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越静静的听着，过了许久才道：“是我在爱你啊，张乖。”

张乖眨了眨眼睛，新奇不已：“是吗？”

过量的镇定剂起效，沈江越早已睡着了。

睡梦中手臂圈在张乖的腰间，让张乖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。

张乖挣了挣，没能挣开。

两人在医院住了一夜，第二天才回到皇宫。

张乖无时无刻不在接纳来自沈江越身上，那神奇的情感。

沈江越无处不在，张乖感觉自己像是被教授射箭那样，身后有一个人，始终在辅助着自己拉弓射箭。

一遍遍地冲刷下，张乖艰难地理解着沈江越望向自己的每一个眼神。

从一开始十之八九都不懂，只能分辨出沈江越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浓烈的欲望。

互通的感官，让张乖在床上吃了十几倍不止的苦头。

那惊人的快感不是人能承受的，张乖需要频繁昏厥，再从昏厥中清醒。

沈江越得到满足感的时间非常短，并且没有贤者时间。

张乖像是一张尚未涂改多少的白纸，沈江越感知的接入，堪比打翻了染料桶。

只要一和沈江越对视，张乖的心脏就传来类似麻痹的触感。

到最后，张乖分辨出的情绪越来越多，沈江越一整天光是嫉妒就十几次。

其他负面的，阴暗的，张乖也知道一些，只要赶在沈江越执行之前安抚住他，那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
剩下的就是爱，张乖无从细致地分辨，心脏跳动的每一下，爱意已经成为了基底物。

在某一天开始，张乖的心脏开始酸软地疼痛。

他习惯性地问中年的沈江越，那是什么。

沈江越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甘。”

星区里边没有什么暴动，之前沈江越培养的人，也纷纷在职位上展示了自己的能力。

张乖问：“为什么不甘？”

如果江水千万年都只朝着一个方向流淌，它是否也会不甘？

沈江越回答不了这个问题，只是说：“张乖，你不是来自这里，对吗？”

第171章 谁是替身三十一

沈江越从很多年之前就意识到，林韶柏这个人是不存在的，张乖不应该认识兽人，也没有所谓的母亲。

张乖的灵魂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，所以才像是凭空出现在雪地上的小动物。

沈江越说：“你是什么外星生物，样貌是拟态吗，还是像是灵魂穿越一样？”

系统尖叫：“这都能看出来？！就不能别把你的话往心里去吗？！”

张乖笑了笑，说：“我可以一直在这里待到老去，直到你死了我再离开。”

沈江越露出一个悲伤又满足的神情，“林韶柏，就像是我这样，对吗？”

张乖含蓄地点了点头，经过天长日久的情感共通，他偶尔也会知道沈江越想要听见什么。

他轻声道：“我会一直记得你。”

沈江越顿了顿，有些想笑，又释然地道：“因为我长得像林韶柏吗？”

张乖只是想了很短的一段时间，就果断地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分得清了。”

于是沈江越真情实感地笑了出来，抱着张乖，把头埋在了他的颈侧。

张乖静静的抱着沈江越的脑袋，低声道：“能不能不要哭了，我的眼睛很累。”

沈江越抱着张乖的力气忽然变得很紧，他抬起头，那刹那间像是温和的引导者：“那不是我在哭。”

沈江越和张乖一共在这个世界中生活了将近三百年。

回到主神空间的时候，张乖甚至有些恍惚，系统道：“不知道主神醒了没有。”

话音刚落，半空中慢慢浮现一个淡灰色的显示屏。

张乖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儿，甚至想要绕到显示器的背后去看看数据线，他问系统：“我这算不算是骚扰你们老板？”

系统很快道：“这不是主神，是助理系统之一。”

张乖一下子老实了，站在系统旁边，和白色屏幕的显示器打招呼：“债主你好。”

系统有些感动，但是还是说：“助理系统有很多个，借我积分的不是这个。”

张乖说：“那怎么分辨呢？”

系统说：“这个叫一号助理系统。”

张乖觉得这样叫显得很不亲切，万一系统将来还能借到这个一号头上呢，留下良好的印象很重要。

“阿大系统，今天你帮主神替班吗？”

系统不高兴：“你不要乱叫，一号系统很严格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号系统的屏幕亮了起来，两只黑漆漆的豆豆眼，视线从张乖身上转了一圈，冷冰冰的“呵”了一声。

其他的倒也不说，张乖发现这个一号系统的电子音效十分特殊，是个女性的声音。

“系统也有性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