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56)
家神走到床前,垂眸仔细把张乖描摹了一个遍。
张乖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伸出手在家神的身上摸索。
家神只有在愿意的时候,才能被人接触到实体。
张乖只能捞到一手雾气,带着湿寒阴冷的气息。
“死鬼,让我摸摸。”
张乖仗着家神什么都不懂,轻佻地调戏他。
家神愣了愣,抬眼看见了捂着嘴震惊的独眼嬷嬷。
以独眼嬷嬷的样貌,震惊也就是依稀可辨。
家神皱了皱眉:“下去。”
独眼嬷嬷瞬间就被一股阴风裹挟着,一睁眼已经到府外三里的树林了。
树林里还有一个刚刚咽气的吊死鬼,独眼嬷嬷顺手把他夹在了咯吱窝里,慢悠悠的往青府走。
张乖嗖的收回了手,戒备道:“你在叫谁下去?”
家神收回视线,“没谁。”
张乖眯着眼,“我早提醒你,圆房的时候,可不能被别人看见。”
“为何?”家神问:“是个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”
张乖点点头:“非常见不得人!你要是让别人看见你圆房,会有严重的后果!”
家神看张乖一本正经的危言耸听,又问:“什么严重的后果?”
张乖说:“你让我摸摸你,我再和你说。”
家神这些年说的话都不如今天一天多,这样有来有回的对话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张乖身上一丝恐惧都没有,家神想了想,让张乖牵住了他的手。
张乖立即就把自己的手放在家神手掌上。
本以为是冰冰凉的,张乖翻来覆去的感受了一会,确定了。
这家伙居然是热的,甚至有点烫手。
张乖嘀咕:“这什么毛病……”
很快,掌心的温度降了下来,像是温润的瓷器。
家神问:“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布满黑色的咒文,丑陋无比吧。
张乖确定家神保持在了触手微微微凉的触感,笑眯眯地说:“很好,很不错。”
家神僵硬了刹那间,很快就被张乖拉上了床。
张乖感觉自己像是在放纸鸢,拽了拽家神的手:“直挺挺的站着装鬼呢?躺下!”
家神保持着一半的袖子形状,握着张乖软乎乎的手,整个人化成了黑雾。
再次重聚起来的时候,就已经躺在了张乖的身边。
“为什么圆房不能被人看见?”
张乖啪地打了他手背一巴掌:“还问?!知不知道羞耻了?就你这样,我根本不能踏踏实实和你圆房!”
家神又被他倒打一耙,甚至有一种诡异的果然如此之感。
张乖侧躺着,怀里抱着一只散发着黑雾的胳膊,又开始提出要求。
“你们不会是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?”
家神构成侧脸的黑雾,总是被张乖一呼吸,吹得飘散。
他觉得发痒,好半晌才听见张乖在说什么。
家神总算是听见了张乖露出一些他意料之内的反应了,淡然自若道:“你想离开这里了?”
张乖才没有想,除了内院,在外边睡觉全都是扰民的鬼,烦人的很。
他理所应当的分配道:“我白天要出去玩,晚上回来睡觉好了。”
家神看了他一眼:“玩什么?你既没有地位,也没有钱,玩什么?”
张乖疑问:“我没有但是你有啊,不然成亲干什么?你的就是我的。”
家神万万没想到,他在祠堂里边坐着还能被抢劫了,气得他哼笑了一声:“不行,你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张乖沉默了片刻,骂道:“嫁给你,真是瞎了我的狗眼!”
家神不得不纠正道:“你嫁给我,又不是你自己选的,算不得你瞎……狗眼。”
张乖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:“你还知道我不是自愿的啊,真是狼心狗肺,要不是我,你上哪去娶媳妇去!”
家神沉思了片刻,终于知道张乖像是什么了。
书上写的泥鳅,横竖抓不住,滑不留手,随意正反都是他有理。
张乖气了一会就又困了,闭着眼睛呼呼大睡。
条件反射地回过神来,抱住家神的腰。
只是搂了几次都搂了一个空,张乖闭着眼睛啧了一声,用脚在床头勾过来一床被子,团在怀里抱着。
至于家神,挤到床底下算了。
虽然家神理论上可以完全无视张乖的体位,自顾自当空气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就是浑身痒痒的,只好从床上下来,盯着张乖的睡颜思考。
天亮了的时候,张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家神,没好气地说:“要死啊,守灵呢?”
家神皱起眉:“守灵是什么意思?”
张乖震惊于这个男主怎么比他还文盲,没好气地用脚把被子蹬开。
家神看了乱糟糟的床一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