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40)
他也听说过自己的病,说是活不过十五岁。
那他死了以后,这小孩该怎么办。
林韶柏一愣,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处处想的都不是平时自己该想的事情。
难不成人之将死,他都变得婆婆妈妈,开始自觉地善良了不成,头突然也尖锐地疼起来,瞬间想不了别的东西了。
他强制自己闭上了眼睛,把张乖推出被窝,让他在外边晾着,自己闭上了眼睛,缓解那一股骤痛。
张乖被推出来还呆呆地,翻了个身坐了起来,用脚踹了踹林韶柏的脸,自己往被子里边一钻,也开始睡觉。
一觉醒来,张乖神清气爽,小春正在床边给他泡奶。
张乖这才意识到,自己被抱回来了。
小春的脸上喜气洋洋的,叫他小福星。
张乖吃饱喝足,又由小春抱去林韶柏的院子,这次总算是没有那么兵荒马乱了。
夫人的脸上还是憔悴,连忙让小春把张乖抱进去。
林韶柏一看见张乖就冷下了脸,“这就是巧合,和他没有关系!”
他的精神头倒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夫人连忙道:“谁说是让他来给你治病了,是旁的事儿。”
林韶柏还是没有好脸色,但总算是没有说更难听的话了。
夫人想了想,忽然道:“你看看,孩子都会跑了,咱还没有给他起个名儿呢?你看看,韶柏你给他起个名吧?”
系统忧愁地看了咿咿呀呀的张乖一眼:“你惨喽,他可能会给你起什么臭狗之类的名字。”
林韶柏只是看了张乖一眼,就说:“他也配。”
夫人道:“唉,你别这么说嘛,算命的说了,只要他在你身边待上三年,你就可以痊愈了,到时不喜欢,我就在乡下找个庄子把他送过去养就好了,起个名儿又不打紧,咱总得叫他个什么吧?”
“叫林……林什么合适?”
林韶柏皱起眉:“他又不是林家人,为什么要姓林?”
夫人说:“那姓啥?”
“让他跟着我的狗的姓叫吧,正好续上。”
夫人一愣,说好。
林韶柏之前的狗都老死了,夫人想了一会才回忆起来,好像是姓张。
夫人说:“那叫张什么呢?”
“张乖。”
夫人说:“就这样?也没有个含义吗?”
林韶柏一脸不耐烦,大有一种多问一句他就改口让他叫张狗蛋的气势。
夫人说:“也好,有个名字就行。”
系统:“这下好了,不叫臭狗胜似臭狗了。”
张乖当时没说什么,就是早也不尿,晚也不尿,一上林韶柏的床,立马就尿了。
林韶柏黑着脸,穿着里衣站在床边,看着人给他换床单,给张乖换尿布。
他磨了磨牙,怒道:“他什么时候才开始不用人伺候?”
小春快速道:“等到他会跑,就用不着人一直跟着了。”
林韶柏没说话,不知道信了没有。
小春也很纳闷,张乖在他的小摇篮里可从不尿床,也从来没有尿到她身上过。
她忍不住道:“您抱着他的时候,手稍微松缓点,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林韶柏诧异地看了小春一眼,没说话,冷笑了一声。
经过起名一事后,张乖总算是被林韶柏稍稍接受了。
一早一晚,总要抱到他院子里躺一会。
有时候林韶柏正在看书,就在旁边放上一个小茶几,让小春把张乖放在茶几上。
张乖现在坐得稳当不少,在茶几上也不歪,擦擦嘴角的口水就蹭到林韶柏的短褂上。
林韶柏皱眉放下书,张乖就立马装得乖巧懂事,好像天底下最单纯的小孩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张乖会跑了,有时用不着小春叫他,他就自己去林韶柏的小院。
仆人都认识他,也没人拦,张乖天天就像个小老鼠似的,在屋里溜溜达达。
林韶柏的课业也恢复了,先生也到他的院子里边来教他。
小春也像是之前所说的,等张乖会走了以后,她就不再时时都跟在身后了。
这天也是如此,林韶柏正坐在窗前的桌子上练字呢,一抬头,忽然站了起来。
桌子上的墨汁翻倒洒了一地,林韶柏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先生被墨水溅了一身,却不敢说什么,只是老胳膊老腿的追着他出去了,边跑边问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这两步的距离,也用不着解答了。
林韶柏的院子里边,有那么一方小池塘。
此时上边就飘着一块尿布呢。
好在水并不是很深,林韶柏在里边站直了的时候,水刚刚到他的腰。
好在天气还不算太冷,林韶柏一下水,好几个仆人也跟着寻找张乖的下落。
捞了几下以后,林韶柏的心越来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