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：“嘻。”

院长看上去很担心张乖得罪沈江越，快步走到床边，对他疯狂眨巴眼，让他别再说疯话了。

张乖的下巴颏都开始打颤了：“你是大黄……”

系统觉得演的有点过，而且这个称号叫一半听上去像金灿灿的胖土狗。

“身份高贵就能这样欺负人吗？！”

张乖开始胡说八道：“你为什么和我隐瞒你的身份？你不信任我？你对得起我吗？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！”

院长大叫：“张乖！嘘嘘嘘！别骂了，你不想活了？！”

张乖：“什么叫我不想活了？！有本事你叫他杀了我！趁着易感期刚过，反正用不着我了！”

“你怎么越说越起劲呢？！大皇子对你已经不错了！你不感恩戴德，你还要上天啊你！”

张乖整个人都躺进被子里，神情安详又落寞：“还不是看不起我，我受够了……”

沈江越眉心跳了跳：“你俩一唱一和的，在讽刺我？”

院长立即倒戈：“没有啊大皇子，我全是给你说的好话，他念书念傻了。”

沈江越咄咄逼人：“他什么时候念书了？”

张乖：“你不是应该反驳什么时候变傻了吗？”

沈江越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，回过头去和院长说：“把检查报告给我，你就出去吧。”

院长怜悯地看了张乖一眼，放下报告出去了。

沈江越坐到床边的陪护椅上，慢慢说：“我不是非得瞒着你，而且……经过前几天，我本来也是准备今天就和你说的。”

张乖语气冷冷的：“哦，谢谢你呗。”

沈江越受不了张乖对他这样，拉着张乖的手腕慢慢摩挲他的手背。

“你受不了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，要做长期观察，需要在这住半个月的院。”

沈江越安排完接下来的几个检查项目，又说：“你这段时间陪着我的钱，我都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。”

“等你出院以后，我们就……”

沈江越一愣，刹那间像是被失重感包裹，后颈上出了一层汗珠。

他在自然地脱口而出一些什么话？

沈江越想到他已经到了嘴边的话，荒诞得令人恐惧。

他在想什么？

让张乖成为他真正的恋人？

“就什么？”

张乖问他。

沈江越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慌张地跳动，就像是藏在衣柜里和大人做躲猫猫的孩子，呼吸轻喘，本能的恐惧被发现。

还有兴奋和战栗，让他无法理智思考。

沈江越听见自己说：“等我易感期的影响过去，我再和你说。”

理智，沈江越不断地提醒自己理智，绷紧这根弦，不要松懈，不要轻易地推翻自己前十八年的执念。

他站起身，匆匆和张乖说了句什么，立即离开了病房。

值班的医生正在休息，忽然门被推开，沈江越走了进来。

他问：“共同度过易感期以后，alpha会对伴侣产生信息素依赖吗？”

他愣了愣，觉得这应该是个对来人非常重要的问题，他严谨道：“当然会，alpha会对有过临时标记，或者信息素交融的Omega产生信息素依赖。”

沈江越抬起头：“那beta呢？”

值班医生忽然笑了：“这和beta有什么关系？beta根本没有信息素啊，alpha要依赖什么？”

离开诊室以后，沈江越忽然看见光脑显示有消息，他低头扫了一眼，忽然目光一凛。

……

张乖看着沈江越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过了一小会儿，刚刚离开的院长又去而复返了。

张乖看他鬼鬼祟祟的，忍不住：“喂！”

院长一哆嗦，老胳膊老腿差点就跪下。

“你醒着正好。”院长强行装作镇定，理了理衣裳走到张乖床边。

在沈江越刚刚离开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
“你之前都不知道大皇子的事情吗？”

还没等张乖说话，院长就已经先唉声叹气起来：“你也是运气不好，怎么就被他这个魔头看上了呢。”

系统：“哇塞，还有这副面孔呢？原著没看出来啊。”

张乖说：“要不是我，原主七天前就死了。”

原本沈江越找原主当替身就是为了过个眼瘾。

原主心动以后，非得在易感期把男主留在身边，直接被男主发狂杀了。

张乖能活下来，纯属肾强，恰好考验到了他最强大的器官罢了。

系统一时无法反驳。

张乖问院长：“有话直说。”

院长不知道自己温和有礼的下属去哪了，金钱真能把人侵蚀成这样吗？

“我刚刚看你骂大皇子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？”

张乖：“嗯哼？”

院长一脸冤孽：“你这是何苦呢，你要是喜欢alpha，找谁不行，非得找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