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尔回忆了一下张乖的记忆，清了清嗓子才道：“你要替教廷工作，一直工作到……”

他咽下了不吉利的话，代尔不可能让张乖死。

张乖说：“我和幽灵船的朋友约好了，到时候要还给他东西。”

代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从身后拿出了三个金属球。

“是这个吧？”

张乖这才发现，自己肯定是在昏迷的时候被搜身了。

他飞快地伸出手，想要把金属球抢回来。

可惜动作在代尔的眼里，既可爱，又缓慢。

但是张乖看起来十分认真，这已经是张乖最快的速度了。

代尔放任自己犹豫，眼看着金属球被张乖抓了回去。

张乖浑身上下没找到放金属球的地方，怕教皇再抢回去，索性嘴巴一张，一口就把三个金属球都含在了嘴巴里。

下一秒张乖就看见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教皇突然弯下身子，蹲在地上，比他还矮了。

第190章 幽灵船十九

张乖含含混混：“你干嘛……”

教皇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，伸手去抠张乖的嘴。

张乖大叫一声，嘴里的金属球东倒西歪，咕噜噜的滚来滚去。

教皇的声音听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浑厚了，显得十分迫切：“你给我吐出来！”

张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挣扎着说话：“别抢……这是别人的……”

教皇随着他说话，浑身都开始发起抖来：“我不抢！你吐出来！”

张乖八条腿并用，奋力推拒教皇：“真的？”

教皇：“真的！”

张乖说：“……你#%%……发四……”

“我发誓！”教皇甚至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帽檐，很难受的样子，弯着腰和自己较劲。

他突突突地把金属球吐出来，用手擦了擦上边的口水，嘴巴酸酸地说：“我看看没咬上牙印吧。”

张乖发现教皇保持一个抗拒的动作就不动了，趁着这点时间，张乖抓紧挨个都检查了一遍。

嘴里又开始抱怨：“你好端端的抢我的球干什么？我还得还给人家的，我这个朋友人品一般脾气也不好。”

“要是给他搞丢了东西，他下手比你可狠多了。”

代尔简直气得想笑，还轮得着他抱怨：“你偷偷把别人的东西放嘴里就好了？”

张乖也觉得不好，“我放嘴里怎么了？要不是你抢，我也不想往嘴里放啊。”

“他应该不会知道吧，代尔和我说他一年后才回来的。”

这个球这段时间除了隔三岔五发一下热，其他的都和铁球一样啊。

“哦，原来幽灵船的主人叫代尔啊。”

代尔装作刚刚知晓，又说：“你既然知道幽灵船的情报，那我也不能杀了你了，不如这样吧，你把幽灵船的消息卖给我，怎么样？”

张乖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有什么好处？”

代尔刚刚推测出一个发展方向：如果张乖卖掉幽灵船的情报，那一定会对他，对代尔这个朋友产生愧疚吧？

愧疚容易滋生其他更深刻的情感，代尔只需要“原谅”张乖，就能轻易得到张乖的示好吧。

“你想要什么好处？”

张乖说：“我想要自己不工作，当个你们教廷的吉祥物，好吃好喝的待我……”

那样就违背人设了，代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张乖。

张乖又说：“那我一天只能工作三个小时，而且我需要每工作四天就休息三天。”

代尔衡量了一下张乖的能力，说实话，张乖的有效工作时长能达到这种程度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，他点了点头。

“说吧，把你知道的幽灵船的事情全都说出来。”

代尔看着张乖，动作舒展，他没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意识。

人类的背叛习性是刻在骨子里的，就算是机械生命，只要有独立解析的能力，都有可能背叛。

张乖说：“幽灵船的主人，我刚刚已经说了，名字叫代尔。”

“嗯。”代尔说：“继续。”

张乖说：“代尔其实是个美人鱼，他白天会变成雌性，晚上会变成雄性，雄性的声音优美，他整天晚上都坐在甲板上唱歌，吸引路过的雌性美人鱼。”

“但是他却不知道，其实世界上只有他一只美人鱼罢了，他就算一直唱歌，也找不到老婆。”

朋友就是用来埋汰的，张乖说：“我还知道他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
代尔：“……什么弱点呢？”

“只要有人在月圆之夜亲他的嘴巴，他就会变成泡沫。”

代尔：“……”

张乖说：“你要是不信的话，可以找勇士去验证，但是我丑话说在前边，代尔的脾气可不好，要是没有亲吻，他就会残忍地虐杀人类，把他们从甲板上推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