熊留下的伤口,还有数不清的红色浅痕,是张乖用指甲挠出来的。
张乖看了一个遍,亚当说:“我答应你的事,不能是你要离开这里。”
这只是一道大不了的伤口,就算是晾着,也晚不了几天愈合。
这点事儿只是为了哄哄张乖,并不是给他机会,让他借此提出离开。
张乖点点头,用铁汤匙给亚当上药,看起来像是心无旁骛似的。
亚当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,伤口很快就不再刺痛,张乖把碗放在床边,轻声道:“我不想被强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