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6)
张乖摸不着头脑:“啥地方异常?”
系统嗝的一声刹住了。
张乖问:“你们主神这么严格吗?这点小事还扣你积分,我就说了你们小公司不靠谱。”
系统不敢说是他自己告的密,憋屈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张乖又没当过系统,他哪知道怎么办?
“辞职,叛变,当病毒。”
系统哭哭啼啼:“那不行吧?主神不罚我的时候也挺好的……”
张乖:“祝好,锁死,别墨迹。”
系统又哭了一声,躲起来疗伤去了。
之前说好的十天很快就到了,第九天晚上的时候,张乖磨蹭了半天才上床。
裴瑾锐看着他的动作,低头又翻了一页书。
张乖的藏书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言情,裴瑾锐看一会就要缓一缓,实在无法理解里边的总裁在干什么。
旁边靠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,裴瑾锐顿了顿。
张乖盘腿坐在枕头边,上半身倚在裴瑾锐肩膀上,“你给我看看,我后脑勺长好了没有?”
裴瑾锐只好放下书,张乖的脑袋伸到他的眼皮子底下,生怕他看不清楚。
张乖的头发长了不少,裴瑾锐撩了一下发丝,才看见淡粉色的伤口。
大概只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疤,裴瑾锐伸手摸了摸,不自觉地吹了一口气。
张乖:“好了没有?”
裴瑾锐收回手,说:“没有,还很严重,我透过你的伤口都看见你的眼球了。”
张乖被他说的一激灵,也没反应过来裴瑾锐是在骂他没有脑子。
“裴瑾锐,裴宝宝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这句话,刚刚裴瑾锐在那个烂俗小说里也看见了。
很经典的舔狗台词。
裴瑾锐垂下眼睛,看了张乖一会儿说:“你觉得呢?”
张乖思索了几秒钟,说:“那你真的不打算爱上我吗?”
裴瑾锐怀疑张乖接下来会说,爱上他好处多多,这种可笑的话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爱上你吗?”裴瑾锐又把问题抛了回来。
张乖:“应该哦。”
裴瑾锐笑了一声,隐含着说不出的嘲讽:“你觉得你配吗?”
“我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裴瑾锐皱了皱眉,似乎仅仅是想象一下某个画面就很不适。
天底下谁不知道,裴家的独子从小就是人中龙凤,品学兼优。
裴瑾锐十八岁就已经提前读完了经济学硕士。
二十岁不到就接管了整个裴氏。
现在整个裴家,市值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。
哪怕是他一天扔一千万填太平洋,扔十年都扔不完。
就算是现在这个时代,他依然可以过比皇帝还奢靡的日子。
爱情,婚姻,一夫一妻,不过是笑话。
要不是他之前贸然进入了公众视野,接受了一些采访。
否则就凭这些平民,一辈子都别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让张乖这种小人物,都能认识他这张脸。
张乖张大了嘴巴,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裴瑾锐说了多么难听的话。
从没有听见过枪声的小鹿,直到临死之前,还只会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洞,丝毫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。
裴瑾锐缓慢、宽容地叹了口气,说:“你永远都无法和我相提并论,你太渺小了。”
“你不应该妄想那些你不可能拥有的东西,能陪在我身边一段时间,就已经是你的荣幸了……”
系统总算是哭完回来了,见状心里舒服很多,“需要我给你翻译不?”
张乖:“不用。”
裴瑾锐看着张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轻笑了一声,说:“你难道还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?”
张乖坐直了身子,撅着屁股气哼哼地下床了。
脚插进拖鞋里,张乖狠狠地瞪了裴瑾锐一眼,扭头就走了。
回到地上一层,张乖躺回自己的卧室,越想越气,越气越困,没一会就呼呼大睡起来。
睡了一个大懒觉,张乖总算是慢悠悠的爬了起来。
在裴瑾锐那里碰的壁,似乎也没怎么影响到张乖。
系统问:“你说的十天到了哟,要放男主离开了呦。”
张乖没有说话,上完厕所,洗好手,在屁股的布料上擦了擦。
走到地楼梯口,把指尖按在了地下室门的指纹传感器上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。
指纹锁毫无变化。
张乖想了一会,把手插回了兜里。
系统:“嘛意思?”
张乖坚定道:“锁坏了,你说巧不巧。”
系统:“……?”
早饭照旧是秦简做,张乖把他放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自己轻车熟路地去厨房了。
张乖跟在身后,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喋喋不休:“你明显就是在借题发挥吧!我就知道,男主那样说你,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