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(101)
桑曼荷身后的助理拦住了他:“姜教授,你的学生叫什么名字,哪家医院,我送您过去吧。”
“不用!……我是说,你不是曼荷的助理吗,怎么能浪费你的时间做这些……”姜志远说着说着,声音慢慢小了。
因为桑曼荷冷冷看着他,眼睛里没一丝温情。
他说不下去了。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,桑曼荷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。
冷汗顺着背往下淌,洇湿了衬衫,他沉浸在当爹的喜悦里太久,已经不如之前那般谨慎了。
桑曼荷对助理挥了挥手,让他放开姜志远,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,说:“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辩解。”
冷言冷语,发号施令。这个女人眼里没有失望,像个机器一样,姜志远原本咚咚跳的心脏疼了起来,他知道这个时候该狡辩、该求情,可是他怎么能在助理面前做这些事?
桑曼荷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?
“我直说了吧,因为我们没有感情。从很久之前就没有了,你留给我的只有冷漠,我不求你回家后给我做饭端水,我只求你关心一下我,你关心过吗?一天天只知道出差出差,在你眼里,我和你的下属有什么区别?!”
不可抑制的,姜志远提高了音量,好似这样就能占领不败之地,但是桑曼荷下一句话就击溃了他:“既然你这么委屈,我们离婚。”
刚寻了个隐蔽位置站定的桑杞:哦豁。
姜志远一瞬间清醒。
不,不,离婚就算了,我的事业,我的职称!
桑女士:“结婚之前定下的条件是你主内我主外,当初你怎么应答的?”
姜志远答不上来。
他当然答不上来,他无时无刻都在逼自己忘记那些屈辱,向前看,向前看,盼着有朝一日能压桑家一头,让姜家扬眉吐气。
桑女士替他答了:“你应答我,你的工作比我轻快,理应帮我照看孩子,管好内务。你做到了吗?”
那些只是男人承诺过的虚词,哪有男人在家管孩子的?
姜志远面皮抽动一下:“是,我记起来了,我确实这样说过。你现在提起来是什么意思?想说我也有错吗?我也想好好带孩子,可是桑杞从来不听我的啊,这可不是教育问题,他是因为基因问题!”
说白了,就是你们桑家人冷血有病,否则这孩子我带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一点都不偏向着姜家,一张嘴就刺人,怪谁?
姜志远又冷笑:“现在想起来你儿子了,要拿儿子来逼我,那我也要问问你,你心里什么时候有过桑杞?他和我一样,不过是你的下属,你是个冷血无情的人,你没有心的。”
桑杞多少年都没见这对便宜爸妈吵过架,正稀奇地捋着盆栽叶子,闻言失手把整个枝干给撅了下来。
姜志远还在据理力争,但剩下的桑杞不想再听下去,身形一晃,逃也似的往外走。
远远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姜志远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没有理会蔚思,桑杞一路走得飞快,嘭一声关上车门,喘着气说:“回去吧。”
司机诧异地看了一眼。
不是说聚餐吗?怎么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?
司机踩着油门,问:“桑少,咱们去哪?”
离路郁然放学还有三个多小时呐!
桑杞怔怔看着窗外,半晌后说:“就去他学校门口等着吧。”
——
三个半小时后,路郁然跑着出来。
桑杞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,只是心情还不大好,看着他带着风跑过来的模样“啧”了一声:“慢点,跑什么。”
路郁然笑笑,极其自然的拉住他的手往小吃街走:“想快点见你,所以才跑的。”
也不是邀功,他怎么想的,就怎么说出来了,这么朴实、随口一提的话,反倒把桑杞弄的哑口无言。
小吃街依旧是熟悉的小吃街,鸡叉骨买一斤送半斤,淀粉肠三块一根五块两根,满街都飘着炸串的香味和长沙臭豆腐的怪味,无数刚放学的高中生结队过来,吃的满嘴油也不忘大声谈笑。
桑杞不吃辣,口味清淡,路郁然拉着他买了一包黄豆面小糍粑,两杯鲜榨甘蔗汁,从喧闹的街头走到了街尾。
小糍粑两个人一口一个分食了,街尾人流量差,几家店铺都上了锁,写着“旺铺招租”,光线暗了下来。
没什么好逛的,桑杞往回走,却被路郁然拉住了手,稍稍用力,拽到了街尾的拐角,借着夜色的掩护,谁也看不到,只有蝉和蟋蟀不知疲倦的叫喊。
昏暗中,路郁然低头吻住他的唇。
一个黄豆面小糍粑味儿的吻。
桑杞靠着墙壁,微微气喘,猛的攥紧了手中的甘蔗杯。
即使过了这么久,他还是有点不适应被吻,忍不住要抓点东西缓解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