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309)
一号这才收起剑来,张乖说:“什么时候我才有新的本命剑,我受够了。”
一号听明白张乖的意思了,就是嫌阿故还没有赔他新剑。
张乖喃喃道:“给自己锻剑什么好材料都用,技术练得那么顶尖,结果我享受不到……”
他总结:“真应该让他孤独终老。”
说着张乖又看了一号一眼,就差明示了。
一号:“……你叔叔们明天就到。”
张乖:“……切,我根本不欢迎。”
一号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说:“你最近身体有感觉什么变化吗?”
张乖想起了那个金灿灿的莲花,有些奇怪地问一号:“不知道谁给我刺了一个银纹,一直很烫。”
而且自打这玩意出现以后,他身体里边的劲,就像使不完一样。
天天睁开眼就精神抖擞。
一号:“什么银纹……你长大以后,天天都看些什么东西,学的一点好都没有!”
她又问:“是不是金色的花纹?”
张乖点了点头,尴尬地挠了挠屁股:“而且位置不太好,我能不能换个身体?”
一号放下了心,理所当然道:“换了也没有用,那是灵魂的烙印。”
张乖心道还烙饼呢烙印,有什么用?谁家屁股上加个莲花能好看?
一号看他还有脸气愤,又道:“那可是功德成神,你能不能上点心!”
张乖慢吞吞地“哦”了一声,显然还是不太在意。
一号看见他就脑瓜子疼,索性直接御剑回去了。
张乖早就在储物袋里装好了断掉的大同剑和钱,他想出门玩一玩。
家里来叔叔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张乖当即就下山,凭着记忆慢悠悠地走南方。
即使不御剑,他的脚程也不慢。
到了原本熟悉的地界,张乖立即就感知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土地变得肥沃了。
以前这里连杂草都没有,到处都是土塬。
现在路边都生出了星点绿意。
张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难不成这就是功德的作用?
当天张乖是在客栈里边休息的,之前这里厨房里烧的都是人骨,现在也不见了。
天一亮,张乖睁开眼就看见二号到六号五个人正坐在他的床边。
其中六号还是那个爱说话的样子,问张乖功德印记在哪呢,他想看看。
张乖说:“在屁股上。”
六号瞬间一脸难受:“那不是银纹吗?”
张乖:“……”
六号说:“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?”
张乖说:“徒步郊游。”
六号立刻道:“这个好!很适合散散心!”
他们和一号的交流也不多,毕竟一号最是铁面无私,和一号在一起还不如在这和张乖玩呢。
张乖说:“就是散心。”
二号想了想,忽然道:“阿故让我们给你捎句话。”
六号神色变得凛然,“对,阿故留了话给你。”
张乖莫名其妙:“用你们传话干什么?他不能自己滚出来和我说吗?”
六号默默移开目光,想了想才道:“那捎的话你还听不听了?”
张乖没好气:“爱说不说,不说全都滚蛋。”
二号哎呀了一声,六号咳了咳,硬着头皮道:“他说,张乖,你想要的自由的世界,这就拥有了。”
张乖在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六号。
六号说:“……你也不要太感动唔!”
张乖一个枕头就把六号抡到了一边去。
“什么叫我想要的世界,这就拥有了?”
张乖油盐不进,甚至破口大骂:“这都是他应该干的!”
六号干笑一声,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都让他说了。
什么感激涕零,什么能在张乖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,全是骗傻狗的。
他坐在地上,深刻地说:“你说的对。”
张乖用脚蹬开被子,看见这些人就烦,怒冲冲道:“有本事让他滚到我面前来说!”
这下世界都安静了,张乖踹开屋门吃早饭去了。
二号有些忧伤:“他怎么这样呢,他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阿故死了呀?”
六号说:“可是一号不是说不告诉他吗?失恋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二号不愿意接受:“丧偶和失恋也差不了多少嘛。”
话音刚落,屋门又砰的一声打开了。
张乖端着菜包子,走进来把盘子当啷一声放在桌子上。
他皱着眉,怀疑道:“谁死了?”
与此同时,吴思远把推理到的所有事情,都写在了衣服上,然后扔进了这里唯一联通外界的传送口之中。
系统怀疑道:“这能有用吗?张乖的脑子真的能看得明白吗?”
吴思远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会怎么样。
他坐在传送口边上,只能祈祷有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