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35)
秦简先发了声明向张乖道歉,表示之前参赛的作品是张乖的。
张乖的回应也十分简单:“下不为例,我没生气。”
裴瑾商看不懂这三人的关系,琢磨的功夫,张乖已经被整个城市的贵族圈子所熟知了。
等裴瑾锐带着张乖离开宴会厅,往更后边,清净的别院走的时候,张乖还意犹未尽。
刚刚的小蛋糕实在是美味。
裴瑾锐只是瞥了他一眼,“把厨师也带回去?”
张乖装作腼腆,一个劲地点头。
裴瑾锐轻轻弯了弯唇,等进入屋内,熟悉的消毒水和药味涌入鼻腔,他的笑意很快便消散了。
“这就是你爸?”
张乖看见了病床上像是干尸一样的人,屋里来来回回有很多医护人员。
仅仅这一间房子,就要赶上一整个医院的医疗水准了。
医生看见裴瑾锐立即站了起来,戒备地挡在了老爷子的床前。
裴瑾锐视若无睹,垂眸看了裴父一会,问张乖:“我和他长得像吗?”
张乖左摇右晃的看了一会,说:“不像,你爸长得像埃及法老王。”
裴父的脸色已经接近一种灰白,浑浊的眼球总算是转向了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医生阴沉沉的看向裴瑾锐,他也不年轻,在裴父身边已经当了四十年医生了。
裴瑾锐看了他一会,一直看到他僵硬的站直了身子,脸上的肉颤了颤道:“瑾锐啊,好几年没见你,我差点没把你认出来。”
“这是?”
张乖瞧瞧医生又瞧瞧裴瑾锐,果断道:“我和裴瑾锐结婚了,以后你家的家产我要一多半!”
医生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,床上躺着的裴父整张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红。
张乖啧啧道:“你爸听力还挺好。”
裴瑾锐真不知道他下一步又要干什么,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张乖从没有被人摸过脑袋,下意识地晃了晃头,但裴瑾锐没有被他晃下去。
他一直手劲格外的大。
张乖只纠结了几秒钟就接受了,说:“现在你爸更像木乃……”
裴瑾锐的手滑下来,捏住了他的上下两片嘴唇,手动给他静了音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裴父总算是说话了,声音有气无力,像是将死之人。
但是裴瑾锐知道,他这副样子已经十年了,不止没死,还几次三番想要他死。
裴瑾锐喟叹:“看我出车祸没死,你也很失望吧。”
这下裴父充血变红的脸,又在极快的速度里变成了紫色。
“还没接受自己是个失败者吗。”
裴父厌恶他的长子。
他为什么要那么优秀,自从裴瑾锐接管裴氏,在短短几年内就让裴氏从一个地方的家族企业,走上了世界。
他年轻的时候,谁见了他不说青年才俊。
偏偏裴瑾锐进了公司以后,处处和他的决策作对。
一次次把他压到手底下。
从董事会被票选离开的时候,裴父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丢脸的一天。
他的面子只能靠几个外边的女人撑起来,她们生的孩子才乖,既听话,又尊重他这个父亲。
他既然给了裴瑾锐生命,他不喜欢,后悔了,收回不是很正常吗?
裴瑾锐似乎也并不怎么在乎他的想法。
他的爪牙已经被拔干净了,除非他返老还童,否则不可能再对他造成一点伤害。
离开老宅的时候,张乖沉默不语,裴瑾锐和他一起坐在车后座,轻声道:“怎么了?可怜我?”
张乖想了想,说:“你有一点惨惨的。”
裴瑾锐回忆了一会,说:“我十几岁的时候,在家已经不安全了。去国外也只有在学校里边的时候还勉强能学习,住的地方过两个月就要换一次,否则不是火灾就是枪击……”
音量渐渐变低,裴瑾锐道:“我那个时候总是期待结婚以后,能和爱人安稳度日。”
张乖摆摆手,“活着都成问题了,还想什么结婚。”
裴瑾锐神情一僵,很快就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,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自己。
张乖觉得裴父这么活着确实是一个问题,于是在脑海里问系统:“你还有没有点简单的功能?”
经过这些天,系统终于意识到,自己已经被主神无情隔绝,是死是活也得等这个世界任务完成再说了。
系统:“你说!”
……
系统的手段生效还有段时间,张乖一到家就问裴瑾锐要自己的手机。
裴瑾锐这次总算是没有阻拦,拿出手机的时候,张乖发现这段时间的消息全都是已读状态。
查岗查的连装都懒得装了,张乖嘀嘀咕咕,破天荒的让裴瑾锐给他在家里收拾出一间工作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