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20)
管家一僵,裴瑾锐站定在挑高八米的客厅,回过头直视张乖。
“你还想和我住一起?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管家暗暗叫苦,裴瑾锐戒心重,别说主卧,就是主卧所在的整个三楼,平时清洁的佣人都不敢靠近。
张乖啊呀一声,他还想要好处?
“客房就客房!你别后悔!”
裴瑾锐突然冷下了脸,连话都懒得说,抬脚上了楼,把张乖和管家留在原地。
管家:“张先生……你看……”
张乖翘起一根手指,左右晃了晃,说:“你别管了,我们床头打架床尾和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
张乖发顶还沾着一根草,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,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天线。
行李箱被一脚踢到一边,在客厅里骨碌碌一溜滑到墙边,稳稳地立在了古董花瓶旁边。
管家只好离开,顺便叫走了做完清洁的佣人。
整个空间内,就只剩下了裴瑾锐和张乖。
张乖在冰箱里找了一串葡萄,两个指尖捏着葡萄梗,一边巡视每个房间,一边噗噗噗的吐葡萄皮。
临走之前管家和他说,裴瑾锐一般不吃晚饭,所以佣人们也习惯不做晚饭了。
要是不习惯,就请他去员工单独的楼房那边吃点东西。
张乖对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,一个都遵守不了。
他隔一会就去冰箱里找点吃的,甚至喝了半瓶香槟。
没一会张乖喝得两眼直冒金星,在脑子里问系统:“你说,我要是喝坏了脑子,你系统会不会卡顿?”
系统:“你这个脑子,坏不坏的有什么区别?”
张乖嘀嘀咕咕的骂了一声,享受着房间二十六度恒温恒湿,眼睛一闭,双腿一蹬,迷迷糊糊就在沙发上睡了一觉。
也许是因为带回来了一个烦人的家伙,裴瑾锐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裴瑾锐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动静,他睁开眼睛,卧室里漆黑一片,却有越来越清晰的水滴声。
裴瑾锐皱起眉,伸手在一边打开了灯。
门框上似乎在往下滴水。
站起身的那一刻,裴瑾锐立即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空气湿度,啪的一声,电也断了。
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,一出卧室门,裴瑾锐一脚踩进了薄薄的一层水里。
大理石地面被水浸透,颜色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张乖不知道在哪找来了一双凉拖,踩在水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从四楼下来的楼梯都被水淹了,每个台阶都像是小瀑布。
他玩得不亦乐乎,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像章鱼哥的走路音效。
他看见裴瑾锐,连忙摆了摆手,问:“你怎么不睡觉?”
裴瑾锐原本已经准备熄灭的怒火,又开始熊熊燃烧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张乖说:“咱家里漏水了,我本来不想吵你,我只要找到坏了的水管,修一修就好了。”
裴瑾锐即使再不食人间烟火,也知道——
“你的嘴长来就只为了吃饭吗?不知道需要先去关总闸吗?”
张乖有点羞涩,“我不好意思耽误你睡觉嘛。”
裴瑾锐看了他一眼,一声不吭地走到一楼,踩着水关了总闸。
但满屋像是水帘洞似的水声一时半会停不了。
他顿了顿,又上了四楼,发现水管主线的阀门掉在地上,显然是被人拧爆了。
裴瑾锐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张乖是觉得,别人看不出来这是人为破坏的吗?
刚想到这,身后的跟屁虫又靠了过来,看了看爆了的水管,又看了看裴瑾锐。
张乖惋惜道:“你说,这怎么就坏了呢?是不是你装修的时候,人家给你偷工减料了?”
裴瑾锐:“……”
见裴瑾锐不说话,张乖放下心来。
他本来还怕裴瑾锐怀疑他,现在看来,裴瑾锐明显直接被吓傻了嘛。
不枉费他忙了好久,生怕这点水量泡不到三楼,特意把位于裴瑾锐卧室上方的所有水管都打开,和这个爆管一起放水。
张乖说:“吃一堑长一智,不要紧的,下次装修的时候,我亲自帮你看着,这样人家就不会糊弄你啦……”
“你给我过来……”
张乖歪了歪脑袋,问:“你说啥?”
裴瑾锐拳头攥得快赶上石头硬了,嗓音发颤:“你给我过来!”
得益于整个城堡足够大,换一个没被水泡过的也轻松。
裴瑾锐捏着张乖的后颈,像提小猫似的把他扔进新卧室。
好在这里的每一间卧室都一尘不染,裴瑾锐踢开张乖踩着的拖鞋,把他塞进被子里。
张乖掀开鹅绒被,又被稀里糊涂地推到床的里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