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
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(77)

作者:今写春明 阅读记录

桑杞顺势扬声应下:“好,这里交给我。”

声音很大,像是缓解他和路郁然身上弥漫的尴尬气氛,路郁然便不再盯着他看,松开了他的手,仰躺在床上。

路郁然的兄弟一直精神抖擞的立在那里,刚刚拥抱的时候桑杞还能尽量忽视这个“病人”,现在病人仰躺着,病状就更加明显,不可忽视。

“交给你,”路郁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,

“怎么交给你。”

四目相对,桑杞缓慢地移开了视线。

他怎么觉得,路郁然话里有话呢。

他噌的站起身:“我去倒杯水。”

起身的瞬间,硬如铁的胳膊拦腰抱住他,电光石火之间,他就被压住了。

路郁然很凶地吻了上来,撬他的唇缝,男性气息凶悍强硬的扑面而来,长驱直入,势不可挡。

桑杞还穿着有血渍的衬衫,没来得及换。路郁然扯开衬衫下摆,手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紧他的腰,桑杞没躲开,混乱之中城关失守,被路郁然咬住了舌尖。

“唔,唔唔唔,路郁……松嘴……”

很徒劳的话,路郁然全当耳旁风。两片唇被反复蹂躏,路郁然像一头觅食的狼,即刻就要把身.下心爱之人嚼碎,吞吃入腹。

好像只有这样,他才能短暂性的暂时拥有桑杞,不必再听他说刺耳的话,也不用因为桑杞拿他和别人做比较而愤怒。

桑杞浑身很快就从洁白变成了粉红,他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,白纸一张,以至于刚戳上一个印记,就格外明显。

单人病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性,发出抗议的悲鸣,桑杞的后背把床单蹭乱,光滑洁白的脊背通红。

……

狗。

路郁然是狗,绝对是。

模糊的视线中,路郁然的脸放大,唇凑上去舔掉了他的泪水,视线顿时清明了。

像是被泡在了水里,浑身湿透了,但桑杞还是不断的产出新的水。

亮晶晶的眼泪,和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,冲淡了属于桑少那部分的桀骜,此刻他只是一个红着鼻头和眼眶的年轻人。

“我恨你。”桑杞嗓子和破锣一样,他简要的吐出三个字,就狠狠闭上了嘴。

走廊外脚步声多了起来,路郁然把桑杞浑身扒的干净,却没去他手腕上的表。他说:“六点了。”

桑杞刚发誓不会再说一句话,听见路郁然的声音之后又猛的瞪他:“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停!一晚上!一晚上!你的兄弟是铁做的吗?”

路郁然舔了一下他嘴角还在渗血的伤口,小声回答:“其他的都听你。那个时候不行。”
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桑杞的唇咬破的,这让原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又多添了一道伤痕,路郁然懊恼地又凑上去亲了又亲。

桑杞露出一个被狗咬了的表情,闭上了眼睛。

被子早就扔在了地上,路郁然草草擦拭了一下,出去打水。

可能是流泪太多,一夜未停的缘故,桑杞很疲惫地半闭着眼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,把房间照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,他看到路郁然出去又进来,两手端着一盆水。

他把毛巾泡进去,又拧到半干,仔细地给他擦拭。

额头,眼皮,脖子。

裸露在外、被路郁然反复舔过的地方都擦干净,桑杞感觉皮肤又能呼吸了,闭上眼享受路郁然的伺候。

只要不是在床上,路郁然绝对不会让桑杞“忍一忍”,他换了四五盆水,把桑杞浑身都擦了一遍,连指头缝都没放过,桑杞瞥了他一眼,看见男人潦草地套着昨天的T恤,单膝跪地,认认真真的低头给他擦手心。

像新进宫给皇帝擦花瓶的小太监,兢兢业业。

要是路郁然是太监,他就不用吃昨晚的苦了。

“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路郁然说。

桑杞闭着眼睛哼哼:“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下次机会。”

他动了动酸痛的腰,很不爽地抽出手,费劲地翻了个身,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疼。

路郁然顺势用这盆水也擦了擦身体,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,极度疲惫、即将昏睡过去的桑杞忍无可忍的转过身盯着他。

光着膀子的路郁然:“?”

桑杞咬牙切齿:“你给我滚出去洗澡,少恶心我。”

路郁然继续用毛巾擦了一下脸:“为什么?这是你的洗手水。”

桑杞这么干净,洗过手的水也是干净的。

不想回忆昨晚他的手都被迫摸过多少地方,桑杞有力无气地指了指病房门:“滚。”
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伟大的一天,桑少破后门纪念日and路狗处男开荤纪念日

第40章 清晨

路郁然拿来一床新的被子把桑杞盖好,然后听话地滚了。

上一篇: 快穿:谁说老子是深情受了? 下一篇: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