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282)
张乖想了一会才记起这回事,他还以为是小童在山下和人打架打的。
小童嘿嘿的傻笑:“丹药也挺贵的,我吃了那么多,死了多浪费啊。”
张乖发现他说的也有道理,两人的寿命冗长,遇不见什么敌手,小童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张乖就上。
五百多年过去,张乖和小童在南方除祟的时间,已经远超在山上躺着的十几年。
许多新的修道者,连无情仙君是何许人也都快忘了。
张乖也从不提及,他所行的善,在这个世界中不亚于杯水车薪。
小童也时常感到挫败,明明除祟也除了,活不下去的人依旧很多。
直到张乖动怒,杀了一个酒池肉林的皇帝,一夜间,宫内烛台上的金箔都被刮去。
当地才算是过了短暂的、不到四五年的安生日子,很快草寇当上皇帝,民间又开始饥荒,重蹈覆辙。
张乖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土极其贫瘠,种下去的作物收不来多少,海上又危机重重。
小童也早就不知不觉中改叫了张乖师父。
他们虽然道法不同,但也算是志向统一了。
无名从未传信来,也从未捏碎簪子。
小童一开始还会痛骂,后来便也麻木地说:“也许无名没来得及求救就死了。”
张乖知道那不会,于是笑眯眯地吃了一口糖。
永恒一样的风景,五百年了,张乖似乎理解为什么这里的人那样恨。
忽然有一天起,张乖听见人们口中出现了一个名字。
“谁是无情剑尊?”
小童拉住了一个常年拉货的男人。
男人道:“在北边,是个活菩萨一样的修士,据说只要到了他的地界,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!”
小童转头看向张乖,有些不敢置信地说:“是无名吗?”
张乖觉得十有八九,几个月间,他们已经遇见了不少举家往北迁的人。
“无情剑尊……”小童道:“名字倒是好听!”
张乖知道他在生无名这些年杳无音讯的气,他对这些狂热搬家的人们也有所疑虑。
于是问小童要不要去看看。
看看就看看。
两人久违的御剑飞行,但由于往南走了太远,就是飞也飞了两个多月。
路上遇见了很多南迁途中死去的人,父母筋疲力尽的歪倒在路边,孩子只是掉几滴眼泪,就抹抹脸继续跟着往前走。
张乖到达北方界碑的时候,还没有比他们更早到的人呢。
周遭还算是安静,张乖上前走了两步,先是摸到了一道屏障。
不像是单纯的结界,张乖愣了一会儿,看见界碑的里侧走出了一个人。
无名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,但张乖知道,他衣服下边,单单是致命的伤痕就有十几条。
“师父。”
无名看着张乖和小童,眼里无悲无喜,腰侧挂着一把血色的剑。
第214章 无情剑尊十一
小童虽然在不见面的时候说得凶神恶煞。
但见到无名,连张乖都看出了他的高兴,高兴无名还活着,但面上还在说:“无名,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!五百年了也不联系我们师父!”
无名的视线微微一顿:“我们师父?”
小童道:“是,我前些年也成为师父的徒弟了,现在我反倒是成为你师弟了哈哈……”
张乖在那刹那间看见剑光一闪,他飞快地伸手扯住了小童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条胳膊啪嗒掉在了地上,小童被张乖拖着腰后撤很远,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张乖就已经封住了他的心脉,把血止住了。
张乖的脸上甚至也溅上了小童的血,小童愣愣地看着张乖身后那张既像煞神、又无比熟悉的脸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小童看见自己的手臂还留在无名脚边:“我惹着你了吗?”
这实在是攻击力极其薄弱的一句话,张乖的心都是一颤,回头看向无名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张乖把小童放在一边,召来灵剑。
“为什么伤人?”张乖盯着无名,要是他刚刚没有把小童扯开,掉在地上的就是他的脑袋了。
无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同,似乎也不理解刚刚自己为什么突然下死手。
他顿了顿,把剑上的血迹甩干,收回剑鞘,又道:“是我不对,师父,你和小童进来,进来就好了。”
张乖意识到无名在邀请他们进入这个界碑里边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无名的眼神是清明的,张乖知道没有东西可以蒙蔽男主。
“是可以让天下太平的好东西。”
张乖皱起眉:“没有那种东西。”
无名道:“有的,有,这里就可以。”
张乖又后退了两步,退到小童身边,几乎是同时,他就已经看见了眼角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