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82)
他的手使劲搓了一下张乖身上的红痕,却让颜色变得更重了。
张乖哀叫了一声,林韶柏像是被针扎到了,厉声道:“解释!”
林韶柏不知道自己是在引导还是在威吓,“他强迫你了,是不是?和我说,我去帮你杀了他。”
他不用去见那个死人,只需要一个电话,一枚子弹就可以了结他。
全程不需要任何语言,只要他死了,林韶柏就会永远认定是那个死人强迫了张乖。
他的张乖,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是他太纵容张乖了,才让他没有防人之心。
外边远不如他的身边安全,这就是教训。
被外边的狗咬了,以后也会知道家里的好,林韶柏把张乖的额发撩开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别害怕,我会永远保护你的,小乖。”
张乖张开嘴巴,林韶柏赶在他吐出第一个字之前,又道:“没事的,他死了以后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你只是被骗了,我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连张乖都听出了他的诱导意味,沉默了许久,随着林韶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他低声道:“我要他活着。”
当的一声响,林韶柏脑子里边一片空白。
张乖已经眯起了眼,打算硬抗林韶柏的失控,没想到对方许久都没有动弹。
久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,张乖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林韶柏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边的手指抽出来。
林韶柏的眼珠才像是活人一样动了动,问张乖:“要他活着干什么呢?”
张乖已经摸到了林韶柏的手,不像之前那样光滑,皮肤皱皱的,全是烫伤的痕迹。
这是一种自虐的行为,他所承受的痛苦,远比张乖的痛要多得多。
张乖愣愣地收回手来,林韶柏反倒是自己把手抽了出来,像是丢了魂魄一样,坐在原地不动了。
他问张乖:“你要和他在一块吗?”
林韶柏想不出张乖一定要让他活着的理由,或者说那个合理的理由,并非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。
他的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了,林韶柏垂下眼,看着张乖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:“我们一起死去,好吗?”
林韶柏的精神在无声的崩溃,张乖坐起身,用被子把自己简单裹了裹。
屋外还有鲜红似血的夕阳,照进屋里的时候,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。
“我,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,我刚刚说了,可以再也不见他了。”
张乖克制着,不去触及林韶柏崩溃的地方。
但显然效果不好,林韶柏的神色变得更加绝望了。
他咬了咬嘴唇,想要再说点什么。
林韶柏的眼珠忽然动了动,说:“我知道你,自私,贪玩,只爱惜你自己。”
林韶柏似乎很累,说话要沉默许久,再说下一句。
“你想要的东西,一定要得到,得到了又不在意……如果为了他活着,你可以压抑自己,不去见他……小乖,我应该为你的长大而高兴吗?”
如果张乖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,就像任性的要一台西洋钟,一个精美的怀表。
喜欢的时候摸上一会儿,不喜欢了,就扔到匣子里再也不见。
就算是被人偷走、摔坏了也不会在意。
那样的心态下,张乖厌倦了周大苟,让他杀了周大苟,恐怕并不算是什么难题吧。
林韶柏这样恶毒的想,他在心里期待他的张乖,对待周大苟的态度,就像是对待那些死物。
偏偏没有。
也许是没有玩够,林韶柏不会再继续让他玩了。
夺走张乖的玩具,会让他生气,但往往不会生气太久。
林韶柏这样想着,然后听见张乖说,宁可不见面,也要让周大苟活着。
天渐渐暗了。
张乖的要求已经违背了玩乐的本质。
林韶柏意识到张乖在不自觉的情况下,在心里给那个该死的男人留出了位置。
张乖何时变得心甘情愿,做这样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?
林韶柏的神情渐渐转向麻木,张乖低声道:“也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他错误地认为周大苟可以隔离系统,才跑出去给自己治病的。
张乖没脸说,只好避重就轻:“我以后不会跑了。”
他怕林韶柏心脏跳得太快,猝死在他的床上。
张乖难得有了那么一丝愧疚,低下头拉了拉林韶柏的袖子:“那你也把我睡了好了,这样就公平了。”
张乖觉得这也算是一个解决办法,林韶柏不就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吗。
他也不是那小气的人,张乖把身上的被子扯开,两条光裸的胳膊环抱住林韶柏的脖子。
“这样你可以消气吗?”
林韶柏全身都在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僵硬,张乖亲亲林韶柏的嘴巴,自以为好脾气地说: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