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65)
反倒显得英气许多。
林韶延连装都懒得装,一看见林韶柏找来,就知道自己的心思暴露了,嘴唇一张一合,血从唇角流淌下来。
“……我就要张乖和我在一块。”
老夫人听到消息,赶到院子第一眼就看见了狼狈不堪的林韶延。
她高挑着眉毛,刚呵斥林韶柏,就听见了林韶延说了这样一句话,顿时骂道:“冤孽啊——”
她两个孩子怎么都栽在了一个妖孽身上。
林韶柏皱起眉,侧目看了婆子们一眼,婆子们刚刚跟着老夫人进院,刹那间就完成了思量,又开始劝着老夫人回去。
“夜里露水重,老夫人,咱们回去吧。”
老夫人很信重跟着自己三十几年的婆子们,闻言很是心痛:“难不成要让我看着他们离心?!”
婆子道:“大少爷心里有数,您就是掺和也无用。”
“二少爷还不到十八岁,心思算不得数的。”
老夫人怒道:“林韶柏他自己倒是岁数大了!他和张乖做不做得数?!”
她苍老的声音响彻院墙,林韶柏丝毫没有迟疑动容。
他和张乖之间的阻碍有万水千山,万水千山也只有张乖一个人造就。
旁人还不足以成为阻碍。
林韶柏冷冷地看了一眼林韶延,比刑讯军队里边的叛徒时还要凌厉。
老夫人又是一阵心悸,被带离之前怒气冲冲地指挥婆子:“去把春姨娘给找来!她到底还要袖手旁观到什么时候!”
林韶延看老夫人离开院子,最后一点收着的狂气也放了出来。
“我说张乖怎么今天没有来找我,原来是你不让!”
林韶柏攥紧了拳头,盯着林韶延少年意气的脸,和张乖多么相仿。
一家人,总是知道刀往什么地方捅才最痛。
林韶延道:“你就是嫉妒……你十几岁的时候,张乖甚至会在你的怀抱里边尿裤子,你竟然能对他有这样肮脏的心思……”
“……你要是再大一两岁,你都能生出张乖了,你哪来的脸去染指呃!”
林韶柏一拳砸在了林韶延的脸上。
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单薄,只有眉眼间相似,能看出是流淌着同一血脉的人。
林韶延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,咧开嘴笑了一声。
“你生什么气?我说的不对吗?”
林韶柏铁青着脸,声音都要混合着冰渣:“他从一开始,就是我订了婚书的妻子。”
林韶延的嗓子里满是呼噜呼噜的血沫声,却仍不屈地对林韶柏比了个口型。
“禽兽。”
“你要把他打死吗?”
小春带着丫鬟赶来,顿时被惊得掉了帕子。
她咬紧了牙关,意识到林韶柏正在盛怒之下,还是道:“他只是在心里念着张乖,你都容不下他吗?!”
她和院里的每个人都打交道,早就知道林家的两兄弟都栽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小春不会为他们烦心,只会担心张乖的处境。
让林韶柏完全地排除万难,失去桎梏,绝对不是一个好事。
林韶柏回过头,看小春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辙的厌恶。
她的出现,像是最终的裁决,瞬间把他的猜测坐实了。
春姨娘怎么突然来管这里的闲事,除非是存心想要激怒他。
小春的寒毛都竖了起来,林韶柏未尝不想把她们统统杀掉。
林韶柏确实想。
夜黑风高,趁着月色把这两个人一人一刀,明天报上暴毙,也未尝不可。
他让人把林韶延扔进柴房,回头看向小春,沉声道:“他挑拨张乖离开这里,不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吗?就像你,你觉得我不敢杀了你吗?”
反正都撕破脸了,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了,小春道:“杀了我吧,我死了能让张乖看清你的真面目,那也值得。”
林韶柏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,毫不掩饰其中的嘲讽:
“你们的计划真是好拙劣啊,真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他只是愿意陪着张乖演——不过是出逃的小把戏。
张乖在他面前显露出吃醋的神情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这点小小的挑衅,他都愿意接受。
“他想逼我把你送走,你再和他里应外合,一块离开这里,对吗?”
就算是装作吃醋,林韶柏也厌恶有人这么快出现,戳穿这个假象。
他永远不会生张乖的气,只会解决刺破这美梦的脏东西。
小春的喉头哽住,好半晌才道:“你看你多害怕。”
林韶柏神情渐渐像是沉入了深潭。
“二少爷说的对也不对,你虽然觉得自己老了,但也没有对我这个更老的放下心来啊。”
小春说:“你让我当你的姨太太,不就是怕张乖有一天对我有什么想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