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21)
第二天中午,张乖恢复好了精神,示意亚当带他出门。
亚当说好,转身从窗户上翻了出去,把门口及腰的雪刨出一条路,再指挥张乖在里边打开门。
张乖身上是亚当自己缝制的兽皮袄,外边的冷风刮进来,差点把张乖吹翻。
鼻子尖瞬间通红,肺部也因为寒冰似的空气,冻得生疼。
张乖咳了一声,亚当立刻把张乖的前方挡住,风忽地小了。
亚当说:“是不是冷?”
张乖没有说话,往前迈过了门槛,直直地看向亚当。
亚当找了一个长条的滑雪板,让张乖坐在上边,他在前边拉着绳子。
走出积雪地以后,眼前才算是豁然开朗,雪到了脚脖子,天地都是一片白,要是在这待太久,可能会发作雪盲症。
张乖踩了一会,在雪下边扒拉出来一棵黄叶的小草。
亚当也担心张乖一直看远处伤了眼,见状立即道:“这是一种止血草,之前给我胳膊上的药里边,就有它。”
张乖点点头,又刨了一会儿。
亚当记得这里有一种小狐狸,就是喜欢抓雪下活动的小鼠。
张乖的脑袋带着帽子,上边的毛毛一颤一颤的,很快又举起一株草,问亚当这是什么。
亚当说:“这是退烧的,可以消炎去肿。”
张乖随手扔到一边,一连挖了十几颗,一个带毒的都没有。
扔下手套,张乖失去了耐心,气呼呼地进屋了。
亚当依旧好脾气地跟在他身后,留下两串脚印。
遥远的白色处,忽然出现了几个深色的点,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快速移动着。
张乖吃了一大碗饭,懒洋洋地在壁炉前烤火。
亚当在厨房洗完碗,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碗像是绿色油脂一样的东西。
张乖沉默了一会,问:“这是干嘛用的?”
亚当说:“这是你的药,我给你涂好,去床上。”
张乖怀疑地看向亚当,手捂在了腰上。
亚当视若无睹,要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一丝不该有的表情,张乖肯定是不会消停了。
外边依旧大雪纷飞,张乖确实感觉后边有点疼,于是拉扯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亚当说:“你上不好,可能还会伤到你自己。”
张乖根本不吃这一套:“我受伤也是倒刺搞得!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
亚当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收着了,根本没用倒刺。”
第92章 饲养人类二十六
张乖不是很相信,但奈何他身后又没有长眼睛,只好退一步,不讲话了。
亚当过来像是抱小媳妇似的,把他抱到床上,上药的时候张乖赖唧唧的骂人,趴在亚当的腿上乱动。
等药效起来,火辣辣的灼痛才算是下去,张乖松开紧咬着亚当大腿的嘴巴,擦擦嘴唇上的口水。
亚当的身上肌肉梆梆硬,硌的张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偏偏亚当耳朵通红,丝毫没有在疼的意思,张乖怒冲冲的瞪了亚当一眼,爬到枕头边上,撅着屁股睡着了。
接下来的三两天里,张乖没事就往外跑,感觉亚当也没有多聪明的样子,于是拔起一棵草就问:“这个有毒没有?”
亚当说:“没有。”
知道他喜欢拔野菜,亚当晚上偷偷出来清理了一个遍,怕张乖把毒汁沾到手上。
“这个有毒没?”
张乖提着一棵紫色的草,还有一股臭味。
亚当看了一眼,总算是说:“有毒。”
张乖对有毒的评判标准很严格,常言道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,他问:“要多少这玩意儿才能毒死一只大象?”
亚当问:“你想吃大象?”
张乖抓了一把雪扔到亚当的脑袋上:“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!你懂不懂?!”
亚当:“……大概四十斤。”
张乖一屁股坐在雪地里,开始思考其他办法教训亚当。
指望这些草是不行了。
张乖叹了一口气,忽然看见亚当盯着一个方向神情一变。
“怎么啦?”
张乖拍拍屁股上的雪,站起身,顺着亚当的视线看过去,眼前瞬间一黑。
亚当捂住了他的眼睛,张乖一喜,难不成是灰狼回来了!
他啪的一声打开亚当的手,视线里还是白茫茫一片,哪里有灰狼的身影。
亚当说:“别瞎想,你先回去等我。”
越不让他去,张乖就越是抓心挠肝的想跟着,亚当和他对峙了一会儿。
他只是想要张乖不那么讨厌自己,亚当知道拒绝张乖到了一个阈值,恐怕就不好收场。
于是道:“你跟在我身后吧。”
张乖瞬间抠紧了脚趾,把雪踩得咯吱咯吱响:“行!”
他们总共也没有走出小屋多远,张乖看着亚当径直走向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