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255)
他的吸盘都没力气了,放在菜市场都会被打上睡觉章鱼的标签,卖廉价的几块钱一斤。
张乖决定第二天一下水就立马去找瓷器。
哪怕是一天找八十个瓷器,他也不想再来一遍惩罚。
随后就是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觉,张乖睁开眼,忽然看见床头上多了一个纸条,上边写着:“我来救你了。”
第193章 幽灵船二十二
张乖也不知道舍友会想出什么办法拯救自己,于是从下水作业就开始期待。
依旧是教皇跟着他监工,张乖看见他就腿肚子发紧,打心眼儿里觉得这家伙不是人。
什么人会变态到,在那种时候,硬生生看上四个小时啊!
当教皇有那么清闲吗?
张乖鄙夷地眼神逃不过代尔,他说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张乖怀疑他是在意有所指,那种油腻腻的潜规则感缠了上来,于是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话。
教皇自然也不在意,到了海边的打捞平台上,张乖一马当先跳了下去,还顺势来了一把优美的跳水运动员压水花姿势。
系统说:“你昨天受的惩罚怎么样了?今天还能碰水吗?虽然这个教皇人是差劲了一点,但是你这样当他情夫也不是没有发展前景。”
张乖说:“你从哪分析出来的这些?那只是单纯的体罚罢了,你心脏看什么都脏。”
系统被噎了一个跟头,“没有那个什么?”
张乖说:“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和我那个什么?那我也太那个什么了吧?”
系统嘿嘿一笑:“你不那个什么,还不如那个什么了呢,我看这个教皇也是风韵犹存啊。”
张乖说:“有什么风韵犹存的,脸都看不见,虚伪!”
系统一想也是,但按这个评判来说,那个所谓的室友就有什么太大的可信度吗。
张乖慢慢沉到了海底,低头在瓷器队里边挑挑拣拣。
很快一小堆看起来不错的瓷器就被收拾成了一个小包。
张乖一转身,忽然感觉拴着自己脚的绳子有些不对劲。
他虽然解不开,但以往这个绳子都是直溜溜的朝着水面去的。
但是现在却是耷拉着,绳子延伸的方向,竟然是平着的。
张乖想了一会儿,意识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绳子的另一头连接处断开了。
他猫着腰,一整个大章鱼摸了过去,果然看见了断掉的绳子。
系统:“多比……你自由了……”
张乖无语道:“还有脑袋上的翻译器呢,姓统的,你是不是最近光顾着看电影了?”
系统全当听不见,张乖就慢慢放任自己飘了上去。
明明还是正午,天竟然阴成了酱紫色,即使没有打雷,压迫感也是实打实的。
张乖从海绵冒出头去,海都映成了纯然的黑,像是翻滚的墨汁。
就在这种情况下,打捞平台的方向能见度已经极低了。
张乖看不见上边发生了什么,但忽然,身旁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。
他回头看去,发现那不是什么人,而是一件沾染着红色血迹的银色长袍。
说熟悉也是再熟悉不过,毕竟袍子的主人,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,还冷静地观看他赤身裸体的窘态。
张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,四处观望,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一艘小船。
船上站着的身影十分高大,应该就是侍卫了。
张乖这样想着,忽然看见对方弯下了身子,似乎是疼痛难忍,张乖二话没说就游了过去,对方即使这样还在呼喊。
他很快就听见了对方喊的什么。
“张乖——”
张乖的手啪嗒一声搭在了船沿上,爽朗的道:“喂,我好像没有和你说,我其实是个海妖来着……”
对方转过了头,戴着遮住全部面容的面具,连眼睛都挡住了,张乖只能看见对方肌肉扎实的手臂和颈侧。
张乖把搭在船沿上的手收了回来,随着黝黑的海水飘荡。
对方似乎也听到了声音的来源,木色的面具脸对着张乖,似乎惊讶了一瞬间,但很快就道:“上来吧。”
张乖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对方的声音很温柔:“上来,海妖也没有关系。”
如果是面对智商很高的人类,这种伎俩十有八九是骗不了人的。
但对方是张乖,代尔觉得理论上问题不大。
他还有好几个备用的计划,足以让张乖放下戒备。
张乖将章鱼爪合并,朝侍卫的方向一汇聚,瞬间就因反作用力退开很远。
代尔微微一愣,继续道:“怎么了?”
张乖说:“你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系统听见如此猖獗的对话,立马专注了:“怎么了怎么了?这位蒙面男子是哪位?”
代尔说:“我把教皇杀了,你现在安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