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48)
要不是这副坏身子困住他,何至于养成这样偏执的性子。
张乖的呼吸一直是滚烫的,快赶上小火炉了。
林韶柏默不作声的抱紧了他。
婆子关门离开的声音响起,林韶柏过了许久才轻轻把张乖放回床上。
张乖脸上的小红点看着依旧吓人,林韶柏把他短绒毛似的头发捋到后边去,抓着张乖的一双手,防止他伸手挠破水泡。
门又响了,小春擦掉脸上的泪痕,两只眼睛红彤彤地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。
用棉布淘了淘,轻轻地给张乖擦身降温。
“大夫开的药已经煮上了,还有一副是给您预防传人的,一会儿喝完再歇。”
小春道:“我小时候也出过水痘,我不怕,少爷,您还是走吧,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,小乖就是撑下来也活着出不去林家。”
林韶柏看了小春一眼,敏锐地觉察到了小春的埋怨。
他愣了一会儿,心里有些可笑,他问:“你还嫌我给你们俩添麻烦了?”
小春说不敢,但依旧垂着脑袋。
林韶柏轻声道:“我要是不来,谁能带大夫来给张乖开药?”
小春一愣,身旁的烛火忽然挑动了一下。
林韶柏说:“哪有人愿意来这个院子看病?我不来,你带着张乖死在这里才行吗?”
小春怔愣着,低声道:“怎么会呢?张乖可是……”
很快小春就听懂了,周苟来了,张乖要是真的活不下去,那死了也就死了。
反正替代品已经找到了。
所以大夫和夫人都是只安排隔离,绝口不提给张乖看病的事情。
小春绝望地看了张乖一眼,他的小脸烧得红彤彤的,呼吸都时快时慢。
“我,我错了,我去端药……”
小春很快就坚定了下来,站起身离开的时候,摸了摸张乖的小手。
张乖睡梦中还回握了她一下,小春仓促地擦了擦眼泪。
一夜匆匆过去,天蒙蒙亮的时候,夫人总算是来了。
带着几个砍柴护院的壮汉,硬生生把林韶柏绑了起来,带回了院子里。
小春抱着张乖躲在床边,等人都走了,才站起来,继续照顾张乖。
系统看了一夜张乖病病歪歪的样子,经过数据计算,张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被烧成傻子,或者直接病死。
剩下的百分之十机会渺茫,能完全清醒的可能性不大。
系统算了算他剩下的积分,又找系统朋友帮他搞到了一个许可。
让他可以在极端情况下,代替宿主做出授权。
上边需要一个理由添加,系统随手输入:“宿主确诊智障。”
然后许可就到手了,系统让张乖先行沉睡,用积分重新开了系统身体代管。
……
到第二天傍晚,张乖的烧总算是有了往下退的样子。
小春隔着院墙把消息传了出去,不知道林韶柏是怎么做到的,没一会院里来了两个穿白大褂的人。
说自己叫什么医生。
小春没有见过西洋医生,不敢说话也不敢乱问。
他们把张乖检查了一个遍,甚至扒开眼睛看了看,用玻璃的针往张乖的屁股肉里边打了一管药水。
小春吓得直哭,因为语言不通,两方都很无奈。
这一夜小春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张乖在康复。
到了第二天中午,张乖就醒来了,睁开眼睛叫了一声春姐姐。
小春喜极而泣,抱着张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半个月以后,张乖总算能下床吃饭玩耍了,院子的封禁也解除了,小春恨不得奔走相告,只是出门的时候,才猛然发现不对劲。
以往护卫最严的少爷院子,竟然没人。
还是另一个小丫鬟和她说,林少爷不在这边住了。
经过上次的事情,不知道一家人是怎么商量的,林少爷直接搬去了老爷夫人的院子里。
连周苟都跟着走了。
小春愣愣地点了点头,说:“林少爷身体还好吗?”
小丫鬟笑了笑,说:“好啊,怎么不好,说是最近在吃外国的药,也不用药罐子煮,就只要吃个小石头,就能治好病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小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在外边走了一圈就回去了。
推开小院的门,小春一眼就看见了刚刚在外边谈论的人。
短短半个月不见,林韶柏的头发短了一些,人也清瘦了。
张乖正抱着他的小腿,挤挤挨挨地玩儿。
小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但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:“回去以后,您没有不舒服吧?”
林韶柏原本正低着头盯着张乖看,听见小春说话,也没有发出声音。
小春等了一会儿,发现林韶柏盯着张乖看的时间也太过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