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(135)
“他想去巴黎,或者伦敦。”余悸说。
“都挺好的。”
余悸没说话,他看了眼远处桌上摆着的照片,那张徐鸢的照片,一位舞蹈演员的照片,母亲的照片。
“徐鸢以前好像就在伦敦?”余悸说。
“是哦,她去伦敦的学院进修的。”
余悸想了想:“那去伦敦吧。”
他也不知道去哪儿好,能选的地方太多,他眼花缭乱的。
“也行。”
俩人不再说了,面对面吃了会儿饭。余慢这两天在小学的春游夏令营,不在家,家里就他和他妈。
干干巴巴地吃了片刻,余悸说: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是说。”余悸顿了顿,“我是跟徐鸢的儿子谈上了,你……怎么说?”
余母手里的筷子吧唧掉了。
余悸欲盖弥彰地抬起手,挡着脸,咳嗽了两声。
-
晚上七点多,余悸下了公交车,跑到路边烧烤摊的摊位上时,人都已经到齐了。
赵一挺、白燃、孟小嘉、于光和陶戴秋,还有其余几个同学,一帮贵族朴实无华地围了一大桌子。
赵一挺有些嫌弃:“来的太慢了吧你。”
余悸也很不耐烦:“要约出门就在学校里就说行吗,我不怎么看手机的。”
白燃起哄:“就是,我们小薄荷看手机只看我的消息。”
赵一挺很不客气地直接朝着白燃后背上擂了一拳头。
白燃被擂得卧槽一声。
于光很识相地从白燃右边挪开了,余悸坐了过去。白燃给他拿来一盘子烧烤。
余悸:“……”
白燃喝了口汽水,看见他木着眼睛呆在原地:“怎么不吃?”
“我觉得很魔幻。”余悸看着他们,“你们一群贵族,在这里撸串吃?”
“有钱人就不能撸串了?”于光吧唧着嘴,“烧烤很好吃啊,我们本来就时不时地会吃点路边摊。”
“就是,垃圾食品也有垃圾食品的好。”
余悸没话说了。
“所以,你怎么来这么晚?”白燃问他。
余悸闭了闭眼,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。
刚刚在家里,说了那一句“我和徐鸢的儿子搞到一起了”之后,余母就彻底疯狂了。她拉着余悸问东问西,一会儿怀疑真实性一会儿又狂喜如此的缘分,然后不知怎么又开始拐到徐鸢的业务能力有多强,居然拿出了一堆视频来向余悸安利徐鸢。
她东扯西扯的,余悸听的脑浆子都要摇匀了,好不容易才发现班群里有人在约烧烤,白燃也给他私发消息让他来。余悸彷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,抓起衣服就跑了。
“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盘。”余悸嘟嘟囔囔。
白燃听笑了,说:“我陪你回去吧,我回去的时候买一箱牛奶,拿一把金子,提前去拜拜岳母……”
余悸说:“去你的,更麻烦了,求你让我清净会儿。”
白燃乐不可支地点头说行。
赵一挺说了句正事:“你们都决定去哪儿没有?”
“还没。”
“我妈说让我去澳大利亚。”
“我想去北欧看看。”
白燃说:“哎哟,那我们要分开了。我不能去北欧,我们家余悸怕冷。”
同学们:“……”
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“谁问你了”。
余悸也没忍住,给了他一脚。
“别听他的,”他对别人说,“白燃脑子有问题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所有人异口同声:“确实。”
白燃笑骂:“都有病吧。”
赵一挺给他倒汽水:“行了,祝你俩99,别在我面前秀了。”
余悸看向孟小嘉:“你去哪儿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再看看。”孟小嘉说,“还不急呢,我考察一下。”
余悸心说也是,点了头。
赵一挺提醒道:“不过还是要趁早做决定,大学面试今年下半年估计就要开始了。”
孟小嘉:“那么早!?”
“毕竟是出国,还是国外名校。”
孟小嘉一脸天塌了,他没想到会那么早。
余悸倒也没想到,他看了眼白燃。白燃也正好看了眼他,俩人四目相对,白燃一笑,说:“没事,你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我没在担心那个。”
“是吗,看你像是担心自己面试出问题。”白燃说,“没事,你可以的。”
于光大声说:“反正不管去哪儿,毕业以后都别删好友啊。”
闹闹哄哄的一顿饭吃完,白燃起身去结了账。
一群少年少女站在烧烤摊门口,吃得撑着了,站着缓了一会才走。
走了一会儿,到了明湖路上。这块地方是湖边的路,挨着片湖水,路灯很亮,迎面吹来的湖风也很宜人,时不时的有几个骑着单车的人从身边过去。