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39)
秦简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谢谢你。”
张乖这次沉默了很久,系统说:“需要解释吗?”
“不……”张乖对系统说:“这句话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。”
只是那人没有听见自己的回答,张乖看着秦简,轻声道:“不要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张乖就被拢进了秦简的怀抱。
仅维持了一个呼吸间,秦简就退回了应有的社交距离,仿佛刚刚的拥抱只是幻觉。
“我们也算是朋友了,对吧?”
张乖吸了吸鼻子,点点头:“算吧。”
秦简嘴角扬了扬,又说:“谢谢,你真好,裴瑾锐配不上你。”
张乖又点了点头,这次显得诚意许多:“你说的对!”
说开以后,秦简和张乖又嘀嘀咕咕的聊了一会天。
秦简离开的时候天都暗下来了,张乖哼着歌离开小花园,盘算着什么时候玩玩秦简推荐的那几个游戏。
他走路没注意到坐在花坛边上的人,直到手被人使劲抓住,张乖才低下头。
裴瑾锐的脸色很僵硬,等了几分钟才道:“你去哪了?”
张乖说:“你坐在这干什么?”
裴瑾锐似乎想说什么,但忍下了,只是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已经结婚了?”
张乖没想到自己在裴瑾锐的眼里记性这么差,“废话,我当然知道。”
玩了这么久,他都想尿尿了,张乖把裴瑾锐的手拉开,随口道:“我去洗手间,尿尿好了再和你说。”
裴瑾锐盯着他看了一会,说好。
等到张乖进了连廊,裴瑾锐站起身,似乎还想跟过去。
裴瑾商道:“哥,你看看你这个老婆,明显想给你戴绿帽嘛。”
裴瑾锐脸色不必隐藏,黑得更加彻底,他对这个名义上的草包弟弟没有什么话说。
他智力有缺陷,从小到大在他的阴影下,显得还不如狗聪明。
现在挑拨离间倒是学会了,这么拙劣的手段。
这么拙劣的手段。
裴瑾锐就是被这么拙劣的手段,气得连装都装不下去了。
“你脑子不好使,耳朵也不行了吗?”裴瑾锐冷声道:“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太久,连什么是朋友都听不懂?”
裴瑾商怎么知道秦简这么怂,在他眼里秦简就是明晃晃的想接近张乖啊。
好不容易见一面,说话却说的这么清淡,他辛辛苦苦想让裴瑾锐离婚,却连一剂猛药都没有。
裴瑾商道:“你就这么放任这俩人?”
裴瑾锐冷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,都现在这个时候了,你要是还有点脑子,就想想扫大街的时候,什么地方易拉罐捡的多吧。”
“你以为你还有本事能分裴家的家产吗?”
裴瑾商活到现在,上学都是靠买,对于家产传家的意识也十分浅薄。
只知道家里多一个人,家产就要多给一个人。
他其他人又不敢惹,只好把矛头对准了满身破绽的张乖。
骤然被掀了桌子,裴瑾商如遭雷劈,腾的站起来道:“我凭什么没有份?”
裴瑾锐疑惑道:“你为什么有份,你是谁啊?”
“我,我是你弟弟啊?”
裴瑾锐睥睨着他:“谁能证明?这个家里唯一认你们四个的,刚刚已经埋了。”
要说裴瑾商他们对裴父做的事情一无所知,那绝无可能。
现在看裴瑾锐这么决绝,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裴瑾锐抬步离开,把天崩地裂的裴瑾商扔在身后。
张乖洗好手从洗手间出来,一抬眼就看见了裴瑾锐。
“回家吗?”张乖看裴瑾锐一副专心等他的样子。
裴瑾锐全身微不可察的一顿,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了些许。
“嗯,回去吧。”
张乖临走的时候,还收到了裴母给的一对玻璃种胖圆镯。
他都戴在了一只手腕上,举手投足间两条镯子相撞,发出声响。
这也不是专业的叮当镯,声音闷,把司机看得心惊肉跳,生怕断上一条,一套大房子就没了。
张乖餍足地靠在裴瑾锐的肩膀上,又抱怨了一会儿裴瑾锐动他游戏机的事。
说着说着,张乖掏出了自己刚刚偷买的新手机。
这一看不得了,他竟然被明晃晃地挂在了热搜上。
热搜上写着,他和裴瑾锐的婚宴,就定在了明年春天二月份。
这消息甚至还是官方泄露的。
张乖看了裴瑾锐一眼,问他:“你还喜欢秦简不?”
裴瑾锐被自己的理解恶心了一下,“再胡说我就把你从车窗户扔下去。”
张乖吐了吐舌头,想起来今天秦简说的,他问裴瑾锐:“你知道是我救的你了?”
第30章 错位恩人三十
张乖回忆了一下当时和裴瑾锐在医院里边的互动,怀念地伸下手去,捏了捏裴瑾锐的膝盖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