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(99)
桑杞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敲了敲桌面说:“咱们部门的宣传片,预算多少?”
“上周部长们商定的是十五万。”
“省点预算,把陈开诚薅过来打杂。”手机嗡嗡震动,他挥了挥手,示意潘何无事退朝。
潘何闻言一愣,轻轻关上桑杞办公室的门,退出去了。
他们公司哪里会缺打杂的?多少实习生不要工资也要硬挤进来,哪里轮得上一个大二的陈开诚,桑少这哪里是惩罚,这明明是嘉奖!
……陈开诚不会误打误撞,送礼送到桑少心坎里了吧?
想到办公室整整一大箱的套子,潘何脚下一个踉跄,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既然桑少喜欢,那今晚他可要一个不少的给桑少送回家里去。
桑杞靠坐着办公椅,懒洋洋划开手机。
【路郁然:同学说后街的小吃味道不错,今晚我们去逛一下吧。】
路郁然的消息?他不是在上课吗?
似乎是感应到了桑杞想要问什么,路郁然的消息又发了过来:
【路郁然:现在是课间休息,我想你了。】
桑杞摸了一下耳朵尖,那里好像还残存着路郁然早上舔舐的触感,又湿又热。
对着键盘犹豫了一下,桑杞还是同意了。
【可以。】
学校里,路郁然对着手机消息微微勾唇,放下心来。
昨晚他抓着桑杞的脚腕慢慢厮磨,逼着他同意了再多住几天,还要每晚接他下自习。
要是放在平常,桑杞非得踹他两脚,眉毛一扬,撂下一句“把我当司机了?”,要让他拐弯抹角的哄着。
但是那时候桑杞不清醒,几乎被他缓慢的抽.出.刺.入的水磨功夫搞得崩溃,一张嘴微微张开,不管他说什么,都低喘着应下。
正因如此,他这才特意又提醒一遍,免得桑杞下了班就去找苏铭。
最好……只和他住一块,再也别回去。
——
晚六点,桑女士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她语气平平,好似上午母子二人说的话已经是过眼云烟,不值一提,只交代道:“上午忘记告诉你,今晚和我去吃顿饭。蔚思提了好几次,你们年轻人多在一起交流交流。”
桑杞看了一眼时间,离路郁然晚自习下课还有很长时间,完全来得及。
他应下,赴约时才发现包厢里除了桑女士和蔚思,竟然还有姜志远。
桑杞在门口迟疑了一瞬。
什么情况?
一瞬间,之前学生时代看到过的豪门狗血大剧在脑子里滚动播放。
难道桑女士为了惩罚姜志远的出轨,要和蔚思在一块?
蔚思今天穿着考究,一身大品牌的西装,头发打了蜡,带着文人特有的温润感。
和姜志远年轻时候凤凰男的形象特别相似。
桑女士一如既往的喜欢这副模样的年轻人。
桑杞十分谨慎的选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,以防待会闹起来自己方便出去。
精心搭配、为得桑杞青眼的蔚思要是知道心上人是这样想的,绝对一口血呕出来狂吐三升。
他最近在姜志远面前刷足了存在感,也帮姜志远干了不少项目上的事。再加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桑家有关系,原本盯着桑杞的人也开始盯他,眼热的、嫉妒的、不屑的……一堆堆事情把他忙的脚不沾地。
但还好,苦尽甘来,他今天终于把这一家三口约出来了。
这下,桑杞不能再对他甩脸色了吧?
他自认为自己是有很多优点的。桑杞脾气差,他能包容;桑杞花钱如流水,他会理财;桑杞和父母亲关系一般,可他却十分得长辈喜欢!
他们多么般配呀,最好今晚桑杞就对他感兴趣,早早和那个路郁然断了,也不枉他这段时间的表现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有幸被桑姨资助,如果不是桑家,我现在不过是个早早辍学的打工仔,一身抱负无法施展。桑姨,这杯我敬您!”
桑女士有点心不在焉,她本就当惯了上位者,喝惯了敬酒,闻言只是淡淡和蔚思碰杯,浅浅碰了一下唇。
蔚思又转身敬姜志远。
“姜叔叔,您是我的引路明灯,想到您年轻时吃的苦、受的罪,我真是钦佩!这么多年,您靠自己站在了大学讲台上,晚辈也会以您为榜样,靠自己站在A市!”
桑杞和桑女士同时瞥了一眼蔚思。
他可不是靠自己吧。
姜志远笑容僵硬了一瞬,但妻子都在这,他笑了笑,一饮而尽。
这些年过去,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之前的老事。这会让他想起自己每天讨好桑家、讨好桑女士,像个没有尊严的乞丐,等待着施舍。
蔚思这个年轻人有理想,有冲劲,但还是缺少了自己的风骨,被桑家的金钱腐蚀了,姜志远暗暗不悦地对眼前的男人下了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