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52)
周苟气喘吁吁,好不容易才趁着二少爷午睡的时间,来送一送张乖。
张乖身后只有一个小包袱,装着他几件夏天的衣服,这一会儿的工夫,已经热得他头发湿漉漉的了。
周苟急匆匆地说:“你去城南的庄子是不是?”
小春说是,周苟忽然松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半个银元。
把银元塞到了张乖的手里。
“我大哥就在城南的庄子上种地,叫周大苟,他是个好人。你给他看这个银元,他就知道是我给你的了,到时他会照顾你!”
张乖说:“你叫周苟,你大哥叫周大苟?”
周苟说:“对,俺二哥叫周二苟,三哥叫周三苟,四哥叫四狗。”
张乖沉默了片刻,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周苟挠了挠脑袋:“你见了我哥,可别忘了给我报个平安啊,等我以后能自己出府办事了,就去看你。”
张乖点了点头,说:“行。”
管事带着张乖与两人告别,一路向南。
张乖坐在马拉着的货斗里,管事说:“没事啊小子,等你能扛活以后,还能跟着庄上的马车回来送粮食。”
“到时就能再见着这边的人了。”
张乖看着车离开街道,走到灰尘飞扬的土路,随着马鞭声,到了一片巨大的农田边。
管事说:“这都是林家的地,长工一个月有足足二百钱,等你长大了,到时娶媳妇过日子,美得很。”
烈日照着的时候,农田里边也没有人,都在庄头的凉亭里边歇着。
管事路过的时候,下去拿了一块西瓜,放进了张乖的手里。
顺便问了一下周大苟在哪,这小子要找他。
几个农夫指了指路尽头的屋子,说:“又回去折腾房子了,他是要住皇宫不成吗?”
管事笑骂了几声,继续带着张乖往前走。
一直到周大苟的院子前,管事才带着他下车,喊了一声门。
周大苟今年才十四,生的肩宽背阔,干活已经十分利索,快要赶上青年们了。
张乖站在门前,一开门就感觉黑压压的一片,周大苟看了张乖一眼,问管事怎么了。
管事说:“你弟弟给你找了个差事。”
张乖把半块银元递给他,周大苟看了一眼,冷峻的面色总算是松缓了一些。
他让管事和张乖进屋里坐。
张乖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凉爽,周大苟的屋子仿佛墙体更厚。
还有一套竹编的椅子桌子,张乖坐下,手里立即被塞了一杯凉水。
“你认识我弟?”
张乖点了点头,发现周大苟原本敞开的衣服敞得更大了,露出了颜色有些异样的胸口。
张乖指了指:“你咋和我不一样?”
周大苟言简意赅:“天生的。”
管事咳了咳,说:“这孩子以后也在咱们这住了,他岁数小,定不住性,不见见你怕他胆子小。”
周大苟点了点头,和张乖说:“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张乖想了想,问:“我住哪里?”
管事说:“你先跟着我住,大了再给你分屋子住。”
简单的休整以后,管事就把张乖带到了他住的地方,把他留在了屋里,自己出门去了。
这里养孩子都十分简单,到点喂饭就可以,管事悠哉悠哉地踩着夜色回来,迎面就撞上了出门找人的老伴。
刚来了一下午,张乖就凭空消失了。
管事顿时一脑门子官司,召集人去找。
各人都要回去带上家伙什,防止孩子掉进井里或其他蹊跷地方。
周大苟自认也不例外,他推开屋门,一瞥眼的工夫,就看见了自己的床上,呼呼大睡着一个小小的人儿。
张乖的口水都快流到他的枕头上了,周大苟把他抱起来,张乖被他揣在怀里还继续睡。
出门以后才热得哼唧起来。
管事一看这一出,气得想要狠狠地给张乖的屁股来上一巴掌。
周大苟默不作声地把张乖抱远了,说:“他愿意和我一起住,那就先住我那吧。”
管事看了自己的老伴一眼,老伴嫌弃地挥挥手。
“行,跟着你吧,缺什么东西就和我说,吃饭你就领着他的一份,别把他饿坏就行。”
周大苟说好,抱着张乖,跟着管事去他家里拿了张乖的小包袱。
张乖正好也被饿醒了,周大苟提着张乖和自己的餐盒往回走。
闻见香味,张乖咽了口口水。
“回去吃饭。”
周大苟不爱说话,语气也常年硬邦邦的,以往农工都是坐在一起吃大锅饭。
现在托张乖的福,他也可以带着饭菜回来自己在屋里吃了。
当天晚上,张乖吃饱喝足,躺在气温舒适的屋子里边,享受周大苟帮他擦了身体洗了脚。
洗完了以后周大苟还要问他:“你这么大的小孩,洗脚都不会自己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