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(93)
“更何况,我的族群内,雌性并不缺少。”
虽然亚当并没有注意过到底有几只雌性,但总归他求偶绝对不会被拒绝。
张乖愣了愣,“你有喜欢的雌性了?”
亚当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,只是道:“我还没有寻找配偶。”
声音传到张乖的耳朵里,张乖一时半会没说话。
视线在亚当的脸上打了个圈,转下来,看见了亚当胸口也有一个熟悉的月牙形小疤。
张乖突然站了起来,打了个哈欠就往卧室里边走。
亚当问:“你这么早就睡觉吗?”
张乖回过头,问:“你管我什么时候睡觉?你是夜行性动物吗?”
亚当像是被戳中了尾巴,梗着脖子道:“我作息没什么规律。”
张乖点点头:“随便你。”
卧室门关闭,亚当坐在沙发上,开始思考张乖为什么想要和自己在一起。
难不成人类已经无视生殖隔离了吗?
还是说想窃取他的基因?想生下一个人兽杂交的孩子?
不对,张乖是雄性,他十分确定。
那到底是为了什么,亚当想来想去,思考是不是自己这副人形的身体太具有魅力了。
人类的意志力果然薄弱,不像兽人。
强行控制兽人,只会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张乖这样的失败者,正处于人生低谷时期,将情感寄托到他这样的兽人身上,也不足为奇。
亚当闭上了眼睛,神经却很活跃。
他的五感极强,即使隔着一面墙也不妨碍他听见张乖的呼吸声,匀称缓慢。
今天他洗了澡,味道比之前纯净许多,闻着很好闻。
第二天一早,张乖依旧在识海里呼呼大睡,代管他身体的程序十分简单,并不会说话。
于是亚当天还没亮,就看见张乖一脸冷漠,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离开,去上班了。
下午七点,张乖走进小区时,才懒洋洋地接管了身体。
朝着出租房的方向一看,张乖眯了眯眼,看见屋里有灯光,灯泡已经修好了。
一进屋,亚当正好在充满泡泡的浴室里边露出半截身子。
张乖:“你在洗澡?”
亚当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粘在头顶上一片泡沫:“你现在知道跟我说话了?”
张乖不知道他又抱怨的哪一出,皱着眉:“谁不和你说话了?”
亚当:“今天早上呗,谁又惹你了?本来就没本事,还性格不好,真不知道你这种人翻身还想怎么翻。”
张乖:“……你这个说话方式……”
亚当傲慢地打断他:“行了,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很脏?”
张乖已经被骂得晕头转向了,甚至笑了一声:“所以?”
亚当道:“我真的看不下去,以后你再这样脏兮兮的回来,就在外边睡吧。”
张乖点点头,甚至有点说不出的感叹:“行,把我扫地出门了。”
亚当随便擦了擦身上,像大爷一样在沙发上一坐:“给我做饭,今天总不能又要我去偷吧?”
张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:“怎么可能,我做就行。”
亚当一愣,正要蓄力出门偷东西的双腿,僵硬地松弛了下来。
他还以为张乖会和他斗嘴,直接指挥他去偷饭吃。
听见窄小的厨房里边叮叮当当的响,他心里有些内疚。
张乖把卖相极其难看的蛋炒饭分成了两份,一份放沙拉酱,一份放沙拉酱和老鼠药。
系统:“?等会?”
张乖已经受够了,“我先把他整死,没事的。”
系统:“哪没事了?!你能不能别老是给男主下药啊?”
上次下春药还不行,这次直接下死手是吧!
张乖把饭端到亚当面前,简单道:“吃。”
亚当沉默了片刻道:“我能闻见……”
张乖一个眼刀飞了过去:“你闻错了!”
亚当:“……”
张乖已经下定了决心,一脸坦然的看着亚当。
亚当脑子里边想起来一句人类世界很出名的话,得不到,就毁掉。
他抿紧了嘴唇,严肃道:“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和你在一起吗?”
张乖心道:完全没有,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不用在一起了,笑。
亚当盯着张乖看了一会,发现他毫无悔改的意思,顿时觉得头很疼。
最后还是他出去偷的吃的,回来的时候,张乖还坐在原地,桌上的蛋炒饭不像是动过的样子。
他也知道自己做饭难吃,亚当放下盘子,张乖一叉子叉走了好几块肉,放进了嘴里。
亚当问:“你就不怕我给你放药吗?”
张乖一脸无畏:“放就放呗,舔舔你的嘴唇也一样能毒死。”
亚当腾的站了起来,一时都不知道应该先反驳自己的嘴毒,还是应该先指责张乖调戏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