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198)
汤底倒掉以后,沈江越觉得屋里都干净了,现在需要驱魔的就只有张乖一个人。
张乖:“你再叫厨师来给我做饭,我饿了。”
沈江越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,才问:“你的意思是,你给我做饭吃这个?我给你雇人做满汉全席?”
就算是星区里最黑的黑市店家,也不敢这样和人做交易,一个人难道还能有八百根手指头等着别人砍吗。
张乖一脸坦荡:“我做的营养不均衡,我不能吃。”
沈江越看着张乖,突然意识到这张乖这种人,并不是完全分为单一的好坏。
他只是很任性,并且被宠得很高傲。
就像他的那些贵族亲戚家的小孩,嫌弃天然的宝石有瑕疵,又觉得人工的宝石不珍贵。
不是万中无一的东西,不是足够特别的情感,怎么能够让他留恋呢。
“这都是哪来的歪理?”沈江越说:“以后你不想做饭,只跟着我一起等吃也可以,但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他得找人去查查张乖之前的生平,这性子比贵族还要娇气,不可能一点成因都没有。
张乖皱起眉:“啥条件。”
沈江越的视线在张乖的后颈上打了个转,从今天早上起,他已经有好几次想要用信息素强制张乖的冲动了。
昨晚的事情还真有可能被说中。
易感期要是提前的话,张乖自己在这里待五天他不放心。
“过两天我要去隔离室度过易感期,走之前我会和医院商量好,让你再回去上一周班。”
沈江越虽然会偏向张乖,但也不能任由他胡闹:“不准和同事吵架,也不能辱骂领导,表现好的我回来给你奖励。”
张乖问:“那工资呢?”
沈江越选了一个不会让张乖太飘的数目:“五千星币一天。”
张乖想了想,总算是点了点头,说:“我不想接待病人。”
“那我把你送去医院干什么?不当医生你要住院啊?”
沈江越没有好气,垮着个脸说无情的话。
但实际上,张乖不想接待是因为挂他科的病人,都是信息素紊乱症的患者。
心理问题只是他们身上最微不足道的病症,患者往往不能自主控制信息素。
张乖一看患者进诊室,就感觉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空都是冒热气的。
像是刚出炉的烤面包。
沈江越听完他的臭毛病,罕见地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,半晌才试探道:“在beta眼里,信息素看起来很奇怪吗?”
张乖说也没有,看惯了也就那样。
沈江越咳了咳,他的教养让他很难问出那个问题,但是张乖不同于其他人。
过度的在乎礼节,只会在张乖面前落入下风,沈江越说:“我的信息素,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?”
张乖瞥了沈江越一眼,说:“你不是热腾腾的,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,肩膀上的空气都是扭曲变形的,像烧着了一样。”
即使有心理准备,但被人如此暧昧的形容自己的信息素,沈江越还是羞耻地别开了眼。
张乖在这种时候会突然冒出来一句装作长辈的话:“你这个岁数脸皮最薄了,等你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好了。”
沈江越黑了脸,张乖连忙又问:“我要去几天?”
“七天。”沈江越的体质不同,正常的alpha只有三天的易感期,他从分化起,一直是七天,本质上易感期时长也是和信息素强度成正相关的。
张乖很勉强地接受了,沈江越这才去上课。
晚上回去的时候,解钧习惯性地叫他去打球,这种原始的体力运动一直风靡在星区间。
沈江越没有应下,准备回去和张乖看一会电视。
解钧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欲言又止:“你对那个张乖,没必要太用心,你们又不会有结果。”
眼看着沈江越的脸色发冷,解钧道:“你难道忘了阿故吗?移情也不能移的这么快吧?”
他当然不会忘记阿故,沈江越冷硬道:“用不着你来提醒我。”
解钧和沈江越从小一起长大,很少见他对自己露出不耐的神色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放轻:“我也是你的哥哥,我难道还会骗你吗?”
沈江越没有说话,转身离开了。
下楼的时候,沈江越的光脑提示有电话,是个不生不熟的朋友,家里好像是做游戏的。
沈江越接了起来,对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谄媚,他就想起来了。
之前他喜欢一个游戏的限定玩法,在朋友们面前提过一次,很快这个人就来接触他了。
还为了讨好他,把限定的玩法改成常驻,玩法名字都隐含对他的推崇。
“江哥……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有别的事,就是我正在市场部做优化呢,忽然看见您给了好几条差评,您看看,是不是得给我一点宝贵的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